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我讓你離開了嗎?

    「我讓你離開了嗎?」

    張晨雙手抱胸,目光冰冷的看著黑衣男子。

    「怎麼?你還想要將我給留下不成?」

    黑衣男子臉上划過一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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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了我的人,我不給你一點教訓,那怎麼能行呢?」

    說著,張晨手中銀光微閃,幾道銀色的光芒從張晨的手中激射而出,對著黑衣男子衝去。

    黑衣男子顯然也不是什麼軟柿子,身形一閃,躲過了那幾根銀針。

    「飛針?」

    黑衣男子的面色再度一變,這下,他才認真地看了看張晨的面容。

    「是你?!」

    「怎麼?你別說你也認識我啊。」

    「我可沒有想你這樣的朋友!」

    張晨連連擺手,一臉嫌棄的表情。

    「呃」

    黑衣男子頓時一頭的黑線。

    「難怪是你,三番兩次的壞我好事!」

    「今天,不給你一個教訓,真的難解我心頭之恨!」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柄冒著寒光的匕首。

    張晨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忽然他對自己就生出了如此大的敵意。

    黑衣男子話音剛落,身形就化作了一道黑光,朝著張晨激射而來。♦👍 ➅9ⓈʰǗχ.ĆO𝕞 💢♘

    一刀滑向張晨脖子未果,另一刀則直接捅向張晨的腹部。

    刀刀致命!

    張晨原本還準備和那黑衣男子周旋一下,但張晨身後的陶吟秋竟然已經開始當眾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來了。

    那雪白的鎖骨幾乎完全的裸露了出來,上半身的襯衫差不多都要被她自己給扯壞了,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

    張晨看了她一眼,隨即面色一沉。

    他沒有想到,陶吟秋竟已經被這黑衣男子給下藥了。

    「呵呵,沒想到,這美女的身材真不賴啊!」

    「這水蛇腰,等會纏上來的時候,真的是會要人命咯!」

    黑衣男子看著陶吟秋那因為藥效而不斷扭動的腰肢,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找死!」

    當著張晨的面,如此肆無忌憚地看著陶吟秋,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說完,張晨決定不再留手,直接調動起體內的真氣,腳下的速度瞬間暴漲了好幾個層次,直接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直接一個側踢。

    黑衣男子連躲閃都來不及躲閃,整個人頓時飛了出去。

    「這麼快的速度?他還是人嗎?」

    這是黑衣男子昏迷前最後的念頭。

    「夜鴉?」

    張晨看著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一個徽章,頓時眉頭皺了皺。🐸☆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這徽章是從剛剛那黑衣男子身上掉下來的,上面的圖案他似乎沒有見過。

    沒有細想,張晨直接將那徽章給揣進了口袋裡。

    「熱,我好熱啊!」

    待到張晨轉身回去想看看陶吟秋怎麼樣了的時候,陶吟秋直接整個人貼了上來。

    「你身上好涼快呀」

    陶吟秋一邊說著,一邊扒拉著張晨的衣服。

    「你認不認識我是誰?」

    張晨輕輕的拍開陶吟秋的手,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啵!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陶吟秋直接在他的臉上蓋了一個章。

    

    「你長的真好看!」

    陶吟秋媚眼如絲地看著張晨,下一秒就要親在張晨的嘴巴上。

    「你先好好休息吧!」

    張晨躲開了她的突然襲擊,直接對著陶吟秋後腦勺來了一下。

    陶吟秋頓時昏了過去。

    原本張晨還想去審問一下那名黑衣男子,但就在他扶著陶吟秋準備朝著那黑衣男子走去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警報聲忽然響起。

    張晨作為仙醫,聽力自然不一般,隔著大老遠就已經聽出了這是衙門專屬的警報聲。

    「怎麼還會招來衙門?難道是因為他?」

    張晨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男子,若有所思。

    過了大約三分鐘,一輛衙車出現在了街道上。

    君初煙正坐在為首的警車上,正在街道兩邊四處張望著。

    「咦,奇怪了,明明接到了群眾的舉報,說那逃犯就在這裡,怎麼現在都沒有看見人了?」

    為了更好的觀察街道四周,君初煙特意讓將車開的很慢。

    「那裡似乎有些不對勁」

    忽然,君初煙看見那一旁的街道上似乎躺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似乎是一個人?

    開車的君初煙急忙踩下了剎車。

    「那裡似乎倒了一個人!」

    君初煙將車靠邊停好,打開車門沖了過去。

    走近一看,真的有一個人躺在地上!

    上前檢查了一番,還好只是暈了過去。

    君初煙頓時就戒備了起來。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找到其他人的蹤跡。

    不過當她的目光一瞥,地上有一個細細的,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是一根銀針?」

    君初煙費了好一番力氣,終於從地上捏起了那根閃著金屬光澤的東西。

    「這裡怎麼會有一根銀針?」

    就在君初煙疑惑間,一道倉促的索索聲頓時將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別跑!」

    等她回頭一看,剛剛原本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陷入昏迷的人。這一刻竟是跑的毫無蹤影。

    「可惡!」

    君初煙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頓時氣的連連跺腳。

    四周找尋了一番,又找出了幾根銀針後,這才憤憤不平的離開了這裡。

    待到君初煙走後,街道的一處陰影下,夜鴉那有些蒼白的臉緩緩地顯現了出來,只見他的臉上青筋暴起,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甚至都捏出了血來。

    「張晨,此仇不報,我夜鴉勢不為人!」

    剛剛他原本想要偷襲那女衙役的,但當他準備運轉體內真氣的時候,忽然一股劇痛從丹田處傳來,一抹腥甜瞬間湧上他的喉嚨。

    迫不得已之下,夜鴉這才選擇了逃跑。

    「張晨,等我傷勢養好了,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似乎是由於憤怒的原因,夜鴉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又變得蒼白了很多。

    希爾頓大酒店的一處包間內。

    張晨將陶吟秋重重的丟在了床上。

    「呼!這人看著沒多大,體重倒是不輕啊!」

    緩緩的喘了一口粗氣之後,張晨決定先去洗個澡。

    就在浴室里傳來水聲的時候,床上的陶吟秋幽幽的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