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嗎?銀子沒有了是吧?拿你那個扇子來抵飯錢。」趙敏一個眼尖就摟見了,這扇子看著平平無奇,但是扇骨也是玉石做的。
只是這玉石不是翠綠也不是白色,而是帶著一股古銅色,實屬難得,更重要的是井然這樣的人拿在手上的,只怕扇面更值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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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然對於趙敏的大膽提議嚇了一跳,立刻把寶貝扇子往後藏了藏:「不行!就算我沒銀子了也不能拿扇子抵押不是,你這一頓飯,怎麼能跟我的寶貝扇子比!」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這一頓飯在鴻運酒樓也不過幾兩銀子而已,這偏僻的破客棧吃個盜版飯還要一把價值千金的扇子?
這趙敏可真是太會做生意,簡直就是無商不奸。
說這話的時候井然完全忘記自己也是個老奸巨猾的商人了,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商場的閱歷可是比趙敏還要多很多的。
但井然越是這副不舍的表現,趙敏越想要。
上次惹了熔岩不快,這麼好的扇子送給熔岩賠罪剛好,普通的東西熔岩肯定看不上的,這扇子還算湊合的。
「那請走吧,我們這裡概不賒帳。」趙敏表現的十分冷漠,說著就要端著菜盤子往後院去。
井然真的欲哭無淚,我的肚子好餓啊,辰熙表哥怎麼還不回來。
「好好好,全都依你。」
井然只能妥協了,不捨得看了好幾眼那扇子,看趙敏的眼神也是十分的不爽。
趙敏才不管那麼多呢,一把就給扇子拿了過來,動作之粗魯讓井然心疼萬分。
「輕點輕點,這可是王羲元的真跡啊。」
哈哈,王羲元的真跡啊,果然是好東西。
趙敏心情大好。
「好,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就贈你一壺好酒吧。」
趙敏十分大方的就給了一壺樹葡萄酒,井然撇著嘴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來大口吃飯。
明明就是餓的不得了,吃的也十分大口,但愣是沒有太大的咀嚼聲音,也沒有顯得狼狽不堪,反而還是很優雅的公子哥。
這一幕盡數落在了客棧二樓媚娘的眼裡,剛從某個房間出來,看完一對野鴛鴦,這一出來就看見如此英俊優雅的公子,實在是賞心悅目哦。
這樣的公子,懷裡一定很暖和,很溫柔,很舒服……
「趙敏!你幹嘛?」
趙敏不知道何時上來了,已經把在犯花痴的媚娘給拎了起來,惹得被打斷了美夢的媚娘大喊大叫十分的不悅。
「應該是我問你幹嗎?這可是辰熙的表弟,你可給我收斂著點啊,不然回頭我就告訴何辰歡,看他下次還來不來尋你玩。」
趙敏臉上笑眯眯的,眼神卻是陰惻惻,連話語也全是威脅,媚娘嗚嗚叫了兩聲,只好不舍的回屋去了。
唉,雖然這公子看著很不錯,不過說到底還是何公子比較重要啦。
這一步三回頭,趙敏真是哭笑不得,為什麼每次都搞得她好像是個惡毒婆婆拆散好姻緣似的。
這邊趙敏進去找木蘭花,木蘭花還在興奮中,二人手拉著手一起在哪裡數從井然手裡贏過來的銀子,對於這天外飛財,兩姐妹都開心的不得了。
而在大堂用飯的井然也是覺得越吃越好吃,這趙敏居然是個美廚娘啊,這飯菜比鴻運酒樓的還要好吃,還有這個什麼西瓜,吃都沒有吃過,也太好吃了。
對了,辰熙表哥不就是在摘西瓜嗎?回頭讓他給我摘一點帶走……
此刻的井然完全忘記了他剛才得知趙敏讓辰熙干農活時的震驚和不悅了,全然沉浸在西瓜的好吃里了。
「我回來了。」辰熙背著一個滿是西瓜的大籮筐,笑盈盈的走進來,臉上的細汗清洗可見,可是心情明顯是愉悅的,並沒有因為勞作而感到煩惱。
呀,敏敏一會兒看到我摘了這麼多西瓜,一定會很高興的,這些西瓜得儘快賣掉,變成銀子的話,敏敏肯定更開心。
「表哥!」
井然吃飽喝足,剛入口一杯樹葡萄酒,還沒來得及感嘆,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這憋了一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井然快步走了幾步,一把抱著辰熙,伏在辰熙的肩頭嚎啕大哭起來,終於見到親人了,他也太不容易了。
「你可算回來了,嗚嗚。」哭著哭著還打嗝了,辰熙真是尷尬萬分,但看他這麼可憐,又不好意思躲開不借個肩膀。
「好了好了,你堂堂一個金錢子,哭成這樣多難看?」
辰熙這就算是安慰了。
哪知井然聽到這話哭的更大聲了:「我堂堂一個金錢子,來了這裡處處被人欺負!」
銀子銀子沒了,還被污衊成弄壞桌子想逃走的壞人,為了吃頓飯連扇子都沒有了,這要不是辰熙回來了,只怕他今晚還得露宿街頭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來了,就算要來也應該帶著自己的一隊奴僕才好。
「誰?誰欺負你了?」
辰熙莫名其妙,這小潭村怎麼會有人欺負他呢,這趙家客棧更不可能了,開門做生意的,就算不知道他是表弟,對待客人也是有最基本的禮儀的。
井然生怕辰熙不信,抹乾了眼淚就把荷包翻了個底朝天,哽咽著把今日的遭遇都說了出來,辰熙憋笑的臉都紅了,最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可真是沒想到啊,一向善於算計的井然,居然也有今天,居然被木蘭花和趙敏給欺負的死死的,毫無招架之力。
「表哥你還笑?這都什麼虎狼之地,你是不是受困於此才上門當女婿的?要不我帶你走?」縱使那兩個女子都很漂亮,但是井然覺得還是算了吧,太可怕了,他一個老奸巨猾的商人都鬥不過那二人。
辰熙知道現在不該笑,只能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井然還當辰熙也在哭泣呢。
「表哥別哭,我們兩個大男人還鬥不過他們兩個女人嗎?我會帶你走的。」井然突然使命感爆棚,不再委屈,而是變得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