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相遇語不得

  岳陽城,再次回到這個,王豈只有懷念,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藝白那個小丫頭還好嗎?冰雨和林蘇兩人過的怎麼樣?丐幫的尹非凡過的怎麼樣,劍正鋒那個老瞎子還醉宿嗎?

  一件又一件的事,歷歷在目,難以忘記。🐯🐝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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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豈的回憶,很快就被打斷了。

  「放開我,趕緊放開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唐門唐家堡的三少爺,當心我一聲令下把你們全都宰了,混蛋,放開我。」

  「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唐門門主唐簡,怕了吧,怕了吧!」

  「當心我娘一個暴雨梨花針把你們都紮成刺蝟。」

  「趕緊放——哎喲,仙女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傢伙,王豈只能無語,李白到底是怎麼想的,非要帶上他,這個傢伙帶著完全就是個麻煩。

  李白倒是很有趣味,抱著王豈坐在他的馬匹上,一副打趣的表情看著唐青,這個小傢伙身上帶著的東西還真是好玩。

  「嚓!」

  似乎是什麼飛出去的聲音。

  王豈回頭把插在肩膀的上的鐵片拔了下來,額頭上青筋暴起,你到底還要玩多久,你就不能消停會。

  「嘞,六芳快看快看,這個扇子能飛出去後自己飛回來哦,接著。」李白一邊說著一邊做了個示範,鐵扇從王豈的頭頂飛出去,而後又擦著王豈的頭皮飛回來,如此還不盡興,將鐵扇丟給六芳。

  六芳似懂非懂點了點頭,而後把鐵扇丟了出去,正中王豈的腦門。

  「你們夠了啊!!!!」王豈直接發飆了,這群傢伙到底想要搞什麼!!!很好玩嗎?

  無雙安靜騎馬而行,對於這一切不聞不問,漠不關心。

  薛讓則是很無語,把人家大名鼎鼎的唐門門主唐簡的三子抓了,不但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還玩的這麼歡樂,真的是敬佩他們。

  南垂淺淺一笑,他們還是一群有趣的人,這一路而來,沒有絲毫感覺到隔離感,明明是這麼一群性格各異的人,卻能這樣的和諧,過的這樣逍遙自在。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知道我唐門暗器的厲害了吧!哎喲,仙女姐姐我錯了,我錯了。」唐青感覺這輩子都對這個貌美如花的仙女姐姐也心裡陰影,她的行事作風實在彪悍,從來都是先做再說。

  到了,到岳陽城了,近在眼前。

  「李白,放了他吧!」王豈拍了拍李白的小臉蛋,有些笑意。

  「啊,不要,本姑娘好不容易又多了個跟班。」

  「跟班,你家跟班是為了綁起來打的?」王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

  李白衝著王豈吐了吐舌頭,放開了捆綁唐青的繩子,就這樣放了他,自己跳了那匹馬,跟著王豈步入了去岳陽城的大道之上。

  唐青呆在原地不敢置信,居然就這麼放了,難道就不怕自己報復?奇怪了哎,這是瞧不起我唐三少?我,我,我TM跑,我TM跑哪裡去啊?

  唐青終於發現了一件事情,他只能進岳陽城,因為他此時身無分文,想要回到唐門,走著非累死不可。

  於是乎,某人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來到丐幫之後,居然發現尹非凡和劍正鋒都不在,似乎丐幫內部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辦法,眾人只好先行離開。

  「好了,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薛讓輕聲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我是在想,今天中午該吃什麼,肚子餓了。」王豈舔了舔嘴唇,摸著自己餓癟的肚皮,呲牙一笑。

  李白掃了他一眼,離著他遠遠的。

  「……」薛讓不知該說些什麼,還以為他在擔心尹非凡他們。

  「走了,走了,我們先去吃些東西去。」王豈活動了一下手臂,眨了眨眼睛,拖著眾人離開了府邸。

  薛讓無奈,看著緊跟王豈身側的李白,又看看了含笑的南垂,再看了看一臉冷漠的無雙和六芳,最後無奈嘆了口氣,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腰包,默默的跟了上去,看樣子這頓飯脫不掉了,這裡面就自己有錢。

