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那孩子乖巧的很。被他姐姐教的極好,怎會如此?
「道長,莫非是您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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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遭到道長的不滿,拿出浮塵一划而過。
「貧道好言相勸於此,您信或是不信全由自己決定吧?」
語罷轉身就要離去,趙大海怎麼可能會放他離去,連忙好言留住。
「道長,道長請留步,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那兒子乖巧得很,不像是妖邪啊?」
「他如今只是年紀尚小,等他成長過來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
蘭花指朝天道長神秘莫測的示意。
「你以為你的繼室為何會出事?不過是因為腹中孩子與他會面,邪氣使腹中孩子痛苦,就連帶著大人一塊受苦。」
看著猶豫不定的趙大海,道長繼續開口。
這那行?
他最珍惜的除了小命便是客棧了,哪怕是親兒子他也能夠捨棄,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可以期待的孩子。
「道長,不知您可否算到賤內懷的是男孩女孩?」
趙大海懷著揣測的心思問道。
「天意早有指示,您心中所想如何便會成真。」
面對神虛難辨的道長,趙大海心裡還是選擇了相信。一抬頭心中有了計量,「我那小兒子能否有緣拜入道長名下呢?」
「自是可以。貧道需要將他帶到道觀里,聆聽無上法教,以去除邪性。」
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點頭。
此言讓趙大海心裡的石頭落下不少,緩了一口氣。
「那便讓我兒子跟隨道長走吧!」
「不可能。」
趙大海和道長皆被這道女音所吸引,望著樓上慢慢走下來的趙敏。
一看見她,趙大海頗為頭疼,這個女兒歲小空實在上心得很,她肯定不願將小空送走的。
果然
「不知道長來自哪裡?姓甚名誰?何處道觀修行?來到小塘村所為何事?」
一連串的話題噼里啪啦的朝道長扔過去,道長連連後退,硬著頭皮一個個的回答。
「貧道法號虛空,來自錦州浮雲觀,只是四處雲遊經過小塘村,發覺這裡邪氣四溢,未免有人受苦特來此地指點迷津。」
「道長還真是仁德至善啊!」
一聲意味不明的感嘆。
「哪裡哪裡,救助眾生是貧道的責任。」
聽見趙敏的誇讚,道長謙虛起來,一雙眼睛瞄上瞄下的盯著趙敏。
滿眼的心術不正,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懷法救世的道士?倒像個奸邪小人。
看到腰間掛著的貔貅吊墜,趙敏微一挑眉。
「錦州離賀州甚遠,虧得道長走了那麼遠的路。不過,看得出道長甚是愛乾淨,看著鞋子潔淨如新呢?」
一個行萬里路的人,來到這裡怎麼可能會這般的整潔乾淨。
趙敏的話讓趙大海陷入了沉思,這年頭打著道士的名義騙吃騙喝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姑娘,貧道如此整潔是因為先前洗漱了一番。」
這般說辭十分乾澀。
輕輕瞟了一眼道長,「看不出來道長還挺享受生活的,出門在外還這般講究。」
「呵呵呵……」
對於趙敏的話,道長只能尷尬一笑。
「敏敏……」趙大海出聲,示意趙敏不要過於嘲諷道長。
「我遊歷過錦州,從未聽說錦州內有個浮雲觀的。」
身後跟著辰熙抱手環視一圈道長,這幽幽的眼神,看得道長心裡發毛。
不自覺抬手擦拭著額頭的汗跡。
「浮雲觀隱於山間,不出世故而甚少人聽聞。」
「是嗎?剛剛聽著道長句句有理,也想給自己算一卦,不如道長看看我的命格如何?」
辰熙的反問讓道長有瞬間的沉默,想了想掐指一算。
「公子相貌堂堂,氣質不俗,來歷自是非凡。用天之驕子四字送與公子,不知可匹配?」
趙大海狐疑的盯著辰熙看了一會,道長為何對未來女婿的評價這般高?
「呵呵,書上說自古算命占卜的人竟會好話,說的果然不假。」
「額,這位姑娘,貧道觀您眉宇間的戾氣重了些。身為女子還是應該持家有道,賢惠持身。陰謀詭計上的心思,莫要太重。」
道長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解。
聽得趙大海微微皺眉,戾氣重?說他家敏敏?
胡說八道?
他家敏敏不曉得多有才能呢!
但那是在趙敏能夠賺錢的份上。
「道長這話說的極為有意思,小塘村誰人不知敏敏最有持家之道,逢人就要誇讚一番的求雨娘娘。」
「這是水神賜予的恩德,難道道長認為你一個修行之人能夠定言過神?」
言下之意便是趙敏是神明都默認的有福之人,你區區一個凡人所言也配?
「公子說笑了,這些知識貧道占卜之言,得出的就是這些。」
辰熙的話越發讓他惶恐起來。
「那看起來,道長沒有什麼聆聽天意的本事啊?」
「唉,虧我還以為道長能力出眾呢!」
趙敏辰熙一唱一和,大大的減低道長在趙大海心裡的可信度,也跟著狐疑起來。
「當家的,道長所言有理啊。」
被趙豐攙扶著林秀華走到大堂,他們在背後偷聽有一會了。看著道長在趙敏和辰熙的壓迫下步步後退,情急之下出面證實。
「你出來做什麼?大夫不是說讓你在床上躺著嗎?」
這林氏也是的,傷著孩子要如何是好?
「當家的,我是為了我們孩子才出來的啊!」
「原本我也沒有發現,可聽了道長一言才恍然大悟。剛剛遇見小空的時候,腹中便疼痛起來,原來那是孩兒在示警。」
臉色蒼白的林秀華拉著趙大海的手聲聲戚戚的模樣。
「原來小空便是那妖邪,所以我們客棧才一直雞犬不寧的。」
「爹,為了娘和未出世的弟弟,小空只能委屈送走了。」
趙豐也是適合出言,一臉的恍然大悟,然後含淚狀難過。
「娘,您不聽爹的話臥床休息,跑出來聽旁人的胡言亂語作甚?」
趙敏說著還去攙扶林秀華,用力將她帶往房間方向。
「你放開我,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小空是你親弟弟,你當然護著他,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沒人護持,才淪落到任人欺凌……」
林秀華使勁的甩開趙敏的手,用衣袖擦拭眼角的淚水,低頭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