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之弟子,無苟且鼠輩,無偷財竊色,無貪生怕死,無叛國孬奸。🍩💋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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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之弟子,誓精忠報國,誓為國為民,誓盛名功德,誓造福天下。」
「長歌之弟子,不袖手旁觀,不縱武欺人,不弄文作劍,不畏權怕惡。」
「寒窗讀,鴻儒授,翰林文墨白衣朝!!!」
「青影劍,伴高歌,此身君子盛天下!!!」
「我等入長歌!此世盛長歌!」
鐵骨錚錚,宛如雷震。
長歌門傳來整齊震耳之聲,他們的氣勢,竟然遠比這些手持鋼刀鋼槍的兵士們,更加凌盛剛烈,這幅畫面如果被大凌的其他軍隊看到,必然會得到嗤笑,他們身為大凌的御前軍,居然會被一群手無寸鐵的書生所震懾到。
不過也是在不怪他們,因為如今和平的年代,讓這些御前軍忘記了何為軍魂,要不是因為蒼狼軍篩選過於苛刻,或許大凌朝早就不存在,這把滿身是鏽的長劍。
「慌什麼!」鐵林有些皺眉頭,他和這些沒有經歷過沙場的士兵是不一樣的,他這些年私自做過什麼事情,怕是說出來在場之人也不信,可就是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他如今站在了這個位置。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下狠手了。
「眾將士傳我命令,凡是反抗者,格殺勿論!」
「我看誰敢!!!」
對於鐵林的話,桑因怒目望視著,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望而卻之的可怕氣勢,仿佛眼前的他只此一人,便是那千軍萬馬。
就算是鐵林也不免有些心驚膽戰,來時主子就說這長歌門不是快好啃的骨頭,當時他只是記在心裏面,沒有多去顧慮,但如今看來,自己倒是真的太過於鬆懈,就單單眼前的這個,他的知覺告訴他,他自己惹不起。「我也只是個當差的,還請別為難,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鐵林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當然,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只要鐵將軍不踏入長歌門這塊靜地便好。」道森有些笑意。
「你」
「此令乃先皇賜予長歌之物,見此物如見先皇,鐵將軍見到此令牌還不快給我下跪!!!!」沒有等鐵林開口,道森便率先開了口,手中所持之物正是先皇賜予長歌門的令牌,此物的作用不必多說,見到此物如見聖上。
鐵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張,這東西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主子一點都沒有告訴自己,壞事了,這次長歌門之事,自己怕是要當那替罪羊了,果然,皇族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果真,派你來是錯誤的,你這個人,難成大事。」就在鐵林想要退去的時候,一聲豪爽的大笑自身後傳來,身後的御前軍隨之退開,狼甲紅影穿越人海而來。
萬千黑甲都為之避讓,他們就如同逐開烏雲的紅羽箭,長驅直入,到達了長歌門的門前。
一槍縱橫,天下無雙。
問鼎此間,唯我蒼狼。
來者,居然是蒼狼軍。
「司徒正,你來幹什麼!」鐵林忽然有些害怕起來,指著一身紅綢狼甲的司徒正,有些咬牙切齒。
對於那雙正注視著自己的眼睛,司徒正只是冷笑著偏頭掃了一眼,對於他的狼狽,司徒正可當真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個小小的長歌門,居然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桑因也是感覺到詫異,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裡,望著身後的道森,示意此事有些不對勁,這蒼狼軍可是直屬於聖上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聖上想要捉拿王豈?可是按照王豈的話說,聖上是護著他的才是,而且如今的央白帝,並非一名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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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真是先皇的令牌,真是想不到會你們會有這種東西。」司徒正也是猜不到,他們手中會有這樣的東西,有了這東西,就相當於有了一面免死令牌,大凌朝能動他們的人,還真是沒有幾個。
望著司徒正無奈的表情,道森和桑因臉上的表情放鬆了幾許。
「不過,我們真的是奉命行事,這麼空手回去,可是真的不太好交差,不如就讓我帶著幾人進去搜查搜查,而且聽聞齊鈞先生去世,我等還沒有去上香拜祭,此事實在是讓我等心中難受。」司徒正臉上的表情,道森是真看不出作假的成分,因為他根本沒有絲毫的裝作,他的臉上沒有鐵林拜祭之事的沉重,有的只是淺笑和冷漠。
桑因剛想要開口,道森將他攔下了,衝著後者搖了搖頭,他的身份可不比鐵林,蒼狼軍的行事作風口碑一直是極好的。
「我跟他們一起去,桑因你在這裡看著,如果事情有變,長歌門就交給你了。」
「哎,放心,我還不是走不動的老骨頭,而且還有齊鈞前輩的友人們在,我的安全,你自然可以相信。」道森沒有再次讓桑因開口,而是帶著司徒正幾人踏上了去靈堂的路,除此之外,還有齊鈞前輩的幾位朋友,有他們見證,也不怕這個司徒正耍花招。
桑因點了點頭,他心中總有種擔心,不知道為何,心跳的如此之快。
隊伍登上了前往山頂靈虛閣的道路。
踏著長長的台階,司徒正臉上的笑意越加濃重起來,而後彎腰瞄了身側四人一眼,和道森有說有笑的走入了靈堂之內。
「拜祭吧!」
司徒正點了點頭,點燃香火走上前,可走到木棺之前時,身形忽然一止,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扭頭注視著身側的道森,嘴角露出陰森的笑意。
「人家都說死後人會去仙界,也不知道這事情是真是假。」
對於司徒正忽然的話語,道森感覺到了別有韻味的味道,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話——」
「嗆!!」長劍出鞘,但出劍之人並非是司徒正,而是他身後前來祭祀的客人。
「你們是何意,該死的,你們這群混帳,師父當初待你們不薄,你們卻在師父靈祭之時,做出這樣的事情!!!」忽然間,道森將事情全部弄明白,為何這個時間,會有來拜祭的老師舊人,這一切顯然都是串通好的。
對於被包圍中劍的道森,司徒正輕砸了砸嘴,而後將手中香插入了香爐之中。「是啊,為了拉住那些來拜祭的人,我們當真是下了大工夫的。」
「你們根本就不是奔著王豈來的,而是奔著我們長歌門而來的!!!」道森的話剛剛結束,身體又中了一劍,這一劍,是司徒正出的手。
「倒也不是,是你們把王豈找來的,當初設下這個套子的時候,我就擔心過,之後聽說你們要幫王豈,我家主子更是寢食難安,還好啊,齊鈞老爺子死的正是時候,這一死,讓我們有了法子,拜祭需要三天,而拜祭的人想要收到信息也需要三天,等這信息傳到的時候,恐怕拜祭就不單單只有齊鈞老爺子了,還有你們整個長歌門。」
長劍貫穿而過,鮮血灑在了靈堂之中,妖艷的鮮紅與這靈潔的雪白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嘖嘖嘖,可憐啊,這真是死不瞑目,也不知道能不能去所謂的仙界,好了我們走吧,主子的話你們都知道,這個長歌門是留不得的,接著今日時機,將其去除,行動越快越好,那邊也不知道能攔住他們幾時,等到他們發現之後——呵呵呵,恐怕會跟御前軍斗個你死我活吧。」司徒正帶著蒼狼軍的軍士離開了靈堂,只等好戲上演,鐵林這個人有野心,但卻還是膽子太小,既然都準備加入他們這邊,害怕什麼先皇聖上,愚蠢。
王豈,你身上的罪,還是更重一些的好,哈哈哈。
死掉的長歌門弟子和道森堆積到了一起,靈堂之上濃厚的血色,越看越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