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常曲若對天發誓,只要將事實告訴於我,我必將《逆經》雙手奉上,如有絲毫他意,定天打五雷轟。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常曲若對於這件事情看的很重很重,師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幾人唯一得到的答案就是逃,拼命的逃。
他們必須活著,這就是當初師父留下的話。
他們想要留下,卻被那個座位熟悉的身影推出了山門,無論如何的哭喊都沒有回應,直到聽到師父被擒伏殺害的時候,十幾歲的他們才真正明白了師父的用苦良心,無需多言相繼離開流浪,不再相見,這五年在江湖上的經歷讓他們真正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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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他們忘記了很多,但唯一還沒有忘記的就是他們六人,曾經在三月雪門的回憶,他們根本放不下。
師父的冤屈也好,他們五人的離開也好,他們各自經歷的過程也好,這一切一切的理由都是為了讓三月雪門繼續繼承下去,這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對不起,原諒我,師父,師兄妹們。
「當然是死了,我們都知道的,何必兜圈子套話吶?」老者不知道為何冷笑起來,他仿佛是看明白常曲若想要真正表達的意思,還有常曲若這個人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我們當初做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和你猜想是一樣的,不過,那又怎麼樣,老朽是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想法,這樣做除去白白搭上一條命之外,還有什麼作用。」老者嘆了口氣,仿佛在為逝去的桑白雀嘆氣,他的弟子怎麼這麼傻,你付出生命的原因不就是為了弟子們能夠活著。
在一側的公子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手中的紙扇再次打開,望著黑袍老者眯眼笑了起來,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極其危險的味道,讓人有些不寒而慄。「哦!是這樣啊。」
公子落的話有些意味深長,在場的人去嘗試聽透這句話,但得到的結果無疑只有一個,根本搞不清楚公子落在玩什麼話語,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又是什麼來頭。
不過他們還是更在意常曲若的表現,他會不會將《逆經》交出來。
「是嗎?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常曲若忽然癲狂的大笑起來,起身雙手撐著桌子注目望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十分的猙獰,因為這些人就是為了這個理由,為了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理由讓別人無家可歸。
不錯,結果就是如此,答案就是如此,他們就是如此。
「能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嗎?這《逆經》,這本爛書對於你們這些人就這麼重要嗎?啊!!」常曲若將書拿出狠狠的丟在了桌子上,雙目怒視著在場的眾人,眼中是能夠灼燒人的火焰,這樣的目光讓不少人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但也有完全不同的人,他們的視線只在桌子上薄薄的書本之上,那就是桑白雀的五絕技之一,《逆經》。
他們夢寐以求很久很久,他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就是為了這本秘籍。
相隔十年,終於見到了。
目光在一瞬間就出現了交叉。
人性?獸性?
都是有無感情的野性,更是根本無法改變的天性。
常曲若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因為痛苦,因為懊悔,更因為憤怒。
不過這樣又能怎麼樣,又能怎麼樣。
「如果諸位還有良心的話,希望能夠我師父一個清白,我常曲若也死而無憾了。」常曲若哈哈一笑,將桌子上的逆經拿起,在在場人的視線之中化為了漫天紙屑,凌空飛舞。
「你什麼意思?」
「混蛋,你知道你是在做什麼嗎?」
「常曲若你失去《逆經》只有死路一條。」
「爺爺我要殺了你。」
「嘖。」
「逼他重寫《逆經》,不然讓他生不如死。」
本就吵鬧的宴會會場瞬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要到手《逆經》居然就這麼成了一堆碎紙片,這可真是讓人咬牙切齒,真想把這個可恨的常曲若切成碎片,讓他知道自己生氣的後果。
長發飄然的常曲若站在紛飛的紙片之中,痴狂的哈哈大笑著,不錯,這種感覺是真的不錯,肆意狂傲,桀驁不馴,這就是李白為什麼喜歡如此做的原因了,無論在什麼樣的場合,只需要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了。
管他天翻地覆,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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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翩翩櫻花而落,此時的常曲若那樣的瀟灑,那樣的悽美,如同熊熊大火之下最後燃燒斷涯之牆,讓人感嘆,卻又不得不佩服。
很多人由此而生一種佩服,他不愧是桑白雀的弟子,如果自己的弟子也有如此的性情,那該多好,在這種逆境之下卻做出這樣的事情,大概只有傻子吧!
