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說了不算。萬一到時候,你娘不滿意我是個村姑,拿著幾千兩或者幾萬兩丟在我的面前讓我離開她的兒子。你說,我是選擇銀子呢還是人呢?」
趙敏眯著眼睛笑的一臉的奸詐。
「唔,先不說會不會有這樣的場景,就算有我相信敏敏一定是會選擇人的。」
辰熙一臉的篤定。
「嘻嘻,我會選擇銀子,到時候把她兒子包養了。」
摸著辰熙的下巴,趙敏一臉色眯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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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養?虧這個丫頭想的出來。跟她在一起許久,自然知道這個詞的貶義。
不過,敏敏有這樣的想法也不錯,未來可以實現。
「那我就等著你來包養我了。不過話說在前面,包養我銀子可不少啊!」
一把拉住趙敏罪惡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在她耳邊低聲細語。
「好說,等我成為晟國首富,絕對可以包養幾個你。」趙敏抬起頭來,眼裡有著期待。
幾個他?意思是他一個人還不夠?
辰熙臉瞬間變黑,有些怒意湊近趙敏,「你想包養幾個我?」
「唔,看情況吧!反正一個拿來垂肩,一個拿來捶腿,一個暖床,一個……唔……」
話音未落就被人給堵住,鼻翼之間全是那人清爽的氣息。
負距離的接觸,趙敏可以看清他眼眸上微微顫抖的睫毛,像一把把小扇子一般敲打進人的心間。
唇齒交纏,趙敏口中是微甜的果酒味道,慢慢的醇香傳遞著最美好感情。
一吻完畢,趙敏靠在他的胸口,慢慢的享受兩個人的時光。
「敏敏,明日我便該走了。」
明明上一秒還在溫情相擁,下一秒就傳來離別的訊息。這一刻趙敏心中的落差還蠻大的。
「等我回來就是八抬大轎娶你之時。」
哼,臭男人。
「你知道不知道,等這個字是最沒良心的話。」
她最討厭等人了。因為誰都不能保證等到的那人是否依舊如初。
「呵呵,好好,不說等這個字。小生垂涎掌柜的香床已久,不知能否麻煩掌柜的,為小生留一處與你同床相臥之地?」
幽幽的看了一眼辰熙,「好說」
「呵呵呵」
臉上綻放著笑意,那一瞬間如同清朗灼月。
「等我走以後不要受委屈,萬一有人欺負你直接放霜降或者木蘭花。你在這裡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
這人,把蘭蘭和霜降當成看門狗了嗎?呸。
「在小塘村還沒有誰能欺負得了我。山上那群獸獸全都是我的兄弟,還有土匪頭子是我的兄弟,要是有不長眼的欺負上來,直接打的滿地找牙。」
邊說還邊伸出小拳頭,顯示著拳頭的力量。
「是是,我家敏敏最厲害了。」
辰熙輕笑一聲,寵溺十足。
「那,你回去也小心些。我讓一隻小黑鷹跟著你,咋們可以互通訊息。不過,你要好好的餵養人家。不過,你離開了我就聽不懂獸語了,唉,愁。」
辰熙之所以能夠聽見獸語,前提必須要有趙敏在場。
「無事,這樣已經很好了。」
起碼能夠有一個機會走向你的世界。
辰熙很滿足。
想起初見時聽見媚娘說人話,還是有些驚訝的,以為鬧鬼了。現在想來,還是有些好笑。
不過……
「敏敏,儘量還是少讓人知道你的天賦,否則會招來禍事。」
至於有些懷疑的堯之,憑藉他那個慢半拍的性格,應該也不會與楚仁細說的。
「好的,我會好好注意的。」趙敏乖巧的點頭,聽話的不得了。
辰熙想了想在腰間掏出一塊令牌,中間雕刻著一支威風凜凜的老虎形態,背面一個大大的令字。
「這是?」
莫非是什麼護身的令牌,可以號令一些小品階的官員?
這麼一想,趙敏心裡興搓搓的盯著令牌。
果然,有個官二代的好處體現出來了。
「這是我歷練時在職的七品指揮官。」
感受到趙敏幾十倍光亮附體的注視,他想自己是不是拿錯了?
「才七品啊!」
她還以為是什麼一亮出來就可以讓百官臣服的令牌呢!
「敏敏,七品武官已經很不錯了,白水鎮最大的縣令不過九品,這令牌可以讓你狐假虎威一段時間。」
「咳咳,什麼狐假虎威啊,我是那樣的人嘛?只要沒人欺上來,我才不會拿令牌壓人呢。」
才怪。
摸著手裡的令牌,發了發了。
看著趙敏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悅,有些頭疼的扶額。
罷了罷了,既然都給了這個丫頭了,相信哪怕惹出什麼麻煩來,家裡的老傢伙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對了,寒芝草你要不多帶幾顆吧!都說你們這種世家大族是非最多,我可不希望聽到你不好消息。」
得到令牌歡快了一會的趙敏,擔憂的開口。
「敏敏,上次我得到一株寒芝草在外人看來已是大運,若再有一顆便是災難了。」
權謀之地誰不惜命,對於這樣的神藥人人求之若渴。
他已經以他自己的名義得到了一株拿去救人,若是身上再有便是天大的禍事。
「唉,離開了這裡你就要小心翼翼的討生活了,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趙敏突然母性光輝爆發的對著辰熙憐愛了一番。
這番做作的模樣看得他一陣無語。
「那磨成粉末總該不誤事吧!」
趙敏提議。
「但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曬乾成粉末了,日後我有需要再與你說。」
「不用啊,前些時日我看著小空服用這草可以緩解病因,所以拔了好多顆曬在後院裡。媚娘那個傢伙還昧了我好幾顆呢!」
若不是後來讓霜降守著了,媚娘那隻狐狸說不定還會更加過分。
說什麼拿去給族裡表哥哥……
「敏敏,我記得後院就只有幾顆曬乾的野…草?」
辰熙語氣有些不確定,因為他記得趙大海說那是用來餵雞的……
「對呀,曬乾了磨成粉給小空泡水喝最好。」趙敏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敏敏,那是寒芝草……」價值連城的寒芝草啊!!!
你就這麼把它當做野草一般隨意丟在後院曬乾?
如果不是在趙敏身邊待久了,知曉她對這些都沒意識,否則他真的會慪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