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倒是也快到成熟期了,還有咖啡,這些咖啡精不知是不是有別的神奇功能,咖啡生長起來那叫一個快,只是這銷路的事情,趙敏還沒想好。
事情可真不少呀,不過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親事,趙敏看了在彎腰鋪床的辰熙一眼,這小細腰,這身板,嘖嘖嘖。
趙敏嘴角彎彎,笑的特別甜美,現在這種日子,就是她想要過的了。
「小狐狸,我不去,我要跟敏敏睡覺了。」溯渃不願意,但是媚娘死都不捨得撒手。
『再打兩圈,我好不容易才說服霜降大人的,難得湊夠四個人,現在白天那麼多人玩,我們也只有晚上能玩會兒了。」
媚娘哀哀淒淒,耷拉著細長的狐狸眼,一副可憐的模樣,這些日子的相處對溯渃雖然還有些害怕,但也知道溯渃其實心地十分善良,甚至於很是單純。
「溯渃大人,我們就再玩幾圈吧。」
原來是媚娘想打麻將,趙敏嗤笑一聲,媚娘的麻將癮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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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溯渃還是在媚娘的拉拉扯扯中被帶出去了,只是依然不舍的回頭。
「敏敏,那我今晚就不陪你了。」溯渃不舍,但也不想拂了大家的興致,就玩一會兒吧,晚點再回來睡覺。
「好,你們玩去吧。」趙敏一臉寵溺的搖搖頭,繼續算帳,鋪床的辰熙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剛出門的媚娘更是一抹邪笑。
「敏敏……」
辰熙送走媚娘和溯渃立刻就把門給插上了,趙敏心咯噔一跳,這有點突然耶。
這種小害羞讓趙敏的臉色紅潤到不行,跟雪白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更加誘人。
「辰熙……你做什麼?」
趙敏驚呼,她已經騰空了,現在在辰熙的懷裡,辰熙身上的男人氣息濃郁的撲鼻而來。
「我聽人說成親那天都是很累的,還會被灌醉,基本上不能好好洞房,要不,我們今天提前洞房?」
辰熙嘴角上翹,心臟怦怦跳,預謀已久,卻還是找了個藉口。
雖然他的教育經歷里,男女婚前要大防,但是他這輩子就認定了趙敏一個人,所以他不怕,他有這個信心,會對趙敏一輩子好。
趙敏一抹羞澀,微微低頭,算是默認了,她看著辰熙這倒三角形的身材,直咽口水……
很快,辰熙溫潤的唇就貼了過來,這個吻來的霸道,動作確實極其輕柔,好似在對待什麼絕世珍寶。
趙敏又緊張又激動,長長的眼睫毛不停的煽動,全都煽在了辰熙的心尖尖上,他欲罷不忍,越吻越深沉……
「啊!」媚娘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這兩人真是沒意思,每次都這麼慢。
溯渃紅著臉,原來媚娘每次偷看野鴛鴦就是親親,可真是讓龍害羞,但是好像還真的蠻好看的。
「小狐狸,我們不去打麻將了嗎?」溯渃總覺得這樣偷看怪怪的。
媚娘笑了一下,拉著溯渃:「溯渃大人啊,麻將今晚就不打了吧,咱們今天一起睡自己的新房間好嗎?」
「現在這樣,咱們進去也不合適呀。」
媚娘眨眨眼,溯渃這次沒有拒絕,現在真的不好進去,直接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
哪知媚娘沒有動彈的意思:「等等嘛,我還想看看,你不是說沒看過嗎?這不就是個好機會。」
「嘭!」
媚娘和溯渃被嚇了一跳,再從門縫往裡瞅什麼都瞅不見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媚娘不甘心,伸出細長的爪子巴拉了半天,門縫裡看過去就是一片白白,什麼都沒有。
「小狐狸,走吧,我困了。」溯渃有些不自在,不看了吧,有什麼好看的,趙敏教過她一些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現在媚娘卻死活要看,溯渃覺得好害羞。
媚娘不依,但是也沒辦法了,只能不甘心的跟著溯渃離去。
「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趙敏雙手環抱著辰熙的頸部,媚娘和溯渃自認為小聲,他們屋裡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至於媚娘為什麼今日會這麼好心,自己不來搗亂還幫忙帶走了溯渃,那一定是辰熙下的工夫了。
辰熙兩手撐著床榻,訕訕笑著:「當然,我已經預謀了整整一年了……」
說完不顧趙敏的反對,攻勢越發的強烈,兩人沒羞沒臊的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這天起,不管趙敏怎麼問怎麼說,溯渃已經十分自覺的不願意跟趙敏同睡了,而是跟媚娘一起睡,倒是讓趙敏覺得不適應了。
而媚娘也喜上眉梢,難得沒跟趙敏唱反調,更是一點刁侃都沒有,只是每天都興奮的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趙敏苦笑,她這獸王大人當的好窩囊啊,辰熙到底使了什麼招數居然能讓媚娘如此這般聽話,又如此這般開心。
不過,她也很開心呀,辰熙,很好耶……
「要不我們也去找趙家丫頭要點土豆苗?」四眼眯著眼睛提出了想法,不過才種了一季,他們現在種也能跟上第二季,倒也不會差多少吧。
吳氏狠狠啐了一口:「你是不是有病啊?難道把咱們家地里的一尺高的稻苗給鏟了種土豆?」
這確實也不合適,唉,但是看著大家賺錢心裡又癢的慌,可真是左右也不是了。
「那你說咋整?就這樣看著白花花的銀子不要?」四眼十分的不高興,自從趙敏的生意風生水起,他們家的日子是日漸難過了,還記得去年,連燈籠都沒賣出去幾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再想想吧。」吳氏突然有些後悔跟趙敏對著幹了,畢竟不能因為趙敏跟錢過不去啊,眼瞅著這再種幾季,村里人生活都要比他們家要好了。
「呱呱!」
「這該死的烏鴉又來了找晦氣了,看老娘我不打死你們。」吳氏氣急敗壞的拿著掃帚就在院子裡回屋,這烏鴉也不知道哪來的,天天來院子裡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