  此時正值凌晨時,外面熙熙攘攘,正是美好一天的開始。

  幾人剛剛邁入大街,就聽到了城中最熱鬧的話題,無疑就是那一件事。

  昨夜丐幫出事情了。

  有人害怕,有人憤怒,有人驚訝,但更多的人是沉默。

  王豈他們聽著耳邊傳入喧雜的風聲,眉頭微皺,看來丐幫根本就沒有想要掩蓋的模樣,完全是將這件事給透露了出來,不然怎麼會如此的泛濫傳播,以致這滿城都知曉了。

  「或許尹非凡在等這個機會。」薛讓有些皺眉,或許事情有些變化,尹非凡打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噓。」王豈的眼色有些陰冷,他衝著薛讓擺了擺手。

  「嗯,我疏忽了。」薛讓剛開始想要反駁他,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們在岳陽城,而岳陽城吶?此時不安定。

  薛讓嘆了口氣,目光望向了王豈。「我們現在該如何做。」

  「吃飯。」王豈開口吸引來了李白的目光,他撇了撇嘴,示意向著那間酒館而去,吃飯這才是天大的事情,而且,他還看到了一個熟人。

  語不得,他似乎正在坑人,坑一個身著富貴衣衫的少婦。

  「好久不見。」王豈毫不客氣的推開了小二,一屁股坐在了語不得的身側。

  「哎?哎!這不是王少俠嗎?好久不見,你這般又是要去那裡逍遙。」語不得居然露出了十分喜悅的笑容,打眼一看,他跟王豈似乎很熟的模樣。

  「仙師,這是?」婦人是當地員外的夫人,但因為年過三十卻膝下無子而著急,卻不料遇到了一個仙師,居然掐指算出了所有的事情,讓她大呼神奇。

  「景陽岡?」夫人跟身後的丫環對視,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不過這個少年能打死兇猛的老虎,這實在是厲害。

  王豈?能打死老虎?

  薛讓嘴角抽搐,目光望向了無雙,可他的臉色毫無變化,只是跟在王豈的身後,如同一個小跟班一般。

  「哈哈,哪裡有這麼誇張,怎麼了,你又替人解惑,我記得你說你已經洗手不幹了,是怕天譴來的太快?」王豈目光瞄向了身前的夫人。

  「哎,沒有辦法,就算是貧道死也要幫張夫人解開這個災禍。」語不得搖了搖頭,嘆氣的言道。

  「仙師,這?」夫人有些擔心。

  「沒有關係,我這把老骨頭本就活不過幾年了,趁著現在做做善事,就當是積陰善了。」語不得微微一笑,他嘴上的笑意,仿佛是已經堪破了紅塵,看破了生死。

  如此的話語不免讓夫人有些眼熱。

  「仙師,你就收下這些吧!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張夫人本就是個很心善的人,既然已經得到了仙師開出的方子,那要表示表示了。

  本因為他一直拒絕,張夫人也不好說些什麼,就將錢財收回。

  可這聽到了王少俠的話語,有些不忍,掏出了身上所有所帶的錢財,放在了語不得的面前。

  「這?」語不得的臉色有些的難看。

  「還不快走。」王豈衝著張夫人眨了眨眼睛。

  「嗯。」張夫人對著王豈笑了笑,對著語不得道了聲謝,帶著丫環邁步離去。

  「我可幫了你一次,你也要幫我一次,不然我讓你也後半生膝下無子。」王豈惡狠狠地看著語不得。

  「放心,我當然是會有恩必報的。」語不得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恭維的笑道,自己怎麼就遇到了這個煞神,得將此事趕緊告訴安之公子,趁著王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咦?你們怎麼了。」王豈看著身後的眾人,有些愣神,他們看著自己的眼光怎麼有些奇怪。

