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妹控來

  第203章 妹控來

  「哎?不用啦哥哥,我們已經教訓過他了。」

  葛芪沉聲道:「敢欺負我妹妹的人,我得親自料理他。」

  「帥爆了!」秦鴦貼著唐鏡的耳朵嘀咕。

  然而葛舒一句話就毀掉了氣氛:「哥,我餓了啦,先吃飯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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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抱歉,你看我這一著急就把正事兒忘了。」車子重新發動,駛向飯店。唐鏡摸了摸肚子,鬆了一口氣。

  她也餓了啊,是真的很餓。

  結果吃飯過程中,唐鏡和秦鴦都感覺自己吃的是一碗狗糧,葛舒的哥哥實在是太寵著她了,把所有的肉都夾到她碗裡,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一直膠著在她臉上。甚至吃完飯,還拿出紙巾親自給她擦嘴,好吧,其實這麼看他們也挺像父女的。

  葛舒看起來卻很自然,應該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那個小子,我今天一定要按住他的頭給你道歉。」葛芪指的當然是葛舒的前男友。

  「哥哥,他對我道過歉了。我實在是覺得鬧大了不好看,好像我纏著他不放一樣。他有什麼值得我浪費時間的?一會兒我們去逛街吧。」

  「好,想買什麼,哥哥給你掏錢。」

  於是乎,吃完早飯,葛芪就帶她們去逛街,不僅給葛舒買了好幾件衣服,也給唐鏡和秦鴦買了禮物,甚至給沒來的林幼儀買了一支價格三百多的鋼筆。他對她們說:「阿舒她有時候可能有些任性,還請你們多多擔待了。」

  「好說好說。阿舒人很好的,我們都很喜歡她。」秦鴦笑著說。

  唐鏡也是如此表示,不過她現在有了一個猜測,葛舒這種想說什麼說什麼,想做什麼做什麼的性格,不是她爸媽,是她堂哥寵出來的吧?

  不用葛舒吩咐,她買的大包小包的衣服都是葛芪拎的,秦鴦和唐鏡見識到有錢人買東西不看價格的購物方式,都表示有錢真好。她們自己也買了點兒東西,但是都是仔細看了價錢的,葛芪問她們需不需要幫忙拎,兩個人果斷拒絕。

  再加碼,阿舒的哥哥就變成街頭雜耍藝人了吧?

  逛完街又吃了一頓午飯,之後唐鏡和秦鴦就先回了學校。

  「你猜阿舒的前男友會不會被她哥哥揍一頓啊?我感覺她哥哥是個妹控。」

  唐鏡贊成道:「超級妹控,見不得自己妹妹受半點兒委屈的那種。」

  秦鴦突然冒出一句:「鏡鏡,我想起來你之前寫的那個故事了。」

  「哪個?」唐鏡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寫過多少了。

  「就那個古代的,偽德國骨科。」

  「哦,我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了。」唐鏡反應過來。那個故事是個略狗血的架空古言:

  九州之上,有國大饗。

  坐擁中原,封國甚眾。

  薛氏皇族傳說有神靈庇佑,自稱澤及萬世,然永熙帝子嗣單薄,僅得二女。

  莊明四十三年,永熙帝崩,傳位長女薛盞,開大饗女子即位之先河。

  宥國早有異心,今稱大饗「牝雞司晨,氣數已盡」,於天佑二年起兵。矜國與宥國一江相隔,因忠於皇室而首當其衝。天佑三年,矜國被宥國吞併。

  大饗維繫安寧二百餘年,此番,戰起。

  一

  薛箋求見薛盞時,年輕的女帝正在煮酒。

  「箋,梧國新恩酒,可飲一杯無?」薛盞搖搖手中的酒杯,對著薛箋一笑。薛箋卻沒有她這般輕鬆。

  「陛下,梧國……已反。」

  「我知道。」薛盞將溫熱的酒倒入杯中,凝視著色澤微綠的液體,喃喃道:「新恩,新恩,何日新恩,今日操戈?」頓了頓,她揚手將酒潑出去:「先帝在世時進貢的陳酒,也該倒掉了。」

  「陛下,宜國、穎國還在觀望,你……」薛箋還要說下去,被薛盞打斷。

  「箋,何必操心這些事,有我在,你安心做你的長公主便好。」

  「阿姐,」薛箋改了稱呼,聲音略有顫抖,「我有些害怕。」

  薛盞將自己的妹妹攏在懷裡,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莫怕,我薛氏一族的江山,還容不得他們覬覦。」

  薛箋面色含憂地離開之後,薛盞盯了地上的酒液片刻,發出了一聲沉沉的嘆息。有人輕輕靠近,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陛下,何必為此事擔憂?臣願以性命擔保,這江山,永遠是薛家的。臣與萬千將士定會守住這江山。」年輕的男子俯下身子在女帝耳邊起誓,明明是效忠的話語,經他輕柔的語調說出,竟帶了幾分纏綿,薛盞輕笑,「是啊,永遠都是薛家的。」

  一對男女言笑晏晏,各自掩去眼底意味不明的情緒,遠遠看去,恍若神仙眷侶。

  在梧國舉起反旗之後,大饗女帝依然按兵不動,有人贊她能沉得住氣,有帝王風範,但更多的人卻笑言那帝座上的女娃已被嚇怕了,正思索著如何保全性命呢。而正當人們津津樂道於女帝會怎樣規劃逃亡路線時,距大饗最近的沉國由將軍賈放領兵,攻向梧國。沉國將士英勇善戰,短短几日,就收復了大片被梧國占領的土地,戰局一時變得撲朔迷離。

  「阿姐,沒想到你竟藏了一步好棋,有將軍在,我們就不怕那些亂臣賊子了!」御花園裡,薛箋開心地拉著薛盞的袖子輕搖,見薛盞面色深沉,沒有應答,不禁迷惑道:「阿姐,怎麼了?難道不是這樣嗎?」

  薛盞看著自己天真爛漫的妹妹,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箋,既是如此,再也不許絕食了。」

  薛箋吐吐舌頭:「我那是因為太擔心戰事,才吃不下飯嘛。阿姐,將軍是不是為了你才……」

  薛盞拍拍妹妹的頭。「瞎想什麼呢,賈將軍心存魏闕,所作所為自是為了大饗。朝堂之事,又和兒女情長有何干係,箋,你還是太年輕。」

  「阿姐教訓的是,那阿姐下一步有什麼計劃?」見薛盞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薛箋抖了抖。「我……我只是隨便問問,阿姐你不願說就算了。」

  薛盞神色緩和下來。「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的。」

  「嗯。我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