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意想不到的結束

  江子朝著風輒點了點頭,示意跟著這兩個小丫頭一起前進,他倒是真想看看對方是何方神聖,能把他江子玩的團團轉。🐉🐸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他邁步前進了,但身後的風輒卻望著那條斷掉的鐵索安靜的出奇,剛剛他們還跟在自己的身後,可現在卻連個影子都找不到了,生死還真是這世界上最無常的東西。

  轉眼是生,轉眼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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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飄散隨夢去,一朝浮海浪潮離。

  風輒輕嘆了口氣,回身跟著江子的步伐而去,風輒雖然有著二十幾歲的相貌,可實際他已經是個半百的老人了,對於身邊的物和事格外的關心,或許真的是自己老了,真的是格外的念舊了。

  兩個小丫頭帶著他們來到了主墓面前,在巨大漆黑門之前江子和風輒兩人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門後面的到底是什麼?他們是真的猜不到,到底是人?還是鬼?

  「兩位可以看出這大門有什麼奇怪嗎?」兩個小丫頭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過了身異口同聲說道,抬手指著身後的巨大黑色門神情之上滿是雀躍的笑意,就是這種天真無邪的笑容讓江子最為害怕,這兩個丫頭是真的顯然什麼都不懂,對於這種人而言,人命連螞蟻都不如。

  因為她們覺得殺人沒有什麼的。

  江子對著她們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上前查看起來,面前的黑色大門至少有五米之高,對於這種氣派的裝飾江子很容易見,這不過上面的刻畫他倒是第一見到,這上面的刻紋到底是什麼?

  彎彎曲曲,曲曲折折。

  說其是龍紋,並非是。

  說其是蛇紋,也並非。

  剩下其他的紋刻類型更是不像,這東西難道沒有再記載之中?可這座墓穴應該只有幾百年的歷史才對?小鬼說這門有什麼奇怪,奇怪?

  很快江子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並非是表面刻畫的奇怪紋路,而是這門的材質,他是真的不敢相信這大門的所用材質居然是這種東西,這材質江子有幸見過一次,而且只是鳳毛麟角的巴掌大小,這東西是名劍太一劍的原材料,一塊被稱之為楓隕的天外隕石,這快隕鐵傳聞不是只有拳頭大小嗎?

  可面前這五米之高的大門到底是什麼?

  這楓隕才落了不過三十年而已,可這地宮最少也是三百年啊!江子仔細勘察了好幾次,這確實無誤,正是那太一劍的楓隕不假,實在是太邪門。

  「請!」

  「請!」

  面前沉重的大門被她們稚嫩的小手慢慢推開,主墓內部的景象也落入了他們的眼眶,這地方的規模可真是不小,而且墓穴的頂部居然全部鑲嵌著夜光石,這可是大手筆啊。

  主墓的四周全都是台階,呈現出一個倒立的漏斗三角,而在漏斗三角的中心有著一個巨大的石像,江子一看到這個石像之後身體都緊繃了起來,不錯,不錯!這就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

  麟玉。

  所聞之中使用麒麟血所製成寶玉,作為器陣眼最好的寶物。

  那在寶玉之中流動的耀眼的紅色,正是真品麟玉的證明。

  「歡迎歡迎,真是想不到,還真人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一個全身藍衣的男子懶散靠在石像側面,對於這幾位進入墓地的客人感到十分的開心,不過他更好奇他們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這東西可不是這裡人該得到的玩意。

  因為,它可不屬於這個世界。

  「閣下是?」江子好奇的打量起來,他的衣著倒是中規中矩的,沒有什麼奇異之處,只不過他頭上戴著一個大大的斗笠,江子完全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聽他的聲音這人年輕的很。

  「我不是閣下,我叫殿下。」

  江子微微一愣,隨後有些懵逼起來,這是個什麼鬼?笑話嗎?這可不一點也不好笑。

  風輒覺得這人有意思的很啊,只不過他還真是沒有聽說過這個『殿下』的名號?真要說殿下,只有當今的聖上一人。?

  顯然這人並非是當今聖上央白帝。

  「殿下,妾身已經把人帶回來了。」兩個小丫頭一蹦一跳的來到了那個稱之為殿下的人身側,一臉的乖巧。

  閻側目掃了一眼被抗在肩膀上的李念,嘴角扯起了輕挑的笑意,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江子和風輒兩人,閻真正在意的是他們。

  「乖!回去殿下我有賞。」

  「嘻嘻。」

  「嘿嘿。」

  「殿下在這裡等我們並非只是為了告訴我們名字吧!到底有什麼事情不如直接明說吧!」江子其實內心很緊張,這個所謂的殿下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這麼做,難道僅僅是示威,想要獨吞麟玉?但是剛剛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他們,這多此一舉到底是因為什麼?

