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是獸王大人,但可不是找了獸獸來虐待的,這些都是她的好朋友,好夥伴。
霜降只當趙敏是在懷疑他的能力,眼睛微眯,馱著一身的物品左右幾個閃跳,瞬間消失在趙敏的視線里。
趙敏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天才霜降,也太厲害了吧。
只是轉瞬,霜降又次出現在趙敏跟前,舔舔自己的前爪子,高傲的甩了一個頭顱,我可是無所不能的霜降大人。
溯渃眨麼著眼睛,甚至帶著一絲崇拜:「霜降,你好厲害,我們龍族就只會飛天,不怎麼會彈跳。」
額……
難道飛天不是比彈跳還要厲害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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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頭顱微低,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敏敏,天快亮了,還是讓霜降馱你吧,這樣我們才能儘快上山。」
溯渃的提醒讓趙敏打了個激靈,這要是晚了,只怕是要見到滿寨子的屍體了。
「霜降,那就只好辛苦你了,等我忙完了給你做好多好吃的。」
趙敏沒有再猶豫,她現在恨不得讓溯渃幻化成龍形,帶著他們上天。
「主人,抓著我的後頸毛。」
啊,平時蹂躪一下就不樂意,今天怎麼主動讓抓啊,這不太好吧,騎著人家,還欺負人家。
好歹是霜降大人耶!
只是一秒,趙敏便不由自主兩手緊薅霜降的後頸毛,因為霜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五皇子,五皇子,不好了,外頭來了頭狼,還說要見你……」
熔岩的隨從大福被嚇的語無倫次,那麼高大,那麼漂亮的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最可怕的莫過於那雙眼睛了,好似能有看穿人心的能力,讓人畏懼。
「你瘋了吧?狼會說話?」
熔岩不可思議的看著大福,跟在身邊這麼些年,怎麼還這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真是丟了本王子的臉面。
大福訕訕一笑,稍微鎮定了一點。
「不是狼說話,是一個騎著狼的姑娘,太嚇人了,主子啊,要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王林到現在都沒給咱們開寨門,怕是事情敗露了啊。」
「我們先撤退,讓士兵們圍剿就是了,可千萬別傷了主子的身子。」
大福跟在五皇子身邊多年,但大多時間都在京城,好吃好喝好玩倒是見識過,這種風浪就從沒見經歷過了。
他現在非常的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裡。
熔岩眉頭微微一皺,按理說事情應該進展的很順利,怎的到了約定好的時間,王林還是沒有發出事成訊息,惹的他一大早便沒了睡意。
「先去看看那姑娘吧,我倒是要看看,什麼狼能把你嚇成這樣。」
朝陽下,一身鵝黃的美艷女子,臉上神情淡若自如,臉上的淺淺笑意讓人看了便覺得心裡暖洋洋的,微風吹過,那幾縷吹起的髮絲,讓女子更顯靈動。
身旁站著一隻雪白的狼,身上的皮毛又柔又順,華麗無比,那高大的身軀,彪悍的身形,眼眸子還帶著傲視群雄氣息。
圍著一人一狼的眾多士兵,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盯著狼,一點也不敢鬆懈,即便如此,大家還是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總覺得一個瞬間,那匹狼便會站起身子,一口咬住他們的脖頸。
熔岩不禁看呆,這女子,也太過於貌美,竟比昨日所見的木蘭花還要美艷幾分。
而那匹狼,也全然不是他想的那般,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家養狼,這倒是比狼王還要威風上幾分了。
「是五皇子嗎?」趙敏遠遠瞧見了人群中一個穿著華麗,長相跟堯之有幾分相似的俊俏男子,一猜便猜到了。
這男子跟堯之不太一眼,他的眉眼間更多一層堅毅,也多一層警惕,絕對不是好糊弄的主。
趙敏徑直朝著熔岩走去,霜降乖巧聽話的跟在旁邊,士兵們警惕心大起,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吼……」霜降低吼了兩聲,眾人本能的後退了兩步。
「你是何人?」熔岩看了這些個不爭氣的士兵,說話的語氣都帶著不友好。
「五哥,我是趙敏,是堯之認下的妹子,也是楚仁的好友,喊你一聲五哥,你不會介意吧?」
趙敏依然笑著,見熔岩沒有拒絕,便接著說道。
「得知五哥來了我們這,作為主人,趙敏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想來這剛天亮,五哥還沒用早膳吧,不如一起?」
呸呸呸,這可真不是我趙敏的風格啊,木蘭花,你欠老娘這麼大的人情,我看你以後拿什麼還我!
熔岩有些狐疑的看著趙敏,他來這不過短短一日,並且是秘密行動,趙敏是如何得知的。
不過身份倒是可信,他聽楚仁說過這麼個女子,美貌,動物,倒都能對得上。
這人既然是堯之認下的妹子,自然跟木蘭花也交好,不會是來耍什麼手段吧?
真把當成跟堯之一樣的笨蛋嗎?趙敏,你算計錯人了!
「你……」下山去吧,後面幾個字熔岩生生給吞了回去,因為他聞到了一股香味,一股相識卻又特別的香味。
這絕對是酒香,可為何他聞不出是什麼酒,只是覺得這一定是好酒。
熔岩沒出息的咽了一大口口水,只見趙敏懷裡抱著一個罈子,罈子已經打開了。
「五哥,雖然時間還早,不過酒逢知己千杯少,不如我們就對飲一番如何?」
「好,既然是堯之的妹子,那我自然不能不給面子。」
眾人紛紛退了幾步,趙敏帶著霜降跟在阿福身後,阿福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霜降,真怕霜降哪裡看他不順眼,一口把他給咬了。
我的天啊,這一小段路,怎麼那麼漫長啊!
糖衣花生,麻婆豆腐,酒鬼黃豆,鹵鳳爪……
趙敏從霜降身上一件件的卸下來,連帶著幾罈子樹葡萄酒。
可憐她這幾壇酒,所剩不多,本是想留著辰熙回來大婚的時候喝的,現在只能便宜熔岩這小子了,哼哼!!!
「妹子啊,這是什麼酒啊,怎麼這麼好喝?」
這一路南下,帶的好酒早就喝完了,這幾日喝的都是沿途買的酒,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