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後養傷的日子裡,從不停的來來往往探望自己的親人,和服侍自己個小丫頭口中,陳如玉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從馬上摔下來碰到大石頭過世的八歲女孩身上。
來到了一個叫大周朝的架空年代,歷史上並沒有這個朝代,兩人的名字巧合地都叫陳如玉。
祖父陳振海在幾年前,大勝胡人後搬師回朝,被封為定國侯,當朝一品大將,祖母馬氏膝下有三個兒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長房大伯陳承武,二品武將,現在代替祖父掛帥,鎮守北疆,大伯母姚氏武將之女,跟隨大伯鎮守邊疆。
他們養育有三個兒子:大哥陳定東15歲,已經考過秀才,兩年後下場考舉人,四哥,陳定北,五哥,陳定中是一對雙胞胎,今年12歲;
父親陳承將,四品武將,與大伯鎮守邊關。
母親陸氏是文官之女,現在掌管理侯府中潰,夫妻育有兩兒一女,二哥,陳定南今年14歲,已考中童生準備明年考秀才,六哥,陳定國十歲,女孩就是本身女主,今年八歲。
陳如玉是整個家族中,這一代唯一的一個女孩兒;
三叔陳承文,六品文官在翰林院上值,三嬸吳氏是京城世家的女兒,膝下有兩個兒子,三哥陳定西13歲,七弟陳定柱五歲了。
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陳如玉知道自己,是整個定國侯府唯一的女孩,備受寵愛。
祖父祖母更是疼愛有加,幾個哥哥也是妹控,三歲之前都是在大人和哥哥們的手上長大的,極少下來走路。
陳如玉這些天靜靜觀察著每一個親人,因為還不熟悉的,也不主動搭腔,揣測著每個親人的性情,她不相信自己一個堂堂國防大學的研究生,會應付不了一群古人。
對於她的沉寂,家裡人也以為她還沒有恢復記憶,更加關心和愛護。
讓前世沒受過親人疼愛的如玉心裡慶幸不止,難道是出任務的某一次,踩到了狗粑粑走了狗粑粑運?
肯定是 ,讓她這一次有那麼多人疼愛?覺得陳如玉這個女孩子的人生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就在陳如玉暗自感慨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面容和善的婦人走了進來,正是她的母親陸氏。
陸氏手裡端著一碗熬好的補湯,溫柔地說道:「玉兒,來把這湯喝了,補補身子。」陳如玉乖巧地點點頭,接過湯碗。
陸氏坐在床邊,關切地看著她,「玉兒,你若是覺得無聊,讓哥哥們陪你說說話解解悶。」陳如玉笑著應下。
不一會兒,幾個哥哥就陸續來了,大哥陳定東帶來了自己寫的文章,耐心地念給她聽;
二哥陳定南則講著自己讀書時遇到的趣事;四哥陳定北和五哥陳定中爭著給她表演自己新學的武藝招式;
三哥陳定西帶來了自己畫的畫;六哥陳定國拿著自己做的小玩意兒逗她開心;七弟陳定柱奶聲奶氣地說著要保護姐姐。
陳如玉被哥哥們圍繞著,感受著這份濃濃的親情,心中滿是溫暖,暗暗發誓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家。
美中不足的是,每天那三大碗黑乎乎的,苦得象黃連的藥汁,喝得她想吐,讓她苦不堪言,每每這時就會想起前世那些小小的藥片。
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陳如玉身上的傷疤已經在慢慢結痂和脫落,已經可以坐起來了,但是頭部還是有點暈。
她知道自己應該是得了腦震盪了,在現代,這是很小的一個手術,但是在這個古代就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只能靠好好的休養,儘量不要做劇烈的運動。
陳如玉不敢大意,也害怕不小心再一次死翹翹,這次可就不懂穿到哪個國去了。
正在和陸氏閒聊時,二舅走了進來,兩隻手上拎了一堆東西。
看見靠著床頭坐著的陳如玉,笑眯眯的問:「玉兒,感覺怎麼樣啦?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
「就是頭還有點暈,應該快好了。二舅,那些是帶給我的嗎?你帶了什麼東西給我呀?」
二舅轉向陸氏:「姐,我這次來看玉兒,順便和你告別,我過兩天就要去漠北收皮毛了,回來都快要過年了。」
」去吧,路上小心。」
陳如玉知道二舅是做生意的,手裡面有一支商隊走南闖北。
「二舅,漠北很遠嗎?」
「是挺遠的,差不多到你爹爹那裡了,這次二舅出去定會幫你選一條漂亮的皮毛帶回來給你做披風,冬天就不怕冷了。」
「謝謝二舅,二舅路上要小心。」她乖巧的回答。
陳如玉知道外祖父家,雖然外祖當官,但俸祿也不是很高,家裡人口多,那點俸祿是養不活全家人的。
在京城也沒有太多的產業,就多靠二舅三舅做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意,但也沒有什麼太賺錢的生意。
最賺錢的就是每年兩次去遠地方的跑商,雖然賺錢,但是也很危險的,路途遙遠,有些地方還有士匪攔路搶劫。
定國侯府也差不多是一樣的,祖父俸祿雖然比外祖父多了不少,但是家裡面的人也太多了,而且還有那麼多家兵小廝要養。
好在侯府有皇帝賞賜的兩個店鋪和兩個田莊,比外祖家富裕一些。
以後自己多想想賺錢的買賣,帶著兩家大家庭,過上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