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花靈詩當體育委員,帶他們熱身、跳健身操?
這敢情好啊!
多少男生喜歡花靈詩,都不敢說出來,只能暗搓搓地在心底里惦記。
平常有墨凌城在,他們都不敢多看兩眼花靈詩。
現在能光明正大地盯著花靈詩看,多是一件美事。
答應他!
答應他!
校花,趕緊答應老師啊! ★
校花,我們需要你啊!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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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不好意思,我不想當體育委員,非常抱歉。」
「不願意啊?你跳得這麼好,怎麼就不想給其他同學做個榜樣呢?」
「我這個人比較容易害羞,不好意思站在大家面前跳舞的,他們看著,我跳不了舞的。」
「哦~~~那就算了。」
花靈詩心中一喜,嘚嘚瑟瑟地走了回去。
而其他同學就懵逼了。
哈???
說大話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花靈詩還會害羞的?
當著無數人的面,跟男朋友打啵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呢?
上舞台表演裝逼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羞呢?
直播的時候,跟你男朋友瘋狂開車,怎麼不見你害羞啊?
我們這就那麼點人,讓你帶個跳個舞,這就害羞了?
騙誰呢?
也就能騙騙新來的王老師了。
其實,花靈詩是因為懶。
她討厭擔任班裡的任何職位。
就算是不需要做什麼。
但是有那個名頭在,她就感覺很煩、很累、很討厭。
墨凌城還是挺開心的。
花靈詩要是當體育委員了,那他怎麼有這麼好的機會,盯著女孩的身子看呢。
最後,王老師選了另一個挺好看的女生當體育委員。
跳舞這種事嘛,肯定是女生的誘惑力更大。
讓女生來帶,學生們學得更加認真。
噠噠噠~~~
踩著音樂的節奏,學生們慢吞吞跳著······
儘管是在空調房上課,跳健身操還是流了些許汗。
大夏天,流汗,卻又不見汗,這是最難受的。
黏在身上,想擦,又擦不掉。
不擦,又非常難受。
所以,一回到家,墨凌城就跟花靈詩溜進了衛生間。
洗澡需要半個小時,順便做點壞事,也是不過分的吧?
洗澡順便照照鏡子,也是應該的吧?
被男朋友伺候得太舒服,以至於下來後,花靈詩的腳還是有點飄飄。
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把自己丟上沙發床,「啊~~~」
「騷包。」
「別叫,你男朋友不在,別發騷。」
「這麼能叫的?」
「......」
沒事調侃花靈詩,是四個妹子最喜歡做的事。
床上的女孩滾了滾,面朝四個妹子。
「嘖嘖嘖,反應這麼大,是不是聽到我這動聽的聲音就夾緊腿了呢?」
「呵呵~~~」
「自戀也要有個限度啊。」
「你要是脫光光了再叫,或許我們能好好欣賞一下。」
「......」
「不懂得欣賞。」
丟下一句話,花靈詩噠噠噠地進了廚房。
還是男朋友比較好玩。
晚上,只要她那麼叫上幾句,男朋友就得嗷嗷叫地把她給撲了,然後狠狠地抽她。
咦~~~
想想就有點想想了呢!
好色呢!!!
嘿嘿嘿!!!
下午有課,午覺還是需要的。
抱著男朋友睡覺,睡眠質量那叫一個好。
······
兩點半,是學校人流量最大的時候。
墨凌城他們終於等到了最期待的名酒鑑賞課。
課室很小,因為一個班才30個人。
六人來得早,搶到了最後面的風水寶座。
這個位置,可以隨意玩手機、玩女朋友。
大學有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那就是,教室內,永遠是最後面的座位沒了,然後學生慢慢往前推進。
到最後,前排基本沒有人坐。
選修課能坐到最前排的的學生,不是沒位置了,就是真的想學習。
叮鈴~~~叮鈴~~~叮鈴~~~
頭髮花白的老師穿著樸素,一手拎著一個黑色袋子,一手拿著保溫杯。
上課不拿教材的老師,都是不簡單的。
「咳咳。」聽得出來,老師中氣十足。
「同學們好啊,這個學期由我給你們上名酒鑑賞這門課。
上課前,我先做個調查,在座的同學,有多少位同學是完全沒有喝過酒的?舉個手,我看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別人。
「哈,看來大家都喝過酒啊。」
喝酒這種事,太正常不過了。
不說別的,就是高中畢業的謝師宴上,很多沒有喝過酒的學生,都灌了不少。
現在想要找到沒有喝過酒的人,就跟找沒有談戀愛的美女一樣難。
老師人老,眼睛不花,「花靈詩,你起來回答個問題。」
嗯?
被點名了?
花靈詩懵逼站了起來,不過她嘴挺溜的。
「老師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啊?」
「哈哈哈,你跟墨凌城的大名,我們學校哪個老師不知道呢。」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們這麼有名呢,老師要問什麼問題啊?」
「我問你,知道世界三大古酒是哪三種酒嗎?」
世界三大古酒?
她怎麼知道啊?
她又不喜歡喝酒。
不過,她有男朋友在啊。
男朋友會。
「世界三大古酒是,黃酒、啤酒、葡萄酒。」
「好,那你喝過黃酒嗎?」
「沒有,我只喝過白酒。」
「那你說說白酒喝起來是什麼感覺。」
「聞起來很香,喝進去很辣喉嚨,然後我就倒了。」
「哈哈哈~~~」
教室內所有學生哄堂大笑,被校花耿直的回答逗笑了。
就連講台上的老師都跟著笑了起來。
聽著別人的笑聲,花靈詩情不自禁跟著彎起了嘴角。
人吶,有時候就是這樣,看別人笑,自己也控制不住跟著笑。
「好,你先坐下,我再做個調查,有多少同學喝過黃酒?」
「老師,黃酒跟白酒有什麼區別啊?」
「黃酒不是白酒嗎?」
「不對,白酒是黃酒吧?」
「糯米酒是白酒,還是黃酒啊?」
「......」
老師還想做個調查呢,誰曾想,學生們連黃酒和白酒都分不清。
狗糧課堂開課了:或許,花靈詩是擔心男朋友吃醋,才不想當體育委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