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他們,還真是任性

  說到底,人都會錯,因為根本沒有沒有正確一言,所謂的錯,就是所謂的正確吧!

  誰也不知,誰也不曉。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說到底,正錯,只是話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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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襲風望著何華,而何華只是沉默著,對於他們的問題,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果然,這件事情,何華掌門是知道的。」襲風剛開始得到何華要被處罰的消息以為是假的,但現在看來,是真的跟何華有關係,真是想不通她為何要這麼做,這樣做到底有什麼好處。

  不對,難道是?

  因為安之。

  或許對於這個問題,這就是答案。

  她美人如霞,此生唯獨一牽掛,他無礙,此生萬事可安休。

  她將輕撫著石牌,恍惚然間想起了當初小時候的相遇,他和她相遇,也是因為石牌,她還記得他當初所說的話。

  「別碰我的面具。」

  「呵呵,小鬼頭你怎麼這麼大的脾氣,不喜歡姐姐嗎?」

  「不是,只是,我不願意讓人碰。」

  「是不是因為害羞?哈哈哈,放心吧,姐姐不會嫌棄你長的仇的。」

  「不是,嗯,我娘說過,我的真面目不能讓別人知道。」

  「為什麼?」

  「因為我是掌握這個天下的人,能給看的人,只能是我相信的人。」

  「哦,這麼厲害啊,那被你相信有什麼好處。」

  「分她半壁江山。」

  「這麼厲害啊!」

  「女人,我不許你碰我。」

  「嗯嗯嗯,噗嗤。」

  這鐵面具就是安之,這個石碑就是他的信物,就是這草生三葉。

  哎,看樣子姐姐是看不到你掌握天下之時,這半壁江山,你到底會分給誰吶?

  何華傾然一笑,而後緊閉著雙眼不在多看,無論此時使用怎樣的手段,她都不會多言語一句,這樣,就能幫到他了吧。

  「讓我再好好看這花離谷一眼吧。」這是何華離開眾人之時,最後的話語。

  眾人沒有多言,因為她逃不出去,這花離谷里里外外都被封鎖,她插翅也難逃。

  「居然要讓一群女人抗。」李白有些氣很,她真不知道自己做這些事情是好是壞,被捉來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招供,都是視死如歸,無論如何折磨,她們都咬牙不言語,真不知道安之什麼本事,會讓這群女人這樣的死心塌地。

  「按照棋三的追查,這些女人出自一個地方,長空閣。」對於這個地方,襲風真的是不想說出口,他或許知道這些女人為何如此至死不吐露主人的原因,安之,當真是手段高明。

  這些女人,顯然在安之手上過的那些日子,遠比在長空閣過的幸福,因此為報答,一字不吐。

  「這下子,不是有答案了。」李白感覺到胸口有些煩悶,果真是這江湖的理,和聖賢書的理,完全不一樣。

  安之縱然是惡人,對於她們而言,就是善人。

  王豈顯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他的目光之中只是好奇,隨後在李白的訴說之下才知道了長空閣的所作所為,不免有些咬牙切齒,大罵畜生,等回頭非要和霆陽好好想想此事。

  「算了吧。」李白猜透了王豈的心,對於這一切,她只是淺淺一笑,而後邁步走出了花離谷,真是的,難道的好心情,全都被攪亂了。

  「王豈,萬事小心。」襲風和常曲若衝著王豈擺了擺手,他們知道李白和王豈是不會回到這邊的。

  「嗯,下次再見面,我請客喝酒。」王豈點了點頭,跟著李白的背影而去。

  「放心,他們兩人不會出問題的。」襲風望著常曲若輕笑了笑,表示不需要擔心。

  「並非,我只是在想,下次喝酒是不是他們兩人的喜酒。」

  兩人不免對視大笑起來。「哈哈哈。」

  「我離開一下,待會我們就回劍極盟,為接下來做準備。」對於襲風的話,常曲若只是安靜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襲風要去幹什麼,這地方怎麼說是他的家啊!這點,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的。

  而且在他的家中,還有人在等他。

  索然,那是一座墓。

  小錦,他回來了,你的少爺他回來了。

  「怎麼了。」王豈看著氣鼓鼓的李白,有些不明白,她難道還在因為那些事情生氣。

  王豈的猜測沒有錯,李白生氣的事情就是因為安之的做法,那個傢伙居然利用女人做這些事情,真是可恨,而且最讓李白生氣的地方,莫過於何華,他就這麼利用完之後丟下了她?還真是,該死。

  「放心吧,安之,並不是那樣的人。」王豈有些淺笑,對於這些猜測,他也是不敢去肯定,但總感覺,就是這樣。

  「你就敢這麼肯定,別告訴本姑娘又是直覺?」李白掃了王豈一眼,可惜從後者得到的答案就是如此,王豈還一副你真懂我的表情,這樣李白很無語,隨後她將目光轉向了山谷之中,對於這片大地,她覺得很可惜,好好的一片花海,卻燒的只剩下了一片枯黑。

  王豈也是望向了李白所望去的方向,淺淺一笑將她的時候緊緊握住。

  李白身體微動倚靠在了他的胸口,慢慢閉上了眼睛,感受這難得的安靜。

  「走吧,我們回去。」王豈忽然拉著李白向著山谷內部而去。

  「哎,去做什麼?」

  「做你想做的事情。」王豈神秘的笑了笑,而後抱起了李白飛奔而去。

  天下事,台上人,這是一場盛大的宴會。

  「我們在外面發現了一些足跡,應該是他們的所為,不過腳印很快就斷了,我們沒有敢冒然去探索,就回來跟你們說了。」王豈將自己的所見說了出來,那是王豈他無意得到的發現,他在水中尋找蹤跡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密道,出口是那片被火焰燒掉的林子,在河邊有腳步沒有被掩蓋掉,順著一路前行,王豈尋到了在山谷之物的青岩山。

