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轉折

  聲音在不斷的出現著,或左或右,飄忽不定。♧⛵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王豈在緊張,但內心一直記著,剛剛凜黎黎所說的話語,無論感覺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能睜開眼睛。

  對於這點,王豈告訴自己必須做到。

  很快,王豈就明白凜黎黎,所言語話的重要性,居然真的有奇怪的感覺,就如同被螞蟻嗜咬一般,奇癢難忍,讓王豈苦不堪言,而且這種感覺還是從身體直接反饋的,這說明根本不是有蚊蟲叮咬,完全就是身體的感覺。

  該死的。

  王豈真想破口大罵,這算什麼體驗,長文那個老傢伙果真是擺了自己一道。

  一會過後,恢復了正常,王豈急促的呼吸也回歸了平靜,不過短短几刻,已經是汗流浹背。

  就在王豈緊繃的神經剛剛鬆弛之時,一個聲音讓王豈再次失去了冷靜,這個聲音來自王豈內心深處,無法忘記的人。

  「王豈。」

  是江子,是江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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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覺,一定是幻覺,王豈咬牙堅持著。

  但江子的柔聲呼喚,缺越加讓王豈失去冷靜,混蛋,為什麼是江子,王豈心中最痛的那部分。

  對於江子的話,王豈只能閉眼咬牙,為什麼,就算是幻覺,也讓他如此的心痛,明明自己都告訴了自己無數遍。

  時間在推移著,但王豈就這段時間之中聽到了許許多多的聲音,他們來自王豈的內心和記憶,對於這些熟悉的聲音,王豈都在咬牙堅持著,王豈不能被這些聲音所迷惑。

  直到,柔軟手掌輕撫自己的面容。

  「做噩夢了嗎?」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王豈從未聽到過的聲音,

  話語輕柔至極,對於王豈而言卻如同心臟收到了重擊一般,那種感覺,無法言說。

  也罷,哪怕只有幻覺,也足夠了。

  王豈多麼想睜開眼睛去看看自己娘親的模樣,可是,可是根本不可能,王豈已經堅持到了這裡,怎麼能放棄。

  「娘並非是不想見你,而是不敢見你。」

  「我自小就離開了你,整整二十三年,娘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可是,娘根本沒有勇氣見你,就算是見到你,娘又該說些什麼。」

  「豈兒,你受苦了,娘對不起你。」

  王豈低著頭,攢著拳頭,此時的他就是一個手足無措的孩子,他迷路了。

  有一個念頭在王豈的心頭揮之不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偷偷去瞄一眼,一定沒有關係的。

  那可是娘親啊,自己曾經日思夜想的親人,此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幻覺,也值得。

  一眼,就看一眼。

  人就是如此,因為想要嘗試,所以付出代價。

  王豈睜開了眼睛,他想要見到娘親,這個二十三年沒有見到人。

  是的,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女人,長髮披肩,僅僅抱著王豈,她輕拍著王豈的後背,是那樣的溫柔。

  忽然間她的變的古怪起來,那種刺耳的聲音,就如同人體骨骼在嘎嘎作響,面前的女人忽然掐住了王豈的脖子,斷斷續續的聲音逐漸傳來,這時候,王豈才真正看到了她的模樣,她根本,就沒有臉。

  「啊!!!」王豈大叫起來,這到底是什麼。

  

  很快,王豈就回復了平靜,這個地方為什麼這麼熟悉,不對,自己不是進入了古墓之中,這個地方應該是觀涯山外的草屋才是?

  「噗,肯定是你嚇到他了。」

  「我很嚇人嗎?」莊毅指著自己的臉望著王豈,一副認真臉。

  這是怎麼回事,對於這一切,王豈滿心的疑問,關於王豈的問題,凜黎黎給予了回答。

  王豈在進入大殿之時已經中了幻覺,那地方長著無數罕見的藥草,其中就有一種百年罕見的羽蘭草,這種生長在陰暗潮濕處的致幻物,王豈從第一次進入大殿之時就已經中了招。

  他們發現之時已經為時已晚,那時候的王豈已經開始產生幻覺,忽然手舞足蹈起來,就像是中了邪的模樣,他們兩人知道王豈定然中了羽蘭草的致幻。

  「那濁龍,不是有一條黑色蟒蛇嗎?」王豈不敢相信。那自己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覺。

  「濁龍,是我們信仰的神,自然存在,只不過,神是不會出現在人類面前的,不然,神就不能稱之為神了。」凜黎黎微微一笑,寄給了王豈一碗草藥,示意趕緊喝下去。「其實啊,人本來就是活在幻覺之中的,沒有差別。」

  隨著凜黎黎和莊毅的解釋,王豈的疑問全部解開。

  所謂的灼龍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石像,坐落於大殿之中。

  因為中了幻覺,誤以為是真的活物,所謂的濁龍的蛋,不過是被稱之為龍髓根的草藥,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拿走草藥。

  「我猜,他也在頭疼吧,將地圖給錯了,當時我們交給他兩份,一份是這份,另一份是我們的所在地。」凜黎黎真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肯定很有趣。

  「這樣啊。」王豈有些汗顏,還真是看不出長文是這樣馬虎的人,等會,糟糕了。

  「我昏迷了多久?」王豈知道閻的警告靈驗了,更或者這個傢伙早就知道自己三日之內無法趕回七峰門。

  「已經是兩天一夜。」

  該死的,只剩下六個時辰了嗎,自己定然是趕不回去的,必須快馬加鞭,早一步是一步。

  王豈趕緊站起身,收拾行李。

  對於著急收拾行李的王豈,莊毅沒有多問的意思,而是望著王豈,問了王豈一個問題。

  「你就準備這麼回去。」

  王豈的身形微微一頓,他這時才想起自己前來觀涯山的目的,似乎不是為了這麼白白的走一遭。

  「請前輩指點。」王豈望著莊毅彎腰一禮。

  凜黎黎似乎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起身離開了草屋,接下來的對話,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我名為毅,但本姓並非為莊,我叫做風毅,是風輒的義子。」

  從聽到風毅這個名字的時候,王豈已經猜到,但真真正正得到本人的肯定之後,兩者之間的情緒變化差之千百。

  「那個躺在床上的人,是霆憂的師父,蒼定天。」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就是當天夜裡發生的真相,這件事情知曉的人只有四人,我、霆憂、蒼定天和義父,而你,會成為第五個人。」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是警告,因為除去他之外,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前輩,請講。」對於這件事情,王豈沒有絲毫猶豫。

  「好。」

  隨後,莊毅將此事發生到結束,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