  →

  「忽悠接這忽悠。」王豈擺了擺手,目瞪口呆的看著王豈。

  薛讓輕咳了咳,回歸常態,坐了下來,叫來了小二,開始點菜。

  「他給那婦人開的什麼藥,不會有危害吧!」說話的人自然是最有正義感的南垂,她對此有些皺眉。

  「哪裡,那是好藥,而且是大補。」語不得趕緊搖了搖手,他雖然坑蒙拐騙無一不精,但他從不傷天害理。

  「大補?」這倒是讓王豈有些疑惑,他居然還能開出一副好藥。

  「她不孕是因為他丈夫太忙,沒有精力房事,所以當然要大補,而且我微微摻入了一些春藥,所以嘛——嘿嘿,不懷孕?難。」語不得壞壞的一笑,拿出了錢袋,在數其中有多少的錢財。

  「吃。」王豈沒有多言,示意薛讓趕快吃,吃完我們走人。

  薛讓微微愣神,似乎知道了什麼,感情這個語不得也是冤大頭啊!

  不吃白不吃,這樣倒也省下了他的錢。

  「找我是為了什麼?不單純是為了蹭這一頓飯吧!」語不得數著袋中的錢財,嘖了嘖嘴,看向王豈的目光更加和善,反正這小子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跟著誰。

  「我想知道這城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王豈塞下了半隻燒雞,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是說丐幫的事情?哼哼,我早就猜到了。」語不得望著王豈,安心的笑道,還好問的不是那個問題。

  「那你還不快說,你們愣著幹嘛,趕緊吃。」王豈毫不客氣的瞪著語不得,反正他不怕,因為無雙在。

  「這此時的東岸邊,有著一群信仰者,自稱是聖教,只要你們能混上船,問題自然都得以知道。」語不得笑了笑,沾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圖。

  「聖教奇葩的名字。」王豈搖了搖頭,心中問題已經明了了大半,這個聖教十有八九就是雲教的後身,他們還這是準備放棄雲教的教義,重立門戶。

  「那他們做了什麼?」薛讓有些好奇,望著語不得開口問道。

  「這就是額外的生意了,我只回答王豈。」語不得抖了抖眉毛,望向了薛讓,有些伸手要錢的意思。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怎麼可以混上船。」王豈掃了薛讓一眼,沒有去問薛讓的問題。

  「心誠者自然可以上船。」語不得使用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張地圖,這地方就是聖教接人的地方。

  「明白。」王豈舔了舔嘴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有些疑惑。「你居然會幫我,就不怕被我給害死。」

  「沒有人能害死我,只要我害死別人而已。」語不得輕言而語,他自然知道王豈的身份,但是又有什麼關係。

  「好,我們就算是交易。」王豈自腰間拿出一個大錢袋,放在他的面前,而後帶著眾人起身離去。

  語不得有些發愣,眨眼望著他的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包,不由的苦笑起來,這錢感情是他從自己身上拿走的。

  眾人緊跟著他身後,只有薛讓有些思索,多打量了語不得幾眼,輕嘆了口氣,而後起身離開了茶館,此事得稟報給安之公子。

  「王豈,你為什麼不問問他們做了什麼。」薛讓這次格外的小心,自他們路過轉角之時,才敢開口。

  「反、風、會。」王豈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而後掃了薛讓一眼,緩緩開口。「這件事情肯定跟他們有關係的。」

  「反風會?原來如此。」薛讓不免有些意外。

  「嘖嘖,意外的線索啊!」王豈有些笑意,當年的安耀門失火之事並非偶然,看來是準備下一步大棋局,看來想要看清一條條的細微線索,還真是很難啊!