  他們似乎有備而來,不只是為了燒了花離谷這麼簡單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多少人。

  「你跟我說這些事為了,我說過,我不知道。」何華看著兩人笑著搖了搖頭。李白王豈兩人行為古怪,甚至很像一對頑皮鬧事的小孩子,但還是很靠譜的,他們或許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我的意思是在問你,你真不知道安之這麼做的目的嗎?」王豈望著何華的雙眼,很認真。

  對於王豈的目光,何華依舊是沉默。

  「白痴,他當然是來救你,不然還沒有撤走是因為什麼。」李白聳了聳肩,對於這件事情,還是人越少越好。

  李白的話,讓何華心頭一顫,輕咬著嘴唇身體有些緊繃,而後想到安之的行事作風,將這份期待給扼殺,不會的,他不會來的。

  「那就沒有辦法咯。」王豈和李白對手,呲牙一笑,然後李白將何華扛了起來。

  「喂!你們放我下來!」

  「哈哈哈。」

  三人一前一後,向著谷外而去,對於眼前眼前的路,他們很清楚,將何華送到所在地。

  「不好了,那個王豈和李白把何華劫走了。」

  正在商談的眾人,很久就得到了這個消息,目目相視,表示不敢置信。

  常曲若和襲風先是一愣,而後嘴角扯起暖意,這兩個傢伙,就知道瞎折騰,真是的,他們,還真是任性。

  「快跑,快跑,他們追來了。」

  「這邊這邊。」

  「勒勒勒,大笨蛋追不上。」

  「得了,趕緊的,還嘲諷。」

  「哈哈哈哈。」

  前面的腳步蔓延到了土面之上,那邊是青岩山,雖然是在青岩山之內,但並不是屬於花離谷,王豈和李白感覺那邊的山道之上是一處秘地,和現在的花離谷差不多一樣。

  草樹密集,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異樣,只能從腳步失去的這裡查起。

  說不定此處還有一個深谷,既然他們可以建造出一個花離谷,那肯定可以在造出無數個花離谷。

  他們預料的不錯,這是就是他們的聚集地。

  「老徐,一切都準備好了沒有。」一個人走了過來,黑色的面具,永遠忘不掉,安之他還在這裡。

  「安少爺,一切就緒。」老徐起身看著安之,敬了一禮。

  「忘了汗海國君家的那套章法吧,時代早已經變了。」安之輕笑了笑。

  「是。」老徐彎身一禮。

  安之也是有些意動,眉間輕轉過一絲笑意,他身影忽然動了起來,手中一劍驚鴻,如同一道銀光,將一切都切割開開來,這是他在萬花閏洞的一件所得,挽月劍花。

  這本劍法,他真的很喜歡。

  快准狠。

  很簡單,很暴力,很直接。

  「老徐,我們出發。」安之緩緩收劍,他一劍將一切橫切開來,如同忽然斷掉了一樣,平整而滑齊。

  「是。」老徐面無表情,他並沒有那麼老,但他的經歷和閱歷,已經高於一個老人。

  君家崛起,君家覆滅。

  汗海巔峰,汗海落幕。

  他都在。

  「給我們的時間只有半個時辰,在半個時辰之內,將她們全救出來,如果救不出,就給他們個痛快。」安之望著老徐,聲音有些陰寒,讓人毛骨悚然。

  「清楚了。」老徐耷拉著臉,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已經沒有感情所言,只聽令,只做事。

  其他都無所謂了。

  「安少爺,屬下有事情稟報。」一名探子急匆匆趕了過來。

  安之點了點表示但說無妨。

  「有人闖入了這裡,向著我們的所在筆直而來。」

  「是什麼人?」安之不免有些皺眉。

  探子的聲音有些質疑,因為他也不敢肯定此事到底是真是假。「是兩個白衣男女,她們的衣服一模一樣,但我並沒見過這個門派的服侍,還有,他們帶著的人好像是何掌門。」

  「這邊交給我了,你們去救其他人。」安之的話語緩緩而落。

  老徐無奈的嘆口氣,少爺內心還是這麼急躁,也不去分辨下到底是真是假。「罷了,如果是真,過些日子我們就有好酒喝了,走,我們去救人,太一宗他們那邊也應該開始行動了。」

  安之背手快速在樹枝之上移動,此時的他速度快到了極致,

  快了,越加接近了,而後他遇到了。

  目光交錯,剎那永恆。

  「好了,李白放下她吧。」王豈望著安之示意李白放下何華好了,事情就此結束。

  李白不免有些咂嘴,想不到王豈還真猜對了一次。「鐵面具,人在這裡,好好收好了,別再丟了。」

  「你們.罷了,我安之欠你們一個恩情。」安之的話語很平淡。

  「那就好好照顧她。」李白冷哼了一聲,而後拉著王豈的手扭頭就跑了,因為他們的身後還有人再追。

  何華的心情很複雜,想要說的很多很多,但最後說出的話,只有這句而已。「安之少爺,給您添麻煩。」

  安之背手而立,望著何華的面容他慢慢轉過了身,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安之從不怕麻煩,走吧,我還需要你。」

  「嗯。」何華點了點頭,跟著那個背影一步步跟著。

  明明自己才是姐姐,卻不知不覺,跟了這個小傢伙這麼多年。

  真是,孽緣啊!

  誰也注意不到,安之此時鐵面具之下表情的變化。

  是啊,這就是鐵面具真正的作用,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到底是如何,就算哭也好,就算笑也罷。

  無人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