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樓的裝飾遠遠比二樓簡樸的多,與其說是簡樸不說說是為了襯托出一種氣氛,這地方就是為了高雅人士而開設的。💝✌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明明設計風格是如此簡簡單單的布局,可遠比第二層的花費更多,無論是那精緻漂亮的泥杯,還是竹子所制的長桌子,更是那滿園春色的高雅屏風,都無疑比二樓的建設花費高上許多。
這一切其實無所謂,王豈也不會多管,只是王豈望著掛在牆壁劉禹錫先生的真跡陋室銘,心裡不自覺的難受起來。
他們在這裡談笑一刻,卻是多少人的心血付出。
「如何,這三樓才是長居亭的核心,這裡都是文墨書生的聚集地,王公子正好也可以一舒心中的豪情。」藝桑拍了拍王豈的肩膀,他很迫切想要看到王豈的才華。
藝白的臉上顯的很是開心,一把拉著王豈急匆匆的跑向了最前面,和二樓一樣,在三樓有一個很大的舞台,只不過這個舞台被稱之為擂台更適合些,這是這些人常有的節目,對擂。「嗯,王豈公子,走我們去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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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豈到的時候,正好有人在對擂,無疑是些詩句,不過藝白的注意力並非在上面,而是擂台一側的掛板。
這上面掛滿了詩句,顯然都是近期來記載的好詩句。
「不如王公子來提筆來一首,我們可是期待的很。」隨著藝桑的話,附近的人都附和起來,?
王豈擺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過只是興趣而已,這根本上不了台面的。
但是藝桑等人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到最好連藝百都摻和了進來,抱著王豈的肩膀撒起嬌來,這個小丫頭明顯是這裡的常客,隨著她的撒嬌模樣,無數的人目光都聚集了起來,開始好奇這個人的身份,居然能讓藝家的千金露出這幅模樣,難道是藝千金的意中人?
無疑,一瞬間王豈成了全場的焦點。
「公子給我們露一手。」
「就是就是。」
「藝小姐可是我們的掌上明珠,你可不能欺負她哦!」
「哈哈哈。」
王豈的臉色不免有些難堪,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牆壁掛著的一首首詩句,轉身拿起了一張紙,準備落筆,可惜此時的王豈腦袋裡面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該寫些什麼,這東西是想寫就能寫出來的嗎?也太勉強了吧。。
「王公子可有什麼難忘的事情嗎?不如就依這個為題。」
藝桑的建議很是不錯,王豈也點了點頭開始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
忽然間王豈想起一個地方,一個曾經呆過的地方,這一刻仿佛他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地方,一隻巨大的鳳凰展現在自己面前。
一幅幅的畫面轉眼而過,在畫面的最後,是個一襲白衣拿著酒壺的醉女人,在桃林之中飲酒大笑。
王豈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了一絲笑意,提起筆在紙張上慢慢書寫了起來,這其實是王豈一直想要寫下的東西。
「庭前桃花一片紅,散盡片陰殘月現。獨飲無對滿宴孤,醉臥長桌淚伊容。」
這個桃花下獨自飲酒的人,不就是李白嘛。
王豈寫下這首詩的時候,身體忽然停頓了起來,為什麼會是李白?眾人都在恭維王豈詩句漂亮的時候,他還在傻傻的沉思著,為什麼會是李白?
曾經王豈最憧憬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在天闕台之上的鳳朝君,那個一舞傾城的少女,讓他魂牽夢繞的她。
怎麼會是李白。
王豈握著筆的右手越發用力起來,這一幕落入了藝白和藝桑的眼裡面,藝桑拍了拍王豈的肩膀,開始說話,可惜王豈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既然如此讓我們的掌上明珠也詩興大發一次吧,來了這麼多次了,還是你第一次自己作詩吧!好好發揮哦。你王豈公子可在這裡,是不是王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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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豈回神抬起頭,對著藝白笑著點了點頭,這讓藝白變的很開心,嬌羞著嘀咕幾句,拿來了一張紙開始提筆思考。
顯然這是藝白的第一次,她遲疑了很久很久,才開始寫,但寫的詩句卻讓王豈都不免想要誇獎,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個才女。
「若水輕撫汨羅至,東火三棲昭王興。百尺江河千渡笑,暮色流雲入枕黎。」
她寫的正是岳陽城,她最喜歡的岳陽城。
王豈也是驚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而後者則臉都成了紅彤彤的小蘋果,背手笑嘻嘻的看著王豈,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明明想要說的話那麼多那麼多。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
一想到這裡藝白臉就紅的不行,雙手捧著自己的小紅臉一動不動起來,就算涼風再冰冷也無法讓她的心冷靜。
涼風裁衣,吹亂了王豈的髮絲,他望著這條蜿蜒不絕的八百里,有些感嘆長河原來這麼遠,但他心中所想的東西,卻是與天比齊的十萬八千里。
自己,真的不知不覺變了,他伸手想要去抓風,卻忽然止住了手,因為風中出現的那張臉,早已不是那個故人。
那個一面之緣的鳳朝君,早已變成了一個醉醺醺的傻丫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
王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嚇的一側的藝白不知所措起來,這是怎麼了。
「抱歉,我只是想清楚那句話了,明白那句話了,哈哈哈。」
語不得的那句話,王豈終於明白了,在王豈心中居住那個紅衣少女,不知道何時早已變成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女。
小心紅色。
可惜自己的心,早已無紅。
那一幕紅色早已變成了一抹白色,一抹天地獨一無二的獨白。
「王公子,有人找你。」藝桑慢慢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有些尷尬,真是想不到這個王豈的來頭這麼大,這個帶著面紗的女人他可是熟悉的人,這個女人可是丐幫幫主尹非凡的嫂子,尹千孜的妻子,長歌門的內門弟子。
「我們回去吧,你身上有傷,不能久動。」任雨箏注視一臉笑意的王豈,微微有些疑惑,但她從來不多問別人的事情,打聽別人並非是什麼好事。
王豈點了點頭,對著藝白和藝桑拱了拱手,示意自己要離開了,來日再相聚。
藝桑點了點頭,這是想不到自己妹妹第一次有喜歡的人就這麼碰壁,這小子是長歌門的弟子,而且看樣子還和任雨箏關係不淺,應該也是內門弟子,這樣身份的人,自己的傻妹妹怎麼去追逐。
「哥哥,她、她——。」藝白一副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樣子,這副模樣讓人覺得的無比可愛,看樣子她是誤會了。
「那個人不是你王豈公子的另一半,她是有夫之婦,真是想不到我們遇到了一個大人物,王豈應該是長歌門的弟子。」
「真的?」藝白一臉的委屈。
「真的!」藝桑真的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會這麼有趣,哥哥我還會騙你。
藝白點了點頭,望著下船的那個背影,目光幾度流轉,原來是出自長歌門,也難怪他滿腹才華,也難怪這麼的吸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