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苦肉計，榮譽感
大家全部都坐在看台上了，運動會開幕式也沒開始。唐鏡給前後左右發糖吃，有同學打趣道：「這是喜糖嗎？」
柳茵攬過她，「沒錯，我和鏡子的喜糖。」
「不行，是我的。」阮馨心揮了揮小拳頭。
「都是朕的。」唐鏡一手摟一個，左擁右抱，好不快意。
「呸，渣男。」兩個人異口同聲地甩開她的手，她摸摸鼻子，「哎，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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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之前耽誤了兩個小時，學校最終決定臨時取消開幕式，直接開始比賽。唐鏡今天只有一個項目，是下午的跳遠，上午打算窩在看台上吃吃喝喝。但柳茵可不是個能安安穩穩坐幾個小時的人，非要拉她和阮馨心去下面看帥哥。
「我聽我初中同學說的，高二男子100第二組有一個學長特別帥，叫什麼來著……等我看看賽程表。」
「無論他長得多帥，跑起步來多半面目猙獰。」唐鏡給她潑冷水。
「哎？為什麼？」阮馨心問。
「別聽她瞎說，學長肯定一臉輕鬆地拿第一。」柳茵反駁。
「你們現在就站得整整齊齊的幹什麼？」王明月走下來，「200米少說還要過半個小時才比呢。」
「200米有什麼看點？我們是來看100的。」
「200米有我啊。怎麼，美女們，不願意給我加油嗎？」
「你算哪號人物啊？」柳茵說。其他三個人都愣了一下，之前柳茵對王明月的態度可是一直都非常溫柔。不過王明月同學沒當回事兒，擺擺手走了。「等著看我精彩發揮吧。」
「切，真是一隻孔雀。」柳茵撇撇嘴，唐鏡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志，你終於清醒了，組織很欣慰啊。」
清醒了嗎？柳茵在心底嘆息，只怕未必。
他慣常的溫柔在別人看來可能只是一簇火苗，可在她貧瘠的世界裡，已比煙花還璀璨。
看台上，陸梓桑、高揚、容淇奧三個人頭湊在一起。
「對2。」
「要不起。」
「過。高揚你這把抓了四個二？」
「壯壯，你居然也學會記牌了。」
「你幾個意思？我看起來那麼蠢？」陸梓桑一拍大腿，撲克牌差點兒被震掉，高揚連忙拽了拽墊著撲克牌的毛巾。
「那你還記得大小王是誰出的嗎？」容淇奧問。
「大小王？小王還在我手裡……臥槽我剛才說了什麼？」
容淇奧和高揚對視一眼。陸壯壯還是那個陸壯壯，頭腦簡單，如假包換。
三個人以一種秘密集會的形式在鬥地主，高揚時不時抬頭看看教導主任有沒有走到附近。李珏李大少爺本來在偷偷玩著平板電腦，看這邊熱火朝天的，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帶我一個吧？」
「你會玩什麼？」陸梓桑頭也不抬地問他。
「『釣魚』？」
三個男生一齊無語。
「好吧好吧，抽烏龜可以吧？」
「……」
幾秒鐘之後，四個男生的頭湊到一起，玩起了抽烏龜。
唐鏡從看台下面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和諧的景象，她輕手輕腳繞到他們後面，捏著鼻子喊了一句：「吳主任來啦！」
其他三個人手一抖，牌差點兒掉下來，容淇奧卻是頭也不回，手向後一伸，精準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抓住一個謊報軍情的『小特務』。」
「沒意思。」唐鏡皺皺鼻子，「一點兒也不配合。」
「要來一起玩嗎？」李珏熱情地招呼她。
「玩什麼？」
「抽烏龜。陸梓桑當了兩把烏龜啦哈哈哈！」
「你當了四把。」陸梓桑回擊他。
「你們當，你們當，我就不和你們搶了。」唐鏡擺擺手，「哦對了，我來是要告訴你們，月月要上場了。」
「那個中央空調只需要女生為她加油。」雖然這麼說，不過幾個人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牌。
王明月同學脫了校服外套，露出了螢光綠的運動服，十分符合他的風格，亮到扎眼。好在他比較白，這種顏色也駕馭得住。他對著二十班看台吹了個口哨，陸梓桑他們向他招了招手。
「嘖嘖嘖，這小子大概這輩子都學不會低調。」唐鏡搖搖頭。
歷史的經驗教訓告訴我們，悶聲發大財的人才是最後贏家。王明月同學太過張揚，顯然只能當炮灰。他拿了個小組第三，無緣決賽。
「你要是沒有邊跑邊整理頭髮，速度還能快一點。」運動健將李珏同學非常客觀地對他提出了建議。
「那怎麼可以？輸也要輸得有風度。」王明月拒不接受。
體委韓采聽不下去了，扯著他的耳朵喊：「風度頂屁用！我要的是成績！成績！你的集體榮譽感餵了狗嗎？」
王孔雀委屈巴巴地點頭聽訓。
下一個項目是男子400米，容淇奧報名了這個項目。廣播通知高一男子組400米運動員去檢錄，他脫下外套，就要走下看台。
唐鏡這麼多年照顧他都已經要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他露出半袖，在冷風中控制不住地發抖，不由分說抓起他的衣服，用了命令的語氣：「穿上！」
「一會兒比賽也是要脫的……」容淇奧遲疑了一下。
「我跟你去，一會兒比賽的時候我幫你拿著衣服，這樣行了吧？」
唐鏡話音未落，容淇奧連衣服拉鏈都拉好了，「走吧。」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阮馨心踮起腳，伏在柳茵耳邊說：「站黃毛是沒有前途的，跟我站容學霸吧。」
她倆曾經私下討論過鏡子身邊的幾個男孩子哪個最有可能和她在一起，阮馨心認準了容淇奧，而柳茵，本來堅定地認為李珏這種活力四射的才能打動高冷……好吧，不高但是有點兒冷的唐女王。
現在看來，容學霸顯然熟讀兵法，連苦肉計都用上了。
李珏還在傻乎乎地問唐鏡：「媳婦兒，啊不，陛下，一會兒我跑步的時候，你也幫我拿下衣服唄？我也跑400，不過和容妹妹不是一組。」
「想得美，還有，容妹妹是你能叫的嗎？」
「啊？剛才打牌的時候，他們都這麼叫他啊。」
「以後他們也不許叫了。」都高中生了，還總被叫成妹妹，他脾氣好不計較，她可不能讓他們繼續欺負他。
唐女王完全忘了自己偶爾也會叫容淇奧「容妹妹」。
「那好吧……那你要給我加油啊，你加油我才有動力啊。」
「集體榮譽感！集體榮譽感啊同學們！」韓采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只有唐鏡認可，我才有榮譽感。」李珏一臉認真。柳茵本來一直捂著臉，不忍看李珏的表現，此時放下手，得意地看了阮馨心一眼。
怎麼樣，李少爺也是會說情話的嘛。
講真，唐女王和容大灰狼就算還沒在一起，狗糧也能發得人神共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