也許本開始,常曲若就是如此打算的,他就是為了這一刻,如同一隻世間最美的煙花,只是為了求一瞬間的璀璨。
「痛快。」公子落也是沒有想到常曲若此刻的所作所為,不過他還是由衷的感到了一種痛快,這種事情做起來真是太痛快了,此刻這些人的嘴臉全部展露無疑,不錯,他們就是這種人,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常曲若你準備怎麼收尾呀!哼哼哼。
「這可讓老朽生氣了啊!老朽可是都說出來了。」老人的聲音有著一種發自心底陰狠,讓這場不少人背後發起冷來,這種殺意真是讓人發寒,這個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又是什麼身居隱藏的老怪物。
不過也好,常曲若這小子是真的逃不掉了,本來還想拿走《逆經》就將此事一筆划過。
他們也該好好出點手段。
「別著急,我手中剛好有個要試驗的東西,這小傢伙是我毒物裡面毒性最特別的毒蟲,它會在人的身體裡面一點點的吃掉人器官,從腹部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的吃到心臟。」說話的是周許,他枯黃的雙眼正在掃視打量著面前冷笑的常曲若,這個毒物他培育出來一直沒有機會測試效果,這下子可好,有人自動送上門。
周許的話讓不少人發自內心打怵,特別是剛剛坐在他身側的老者,本只是因為外表厭惡這個傢伙,但聽到他的話之中一下子想到了這個人是誰,是周許。
他本來就煩這個害人精,更是對他又狠又怕,這聽到他的話之後更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個傢伙如果剛剛想要害自己,自己不得死個七次八次的。
周許,曾經是五仙教的一個奇才,但生性太過於殘忍,對毒物的痴狂已經到了一種讓人害怕的地步,曾經他還拿小孩子和師兄弟煉蠱,也是因為這件事情被五仙教人追殺,最後逃到了中原九州,之後他並沒有悔改的意思,還更加變本加厲研究他的毒物毒蠱,前前後後在江湖上殺害不下二十人,但他的行蹤實在詭異,根本找不到他,很少人更是沒有見過他的樣子。
真是想不到這場宴會把這個傢伙都吸引來。
不過也是,連那個神秘老者都能吸引過來,他過來更是——
嗯?奇怪了?
那個神秘的黑袍老者,怎麼又變成了一個含笑的白衣女子,這是怎麼回事?那老者什麼時候離開的?
「常公子,你還是交出《逆經》吧!我保證在鈺誠這地方沒有人能動你一根毫毛。」說話是海青,海青老爺子的話很難聽,但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不服氣的,無論是海青的輩分和地位,都是他們的長輩,而且這地方還是他明月山莊的地盤,他們自然得老老實實的。
「不必。」常曲若笑著搖了搖頭,一腳踏飛了面前的桌子,滿臉戰意的望著後者。
周許自然害怕,這個常曲若到底什麼情況他根本不知道,但他知道在場人想要什麼。「拿下他,我周許敢保證把《逆經》逼問出來,我有讓他開口說實話的蟲子。」
因為這句話,在場的人都有了各自的打算,不少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將常曲若拿下。
「不能讓本姑娘好好喝酒了。」忽然飛出來一個酒壺,狠狠的砸在了公子落的身側,細細去看的話,開扇拼命擋住臉的公子落眉毛輕抖了一下,因為他是真的害怕了,這個女人剛才是真的想要丟自己,就這麼記恨自己?這可是常曲若他自己要這麼做的,他早就說過他的生死不需要自己去管,不然他也不會去冒這個險的。
天知道這次會惹出什麼老怪物,萬一把自己家裡面的老大惹出來可就難受了,得到《逆經》不是第一時間交上去,還是在這裡開聯歡晚會?那可真要是糗大了,會被打屁屁的。
「傻子。」一個身著的黑衣男子忽然搖頭輕笑起來,他一側的年輕人在拼命的擦眼睛,什麼情況?剛剛的白衣仙女姐姐吶?怎麼轉眼成了男人。
「你才傻,噫!哥,你怎麼來了。」醉醺醺的李白望著黑衣男子,有些略顯驚訝。
「呵呵,所以我才說你傻。」李純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將目光望向了同樣驚訝說不出話的常曲若。「好久不見,真是十分想念。」
他是李純,李白的哥哥,三月雪門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