長夜似風逐明月,一語暖心人徹骨。
眾人在第一殿等了一夜,終於等到了他們想要的結果,所謂的第一器,成了。
王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冷風長院,隔壁那間屋子已經空了出來,這地方除去那份記憶之外,什麼都不存在。
這樣也好,江子安全的離開了太一宗,王豈覺得自己沒有白來這一趟,那個所謂的第一器到底成不成,真的跟王豈沒關係,他不在乎,而她也不在乎。
懶散的橫躺在床上,王豈不自覺的進入了夢鄉,真希望能做個好夢。
王豈就這樣回去睡覺休息,可其他人不一樣,他們早已經等待此時許久,苦苦等待的第一器終於成了,他們可是等的早不耐煩了,這把兵器到底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助力,他們都是期待的很。
對於這把神秘的第一器,他們都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明月山莊、嵐劍閣、長歌門、天剎、紫鈺宮、玄真門、白影山、凶風堂、橫沙、花離谷、狼峰谷、丐幫,除去北山方正寺的光頭和尚之外,名門十四門派此時已經齊全,他們的目標都是一個。
高凡打著哈欠走了出來,望著早已經在殿前等待多時的各門派人馬,嘴角有些冷笑,這些人還真是閒的很。
「高殿主,我們都等候您多時了,大家昨夜都苦苦守候一夜,現在該是您實現承諾的時候了。」嵐劍閣此次前來除去趙海熟面孔之外還有三人,除去掌門劉子師,剩下的兩人都是年輕一代的傑出之輩。
嵐劍閣分為內劍和外劍,內劍心法分寸眉劍意、東歸劍心;外劍心法分存終真劍、殘遙游龍,這四者皆不相同。
前面的白衣英俊少年郎名為狐東,是嵐劍閣內劍的第一弟子,是嵐劍閣最年輕將劍氣實質凝成的人,有著奇異紫黑雙色瞳的少年名為都龍,是嵐劍閣外劍的不世天才,短短十年將兩種劍法全部學會,也因此,被號稱為小劍仙。
隨著嵐劍閣的開口,眾人也隨之應聲附和起來,你們太一宗既然不相信我們,不讓我們加入守器的行列。
我們已經聽話做到了,那你們也該實現你們的承諾了吧!
讓我們見見這第一器。
?對於這些人的聲音,高凡只是笑而不答,望著那一對對渴望的眼目,最後扭身回到了第二殿,根本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今天,沒心情。」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江湖是十二名門全吃了閉門羹。
氣急敗壞的他們自然找到了太一宗最大的撐腰人,無悔,可對於這些人的議論紛紛,無悔只能苦聲傻笑,這個高凡什麼時候能好好說人話啊!
百般無奈的無悔只能細聲細氣的將他們安撫了下來,太一宗這麼做自然有他們的道理,他們對於江湖的貢獻大家自然知道,既然如此就多耐點心,六芳剛剛鍛造完器,你們就這麼急匆匆的來,想要一看究竟,怎麼說也不是個理啊。
對於無悔的話,他們最後都選擇了沉默,說的的也是,昨夜的事情他們也看在眼裡面,現在第二殿頂上大窟窿還冒著熱氣吶。
他們不著急,他們可以等。
安撫下他們之後,無悔就去了六芳的房間,此時這個房間安靜的讓人感覺到了詭異,房間之內鴉雀無聲,此時臉色蒼白的六芳就這麼安靜的躺在床上,閉著雙目一言不發的熟睡著,那張憔悴的面容,讓人難以言喻的心疼。
這九位長老,他們都是自小看著六芳長大的,對於這樣的六芳,他們老眼都有些濕潤了,這孩子無論怎麼改變,都變不了她的倔強,那種發自內心心底的倔勁,非要將這第一器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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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進入木屋的無悔,高凡會心的點了點頭,注視著入睡的六芳,輕嘆了口氣走出了門。「都擺平了?」
對於這個傢伙的話,無悔是真的哭笑不得,感情你從一開始就打我的算盤啊?真是個氣人的老傢伙。「自然。」
「那就好,都交給你了。」
「我你這個老傢伙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我給你們太一宗處理爛攤子處理了多少,你們就不能讓我這把老骨頭休息休息。」無悔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高凡好好說話了,這個老傢伙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下人使喚了。
高凡顯然對於無悔的鬱悶滿不在乎,只是抱肩打了個哈欠,隨後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衝著無悔撇了撇嘴。「你有意見?」
「高凡,你個老油子,我對你忍無可忍了啊!」
「管我甚事,是你自己答應六坤要照顧她女兒的,這是你自己的債,當年要不是六坤幫你挨般若那一刀,他會死?」
對於高凡的話,無悔選擇了沉默,確實是如此啊,當年要不是六坤救自己,自己早就不在這人世了。
什麼刺殺,都是笑話。
「那傢伙也真是傻。」高凡的目光有些回憶,隨後搖頭回到了木屋之前。「和你一樣傻。」
看著跟泥鰍一樣溜進屋子的高凡,無悔真是笑的說不出話了,這傢伙真是氣死人了。「你個老混帳,哎,這都是什麼事啊!」
轉眼間這麼些年了啊,六芳也從當初的小娃娃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人物,曾經敢怒罵自己的小鬼頭也成了一表人才的公子,雖不見舊日人,但不過還好,好在有這群老不死在。
斑斕之中的交錯,始終讓人生生難忘,
無悔邁步走下了第二殿,現在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真是不讓他這把老骨頭省心。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遠處的山峰之中站著一群人,身上穿著統一的黑白長袍,他們望著六芳的木屋,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實。
「為了冕主的大壽,我們必須得到。」
「為冕主大壽身先士卒。」
身後的十幾人散去,消失在眼前。
「你可查出是那三名信徒對上了誰?」男子望著身後的苗條身影,輕聲問道,他到底還是很好奇,到底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讓他們三人有去無回,這實在是讓他驚異。
女子微微遲疑,對著他彎身一禮,搖頭說道。「稟報大法師,未查到,根本查不出到底是誰的所謂。」
「也罷,命中有此難,那個崑崙山的遺孤觀察的如何,他們有什麼打算。」
「看樣子,他們準備留在太一宗?」女子也似乎不太敢肯定。
「哦!」男子似乎覺得此事及其的有趣,他和那個遺孤合作了很多次,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沒有吃干抹淨就悄聲溜走。
「根據調查——嗯,調查的結果,她是因為一個男人而留下了。」
「哈哈哈,還真不像她啊。我們明日動手,下去準備吧,明天,就讓這太一宗和名門十三,全部都不復存在。」男子大笑起來,這個江子還真是瘋了,居然會留在這個地方,她明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男子忽然皺眉,將目光望向了遠處的第二殿天空,剛剛一瞬間,是不是因為自己看錯了,怎麼有個人藍衣服的人站在天上?
看來除去般若之外,還有需要他小心堤防的傢伙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