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吃醋狂魔
「王炸!」
「臥槽你小子出老千吧?大王不是出去了嗎?」
「那是上一輪!壯壯你放棄吧,你的腦子這輩子都完成不了記牌這麼偉大的工程。」
「要不起,你別嘚瑟了,趕緊出……鏡鏡鏡哥,哈哈哈,早啊,今天天氣真好。」
唐鏡和容淇奧推開王明月的臥室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三個人各占據了床的一腳,以一種四仰八叉的姿勢打撲克,看見她,王明月腿一抖,直接把拖鞋甩了出去。
「呵呵。」唐鏡面無表情地關上門,幾個小子迅速坐正了,高揚甚至飛快地把牌收回了盒子裡。
「王伯伯說你們在寫數學。」
「鏡哥你知道嗎?打牌也是提升數學成績的一種方法,特別是記牌,是不是,壯壯?」高揚捅捅陸梓桑,對方白了他一眼。
「還考驗視力是吧?」唐鏡冷笑。他們幾個玩的牌,大小和一顆麻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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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爸怕我們不學習,就把所有娛樂設備都沒收了嘛,你不要小看這副牌,它可是反偵查的標杆。」王明月一本正經地說。
「你之前把它藏在哪兒了?」
「我的襪子裡啊。」
陸梓桑和高揚的表情馬上變了,飛奔出臥室。緊接著洗手池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唐鏡繃著的臉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活該!」
等那倆人折騰完回來,唐鏡關好門,打開書包,取出一套三國殺卡牌。
幾個男生眼睛都亮了。
「鏡哥,不,女王陛下,您這是……」
「放假第一天,誰有心思學習啊?」女王陛下如是說。
於是幾個人開開心心地玩起了三國殺,唐鏡有女王光環,抽中了三次主公,第一次陸梓桑開局就悍然跳反,被群起而攻之,另一個反賊王明月欲哭無淚,「不是我不想幫你,我選的是呂蒙啊。」
第二次反賊中出了一個叛徒,容淇奧玩得比忠臣還忠臣,真正的忠臣陸梓桑都被他迷惑了,確認了好幾次自己的身份。
最後場上只剩下他們三個,唐鏡二話不說對容淇奧下手。
「陸壯壯只要不當忠臣,絕對會和我對著幹。所以容兒你是反賊吧?」
容淇奧無奈,騙取信任失敗。
第三次容妹妹終於抽到了忠臣身份,和唐鏡一個司馬懿一個張角,配合默契,虐得另外三個人直呼「遊戲體驗極差」。
「你是怎麼確認容妹……容淇奧忠臣身份的?」王明月好奇地問。
「事實上,」唐鏡笑了一下,「我每次當主公都覺得他像忠臣。這次感覺額外強烈,恰好就蒙對了。」
「別玩了,寫作業吧。」陸梓桑開口,高揚和王明月驚愕地看著他,不知道這小子吃錯了什麼藥。
「嗯,也該寫作業了,不然你們回家都沒法交差。」唐鏡表示同意,收起了卡牌。
王明月懶得多想,認命地掏出了卷子,高揚卻開始分析陸梓桑的異常舉動。
四個男生里,陸梓桑是神經最大條的,王明月所有心思都用在刷存在感身上,不怪唐鏡總說月月是孔雀。只有他和容淇奧,肚子裡的彎彎繞繞能組成迷宮。
在他看來,陸梓桑最近很反常,應該說從容淇奧回歸他們這個團體開始,陸大炮的臭脾氣就越發明顯。他能感覺出來這兩個人都喜歡唐鏡,但容淇奧的行為還像一個正常的青春期男生,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對唐鏡的關懷,而陸梓桑,簡直就是個幼稚的孩子,不去主動爭取,只會生悶氣。
他覺得他有必要和陸大炮同學談談心了,他可不想再被無辜波及了。
再看看唐鏡拿出的還是英語作業,並勒令他們中午之前做完,他簡直想哭。
英語可是他死穴啊!
陸梓桑冷不丁接收到高揚充滿怨念的眼神,不明所以。
這小子看我幹什麼?老子好著呢!
他不甘示弱地回瞪過去。
十一假期有多長?這要取決於怎麼度過。總之對於在鏡姐高壓下被迫好好學習的幾個熊孩子來說,十一假期漫長得像寒假。
唐鏡其實也很鬱悶,爸媽說什麼也不願意出去旅遊,說十一黃金周哪兒哪兒都是人。
可是景點人少的時候她也出不去啊!沒辦法了,自己日子不好過,那大家誰也別想好過了,都好好在家學習吧。
一片愁雲慘澹中,他們迎來了第一次月考。
「我覺得考場分得特別不公平,為什麼要按入學成績分呢?學校不知道有我們這些厚積薄發的人嗎?」上學路上,王明月控訴。
「別亂給自己安成語,還有,就算你在第一考場我也不會借你抄的。」唐鏡馬上給他潑涼水。
「誰說要靠你了?你初中就沒靠譜過。這不是還有容妹妹,不,容哥呢嗎?」
容淇奧被王明月一聲「容哥」叫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沒來得及說話,唐鏡先給他飛了一個眼刀。「你要是敢借他抄的……」
容淇奧沖王明月聳聳肩,一臉愛莫能助。
「嘁,少爺我遲早憑實力考進第一考場。」
打算憑實力進一考場的王明月在走進自己考場的一瞬間就改變了主意,好多美女啊!他心想,前幾考場都是唐鏡那樣凶神惡煞的學霸,美女肯定少,他還是不求上進比較好。
而此時坐在一考場的唐鏡有種自己在中考的感覺,考場裡安安靜靜,大家幾乎都在看書,她書包里除了草紙和筆袋,可什麼都沒裝。
「喂,容兒。」她捅了捅前面的容淇奧,「你緊張嗎?」
「有什麼可緊張的嗎?」
「你小時候不是每次考試之前都會失眠嗎?」
容淇奧表情有些無奈,「那都是多久遠的事兒了……」
「還好你沒這習慣了,要不然你肯定能在考場上睡著。」因為還沒分文理,這次月考要考九科,為時三天。
上午只考了一科語文,語文這種標準答案出來之前誰都認為自己有理的科目基本上不會影響大家的心情,不過也有例外。比如此時在餐桌上哀嚎的柳茵。
「文言文翻譯題什麼東西啊!整篇文言文我就沒看懂!」
「講的是宋朝一個兵部侍郎的生平,第一段講他祖上……」
「打住,別說了,」柳茵阻止了唐鏡,「等成績出來你再給我講吧。我怕我現在聽完會哭。」
「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