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坦白

  清晨的陽光,並沒有那般耀的人睜不開眼,反而無比的柔和,仿佛在輕撫人的面容一樣,很是舒服。👺😂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王豈,當真想不到,你居然真在屋頂睡了整整一夜。」玉無瑕不知道該如何訴說,總感覺王豈骨子裡和李白有那麼幾分相像,還是說兩人相處的時間久了,沾染了上了李白的性子。「趕緊起來,掌門今日要見你。」

  王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屋頂之上睡著,看樣子江子的回憶,是自己心裏面最大的傷口,和自己相信的並不一樣,時間這東西,並消磨不了她的存在。

  也罷,忘不掉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記住,好好記住一輩子。

  起身拍了拍占滿泥土的衣服,起身跳了下去,剛剛腳掌落地之時,王豈的眉間閃過一絲疑惑,扭頭望著剛剛所在的屋檐,感覺有些古怪,似乎自己一剎那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什麼?嘖,記不得了,算了,先把自己的罪名洗脫再說,而且還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敢於假冒自己的傢伙。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那個王豈比較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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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風渺渺,映水清。

  王豈每次走過這條煙青閣都不免會驚嘆這裡的迷離,從這裡看,就如同是來到江南西湖,更或者這裡就是江南西湖,這樣的景色絮絮入目,嘆為觀止,當真是紅牆青石枕水煙,兩岸絕景望不盡。

  「總感覺有種故地重逢的感覺。」「倒也是,這裡就是掌門按照記憶之中的江南西湖的一角所建,這個地方對於掌門有著特別的意義。」

  「下次帶她一起來看看,嗯?好像,有點不對勁。」

  王豈剛剛說完這句話,便止住了動作,自己下意識說出的她,到底是何人?

  半餉之後王豈無奈苦笑起來,這個她,不就是——

  江子嗎,那個讓自己難受到不入眠的她。

  對影婆娑,轉身走過。

  王豈在警告自己,現在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去太一宗掃掃江子的墓地。

  玉無瑕接到消息之時也是頗為驚訝,掌門居然要接見王豈,而且看模樣還是相信了王豈的話,傳信示意帶著王豈去寒烽廳,這裡可是長歌門接應貴客的地方,按照禮儀更是要聚集十三位長老和兩位執法共同接待,這排場真可謂大。

  寒,冰冷之意。

  烽,略灼之字。

  這兩個相反的字,居然聚到了一起,面前高掛的巨大牌匾,總感覺看起來有些彆扭。

  「王豈,一會進去之後,你可要注意你的言行,長歌門所有的決斷者全聚集在此。」玉無瑕小心叮囑王豈一些注意事項,包括行禮禮儀,在長歌門這裡有著很多的講究,或許在外不在乎這麼多,但對於這些長輩,而且是還是背負罪名之時,王豈的一言一行都需要格外小心注意。

  長歌門最注重這些東西,這裡不是其他之地,是長歌門。

  這裡不得閒人放肆之地。

  「知道了。」王豈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你可別忽然來了李白那一套,當真可是吃不消。」

  聽著玉無瑕的話,王豈邁出的步伐微微一頓,而後恢復了常態,挺胸踏步進入了大廳之中。

  諸位早已經等待多時,望著到達王豈和玉無瑕,對視點了點頭。

  「掌門,人已帶到。」

  「拜見諸位長老,拜見掌門。」王豈的禮儀儀態說不上大家之氣,但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坐在首位的是一名白眉老者,他便是長歌門的掌門,齊鈞。

  這位齊鈞可以說是一名傳奇人物,但他的傳奇也僅僅落在了過去,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而已,含笑望著王豈摸著白須笑著點了點頭。

  「請坐。」齊鈞對著王豈示意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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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掌門。」王豈拱手入座。

  「聽聞王豈小友有事情要和我們諸位商談。」坐在齊鈞兩側的人看樣子就是玉無瑕口中的執法,說話之人王豈並不熟悉,但另外一位王豈卻和王豈有著一面之緣,這人就是那日所遇到談笑風生的老者。

  他也發現到王豈認出了他,對視禮貌笑了笑。

  「是的,我有事要和諸位長老、掌門相談。」王豈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只是不知道接下來交談將進行到如何的地步。

  「首先,我先對諸位說聲抱歉,我接下來所說的事情,或許會和最開始告訴長老的話有些偏差。」王豈的話語到此一頓。

  「身份。」眾人不免有些皺眉,他們感覺事情和他們想像之中不太一樣,似乎有些跑題,當初王豈訴說可不是這樣。

  長老們有些疑惑不絕起來,視線交集到了一起,在交換詢問意見,事情有些太出乎意料。

  眼神自然也落在了玉無瑕的身上,對此他也表示不清楚,因為王豈並沒有告訴玉無瑕事情的真相,他本人也是蒙在鼓中的,他此時的心情十分緊張,他想不通王豈到底想要做什麼。

  兩位執法對視了一眼,望著坐在一側的眼神平靜的王豈,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他們本以為此事是事關江湖安危,但現在看來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而已。

  「我其實,想要聽聽他接下來準備說什麼。」桑因望著王豈,嘴角的笑意更加盛了幾分。

  另一人也是點了點頭,望著諸位長老,示意聽聽王豈接下來要說的話也無妨。

  「我名為王豈,諸位自然可知,可對於我的家庭,諸位肯定不知曉,我其父名為王道,乃大凌朝天都龍喉將,當然,我也是朝廷捉拿了十年的叛國逃犯,安耀門失火之事的所謂主謀!」

  王豈的話語很平淡,卻在大廳之上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先不談安耀門失火之事,就天都龍喉將五個大字便已經讓他們陷入了震驚,這個職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得知的。

  「安耀門失火之事的主謀,你就是朝廷一直以來捉拿的逃犯,按道理說,你不應該十年前已經被抓住,關入了天牢之中?」桑因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是的,我接下來不是按江湖王豈的身份,而是天都龍喉將王道之子的王豈的身份,來和諸位交談。」王豈攢著拳,臉上的神情是說不出認真,顯然他早已經下定了決心。

  「嗯。」在坐高位的齊鈞終於發出了聲,眯成縫的雙眼直直望著,似乎也些嘆息的模樣。

  這樣的表情讓王豈有些緊張起來,王豈並沒有多大的信心,但王豈知道,對方並不會講自己交於朝廷的。

  沉默了許久,齊鈞才發了言。「啊,他剛剛說了什麼?」

  齊鈞的話,不免讓王豈有些莞爾,緊繃的身體隨之放鬆下來。

  桑因和另一位執法對此都有些無言,掌門老爺子的身體當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而後兩人跟齊鈞解釋起來,其中交談鬧出了不少的笑話,王豈也終於明白從始至終齊鈞掌門沒有交談的原因了,此時齊鈞掌門就是一個耳背的老人而已。

  「老夫聽的見,你們兩個臭小子,你給我小點聲。」齊鈞有些點頭,表示明白。

  「.。」桑因和另一名執法對視,當真是哭笑不得。

  「老夫我啊,今年一百二十多歲,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齊鈞眯眼望著王豈,輕言而語。「但是啊,有些事情老夫是想要忘也忘不掉。」

  「如今的盛世大凌,是哪些人一生的付出!!!!」

  「就單單為了他們的名字,這件事情,老夫肯定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