  「我有一個問題。」無雙罕見的發問起來,他看著王豈有些疑惑,他翻來覆去思考沒有想明白,到最後感覺還是要問一下的好。

  「什麼問題。」王豈也是有些驚訝,他居然會好奇。

  「你最後的那句話。」無雙望著王豈,將心中的問題說出,他最後的那句話,為何會害死語不得。

  「有些事情不便說出來,你就知道我不會害你們就好」王豈抱著腦袋眯眼而笑,他不想說,而且也不敢去說,這裡面就只有李白和薛讓知曉此事。

  無雙目光變的有些深邃起來,但還是朝著王豈點了點頭,示意不在去想這件事情,他選擇相信王豈。

  「這下子可好玩了。」陰陽冕、神秘的閻殿下、反風會,還有最後一批的不知所以來者,是真不敢讓自己去多想,不然,可真的會想出些天大的大麻煩。

  王豈抓了抓腦袋,望著遠處客船的停靠處,那裡真的有著一群人,一群鬼鬼祟祟的身影。

  八九不離十咯!就是他們咯,接下來就是準備登船了,他們這麼多人,當真是行動不便,最後下定決心讓王豈和無雙兩人上船,剩下的人跟著南垂,等有尹非凡的幫助,事情也好辦許多。

  王豈嘖了嘖嘴,看著在渡口若無其事的幾人,真不是語不得提示他,還真是難以看出。

  雖然跟平常的船夫沒有二般,甚至都在交談嬉笑,仿佛就是平平常常的百姓,但是從語不得那裡得知消息之後,卻就有著天壤之別。

  平常的船夫,樸素的衣著,喧譁的笑鬧,還有擠滿一船的人,沒有什麼奇怪和驚異。

  是啊,只是一艘小小的船,可這艘小船之上就是擠滿了人。

  「看看他們是不是需要什麼通行證。」薛讓摸著下巴,望著在船上的人群,他在苦苦的思索。

  「或許,不需要什麼證明,直接就可以上,他們上去應該是去朝拜的,只要有錢就可以證明。」王豈望著船上的人,輕言而語。

  確實,船上的人雖然都身著著普通的衣著,沒有什麼大人物,都是些清苦的平民老百姓。

  薛讓點了點頭,確實,王豈說的有理。

  「那我們還等什麼?」李白看著兩人有些疑惑,既然已經也有方向了,那就別浪費時間的好,她其實也想去的,可是最後讓王豈攔住了,說他們是去潛入的,必須處處小心,但南垂帶他們去就不一樣了。

  「我很擔心。」南垂的話很簡潔,也很明白。

  南垂此時才是最害怕的,她害怕回去之後眼前的雲教早已經變成了所謂的聖教,一個陌生到自己不認識的家。

  「嗯,那就先別打草驚蛇,附近肯定有眼線的。」王豈覺得此時還是小心的好。

  「嘖,那怎麼辦。嗯?對了,你們會水嗎?」李白想起了一個主意,一個很笨的主意,就是趁船離開的時候爬上去。

  「你想渡水過去。」薛讓目光有些閃爍,這也不非是一種好辦法。

  「就是水有些發涼。」王豈嘴角抽搐,李白還真是整天都想要搞事。

  「咦!無雙吶?」薛讓驚奇的發現無雙的身影不見了。

  「……」

  「……」

  就在他們多舌的時候,無雙已經登上了船,對著船家指了指他們兩人,在耳邊輕語,從懷裡掏出了一包錢袋。

  船家立即眉開眼笑,對著王豈和薛讓點了點頭。

  「呵呵,走吧,事情很簡單,是我們想難了。」王豈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敗給他了。

  兩人走上了小船,夾板有些擁擠,人擠著人。

  「喂!無雙,你小子就不能先吭一聲。」王豈翻了翻白眼,有些無奈。

  無雙掃了王豈,沒有言語,只是目光望著四周。

  王豈真想要一拳輪死他,這個傢伙當真是性情冷漠,冷酷到爆。

  「靜觀其變。」無雙點點頭,靠在船的邊緣,警戒望著附近的面孔,這些人居然都是生疏的陌生人。

  「都是小弟,大哥怎麼會出面。」王豈望著河岸的街口,無奈聳了聳肩,說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開船。

  「不一定。」無雙的目光有些專注,望著某個角落目光像是定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