  閻伸手撫了撫頭上的斗笠,嘴角的笑意更濃起來,然後一個邁步跳到了巨大人行石像的頂端,指著放在眉間的紅色寶玉,緩聲語道。

  「是為了這個吧?」

  江子自然猜到了這個殿下會知道麟玉的存在,江子的心情不免有些不平靜起來,看樣子是要有一場爭鬥了,但願他和風輒可以從他手中搶走麟玉,那兩個小鬼雖然厲害,但也只是小鬼而已。

  「殿下自然知道,何必再問。」

  閻慢慢抬起了頭,那是一張及其清秀的臉,但談不上英俊只能說是普通,對於相貌這點並不驚訝,但江子他的情緒變動忽然變的大了起來,因為太詭異了。

  藍色的衣,藍色的瞳,藍色的發。

  實在是駭人聽聞,江子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咔!」

  「諾,收好。」閻伸手將麟玉拔下,然後朝著江子丟了過去。

  江子接過麟玉心中滿是疑惑和好奇,這麟玉是真的不錯,對方將麟玉交給自己到底是什麼目的?江子是真的猜不透了。

  閻落在地上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腦袋,然後將目光轉向江子,他口中所說的話直擊江子的心口,這些事情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嘖,放心,我只是為了在這裡跟你說幾句話而已,嗯——你回太一宗記得多在意個人,這個人會跟你的命數有大關聯,雖然有些自私,你拿走這麟玉就是為了救自己,而逆天改命的,但是,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麟玉的作用,並非是這樣,當然占卜是讓你拿麟玉。」

  「你記得出手救他,那個善良的傢伙不該死在太一宗,他還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所以我給你麟玉的目的也不單純,就是請你死一次,可以吧,拓跋江子。」

  江子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著,他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關於占卜還有自己的身份,在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除去他之外這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拓跋氏族的人了。

  閻搖頭笑了笑,他笑的很意味深長,隨後接過昏迷的李念邁步離開了,他已經在地下呆夠了。

  「你到底是誰,是什麼人?」江子猛的將黑袍帽子摘下,凌亂的長髮掩蓋住了她精緻的面容,此時她的臉已經被淚水所浸濕,她是崑崙拓跋氏族唯一的後人,僅剩的拓跋遺孤。

  風輒先是被拓跋兩字震驚,再之後看到江子是女子之後再次震驚,這神秘勘測的江子居然是個小女娃娃,她是拓跋家族的人,也難怪有這麼大的本事。

  拓跋一族可是被稱之為崑崙仙人的氏族,明天地,通陰陽。

  「我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人。」閻沒有回頭,他只是留給了江子一句話,但這句話就是他唯一可以告訴江子的話,相信她一定可以明白,因為她屬於拓跋一族,那最接近天之端的人。

  江子緊緊握著手中的麟玉一言未發,然後邁步向著地宮的出口而去。

  風輒趕緊跟上,無論她年齡如何,這江子都是他唯一的寄託。

  川息鎮,傍晚。

  「公子你醒過來了。」李念慢慢睜開了,感受著身上的刺痛有些咬牙,疼固然難忍,單這卻說明自己還活著,活的的好好的。

  素雅和素溪兩姐妹望著甦醒過來的李念滿心歡喜,沒有什麼比李公子好好的,更讓她們姐妹兩人開心的。

  「我這是這哪裡?」

  「川息鎮。」素雅將李念扶起,輕聲語道。

  「川息鎮?不對,你們怎麼還在這裡,鄭霄吶?他們沒有找你麻煩,還是說你們也被抓了。」李念不免有些著急起來,這兩個傻妮子,不是讓你們趕緊逃命嗎?還留在川息鎮幹什麼,哎.

  「不是的,李公子,鄭霄已經死了,是一個藍衣公子將你送來的,讓我們好生照顧你,說你今日就會醒過來。」

  李念先是一愣,對於鄭霄死了的事情很是震驚,這是怎麼回事?在自己暈倒的時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藍衣的公子?李念問了素雅幾句,但依靠她的描述,在李念記憶裡面真的沒有這號人物。

  「李公子,你怎麼了。」對於望著窗外發呆的李念,素雅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公子像是有心事。」

  李念望著素雅素溪兩姐妹自嘲的笑了起來,他一路而來都是為了追尋鄭霄,他最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殺掉他,卻又遇到這些不明不白的事情,鄭霄死了?怎麼死的?又是因為什麼?自己到底一路上遇到了些什麼啊!為什麼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素雅注視著痛苦的李念,環手將他緊緊抱住。

  「我們姐妹早已沒有去處了,接下來準備跟著李公子,李公子你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素雅所問的問題,正是現在處境需要解決的問題。

  「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了。」李念苦笑著嘆了口氣,是啊,接下來該幹些什麼。

  「我們聽公子的。」素雅和素溪兩姐妹站在李念的面前,表情堅定,她們在等待李念的回答。

  李念對於這兩個可兒的堅持只能搖了搖頭,算了,罷了,都已經這樣了。

  忽然間李念的腦中閃過了一個詞,然後望著窗外逐漸落下的黃昏微微一笑。「我們,去太一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