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早已經停,但聽者還在回味著。69ƧΉЦX.ᄃӨM
這就是常曲若唱曲的特別之處,總能將人帶入他的歌聲之中,無法自拔。
王豈也是如此,對於他口中唱出的那個故事,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悸動,仿佛自己就置身在其中,親眼目睹著這個故事的發生。
這就是常曲若的曲歌,這就是他的特別魅力。
曲子結束,卻沒有一個人鼓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在回味,有人在沉思,更有人在痛哭流涕,唯獨有個人例外。
就是身側的李白,她的臉上掛著的是笑,淡淡的溫暖笑意,她已經入了夢鄉,不知道她到底夢到了什麼好事。
對此王豈也只是無奈搖頭笑了笑,李白就是李白,她的出人意外誰也無法猜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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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鴉雀無聲的會場,王豈選擇帶著李白離開,輕手輕腳的將李白抱起,向著第五層的房間而去,喝了那麼多的酒,現在肯定睡的特別沉。
李白的體重比自己想像之中輕太多太多了,王豈真是想不通這樣輕飄飄的身軀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果真是因為所謂的神奇武功,呵呵,大概也只有這種解釋吧!不然這個睡相跟小貓一樣安靜的傢伙,白天怎麼會有那麼大的精力到處張牙舞爪。
說起來自己和李白應該算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才對,性格和行為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可偏偏這麼兩個人,居然意外的特別合拍,真的是只有緣分這種東西才能解釋。
不過,這種緣分到底會維持多久吶!
王豈一步步的走著,李白安靜靜的睡著。
世界就此定格,那該多好啊!
自己要去的地方,離李白太遠,太遠了。
「吱嘎。」
王豈將熟睡的李白放在了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後關門離開了,真可惜,本來常曲若希望李白能好好聽聽的,可這個調皮的小貓咪卻睡著了,真是讓人頭疼。
王豈漫步上了七層,守衛並沒有多去阻攔,因為第七層能上去第七層的人沒有幾個,這些人的相貌他們是一輩子都記住的。
果不其然常曲若就在桃林的盡頭,他沒有脫下那身女子的美麗長服,化著妝容的他如同一個身處牢籠的美麗公主,她的目光在嚮往著什麼,這個王豈是真的看不透,因為他並不懂。
她還是他?
到底重要還是不重要?
王豈只知道他很美,美的不像個人。
「李白那個小丫頭又喝酒了。」常曲若似乎發現到了王豈,側目注視他臉上掛著無奈的笑意,對於李白這個最小的徒弟,師父和他們五個人都是寵的很,可惜從師父走後,他們就再也見不到那個乖巧聽話的李白。
「喝酒嗎?」常曲若寄給了王豈一個酒杯,示意要不要來喝一杯。
女子的相貌配著輕柔男子的聲音,王豈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違和感,因為這都是他,她就是一個人,他就是常曲若。
「不能喝太多。」王豈被李白搞害怕了,那次發生的事情可是他一輩子最大的陰影。
「哈哈,喝酒如果不是為了喝醉,那還有什么喝酒的必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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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豈無奈的搖了搖頭,喝就喝吧!但願這次醒過來不會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聽著常曲若談起小時候李白的種種,王豈竟是大跌眼眶,那個吵鬧張揚的李白,居然小時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在聲樂舞蹈的造詣上並不比常曲若差多少,這真是王豈根本想不到的。
到底發生了如何的事情,李白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吶?
時間,實在是太奇妙了,總是在不斷變化著人生,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一個又一個。
兩人一邊喝著,一邊醉著,一邊笑著,一邊嘆著。
很快王豈就有了醉意,醉醺醺說了一句話,一句他從來不敢直面說的話,這句話讓常曲若及其的驚訝,但隨後點頭哈哈大笑起來,講話語化為了一口烈酒下肚,是啊那又怎麼樣,那又怎麼樣,哈哈哈。
「來喝,嘔。」王豈已經爛醉如泥。
「呵呵,你已經醉了,好好睡吧!」常曲若笑意吟吟看著一臉醉意的王豈,喝醉對於很多人而言,是最好的解脫方式,這比逃避強多了,至少每天醒過來你還需要繼續戰鬥,大不了就再醉一場。
可是,總會有醉不了的人。
常曲若起身離開了,而在桃林的盡頭站在一個女人,白衣翩翩的女人,她低著頭,腳在地上不斷的畫著圈圈。
「你真的要去。」李白的聲音有著嗚咽,她哭了。
常曲若沒有回答,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因為這是他必須去結束的事情,不結束的話,誰也逃不掉。
「你就不能再逃嗎?」李白已經泣不成聲。
常曲若搖了搖頭,站在了李白的面前,伸手擦了擦她的淚水。「累了。」
「你是個騙子,大騙子,死人妖,你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混蛋,混蛋。」
李白撲進了他的懷裡面,大聲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常曲若你這個混蛋,就不能多為自己想想嗎?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就剩下你一個可以依偎的親人了。「不要啊!不要啊!」
「我必須去。」如果自己不去的話,他們堅持了這麼久,這麼久的時間,全部都要白費了,現在能站出來,就只有自己了。
「不要,不要。」常曲若的衣服已經被李白的眼淚浸濕了,但無論她如何哭喊都無法讓他回頭,李白真的是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去,李白真希望去的人是自己,可偏偏留下的必須是自己。
你們這群傢伙為什麼要把這個痛苦的責任留給自己,為什麼。
難道你們不知道活著的人最痛苦嗎?
「我已經將我的責任交給王豈了,你收的這個徒弟我已經承認了,他的性格我很喜歡,有他陪你胡鬧我也能放些心。」
「我不會再胡鬧了,啊啊啊!!」
「那就是不是你了,李白。」常曲若摸了摸她的黑瀑長發,溺愛的笑了起來,都這麼多年不見卻沒有長高多少,還是自己比較高。
「保重啊!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因為餓肚子餓到哭了,李白。」
常曲若從李白的身側走過,向著他的墓地慢慢前進著,他必須去,他不得不去,因為在李白身邊的人只有他了。
眼前的世界逐漸變的陰霾灰暗,那個遠去的身影逐漸變的無比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