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抓住一個問不就知道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萊克在衝出去之前,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銀光縱橫,劍氣沖霄,萊克在休伯特長劍中注入了劍之精靈,全力一揮動便拉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這道充滿著肅殺之氣的光芒在瞬間切開了那個男孩身上所散發著的痛苦之光,向那個兩個施暴者飛去。
瞬間,那兩個使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直接腰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那個聲音蒼老的使徒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後,便企圖逃到洞穴的深處,然而萊克哪裡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單手握著休伯特長劍,另一隻手張開柔軟之線的魔法陣,瞬間數根柔軟之線就將那個使徒纏住,拖著沖了過來。
「有敵人!」使徒高聲呼喊,同時大聲吟唱,一個個影子從周圍的黑暗中躍出,向萊克衝去。
萊克微微一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魔法,不過好在,休伯特曾經告訴過他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在面對源源不斷的敵人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巨劍的優勢進行無差別的進攻。」
「風車。」萊克大吼著,將長劍旋轉,速度之快,在他的身邊形成一道道紅色的弧光劍影,如同潮水一般涌過來的黑影在接觸到弧光的瞬間被打散。
而那個召喚出黑影的使徒,此時也已經被萊克拖到了他的身旁,萊克釋放出樹根封魔之線,將對方的嘴蒙住,如此,他就在野無法和魔法產生一絲共鳴,也就無法繼續召喚黑影。
果然,那些從黑暗中跳出來的黑影越來越少,經過五分鐘到戰鬥,萊克也斬下了最後一個敵人。
那個蒼老的使徒微微有些驚訝,他清楚這些黑影的戰鬥力,因此在一開始並沒有多麼慌張。然而,他大大低估了萊克,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將如同潮水一般地黑影盡數殺死。
另一方面,他也在疑惑,為什麼在周圍防備的其他使徒,竟然沒有過來。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就你一個人在耍帥,我們就在外邊幫你望風,下次得換過來才行。」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黛芙妮從黑暗中走出,手上拖著一個使徒。
「我們根本沒有出手的必要啊,萊克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另一邊,艾蕾也拍拍手,笑著走了過來。
這周圍起碼有上百個使徒在看守著,為什麼這兩個人……竟然可以將他們徹底阻擋……
那個聲音蒼老的使徒臉色頓時蒼白起來,他這才明白,自己就面前的這幾個人,究竟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萊克用長劍挑開對方嘴上的封魔之線。不知道是否有意為之,那個使徒的嘴唇被挑出了一條血線。
並不深,卻足夠疼痛。
馬上,那個使徒的臉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抱歉,你召喚的那些雜魚太多了,我有些累。」萊克笑道,「如果你不反抗的話,我也就不會失手了。」
萊克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真摯無比,仿佛自己真的在道歉一般。然而,聽在那個使徒耳中,卻是無比的瘮人。
「你們是什麼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我們?」萊克看著這個使徒,露出了微笑,「我們是異魔,對你們魔臨團的拖拖拉拉很不滿意,因此,我們是來毀滅你們的。」
那個使徒微微一愣,說道:「不……怎麼會?」
「連帶著血紅水晶的孩子都搞不定,你真的對你們太失望了。」
聽到「血紅水晶」這個詞,再加上萊克似乎對他們魔臨團的秘密無所不知,這一刻,他忽然有些拿捏不准萊克所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告訴我,凡人,你們剛剛在做些什麼,如果我滿意的話,你或許就不會死了。」萊克說著將奪取之線延伸到這個使徒的手中,緩緩催動,一瞬間,這個使徒就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急劇流逝。
這個令人感覺無比邪惡的魔法,徹底打消了使徒的疑惑,這一瞬間他徹底相信,面前這個笑嘻嘻地男人,就是他們魔臨團所敬仰的「魔」。
至於「魔」為什麼可以幻化成人形,這個根本不是問題……對他們而言,魔無所不能。
「我們發現,這個男孩越是痛苦,就越會顯示出血紅水晶的特性,因此,我們才打算讓他感覺痛苦,從而研究他。」使徒並沒有隱瞞什麼,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從萊克的手中活下去。
「研究出這個男孩的特徵之後,你們打算做什麼。」萊克皺著眉頭問道,「我的旨意難道沒有傳達給你們嗎?為什麼你們會做出我計劃之外的事情。」
「這……」使徒徹底懵了,他雖然易筋經不時普通的使徒了,可在魔臨團的地位仍舊算不上太高,根本無法接觸到這樣的秘密,因此他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萊克的問題。
「我們打算使用血紅水晶將寒斧鎮人民的靈魂儲存起來,最後再祭獻給您。」使徒說道,儘可能地說一些讓萊克高興的話,「我們如此著急地研究這個水晶,目標也正是如此。」
「按照以前的祭獻方式不行嗎?為什麼要費這個功夫?」萊克寒著臉詢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麗貝卡潛伏的目的是什麼,你背後的存在是誰?」萊克一個接著一個拋出問題。
如同機關槍一般地問題讓這個使徒完全沒有思考的餘地,萊克的魔法一點點蠶食著他的生命力,他逐漸有些喪失了理性。
若非如此,他此刻也會懷疑,為什麼一個自稱為「魔」的人,竟然連這些問題都不知道。
「計劃,我完全不知道我們的計劃是什麼,我只是其中一環的執行者而已……至於麗貝卡,聽說維克托家族阻礙了我們的計劃,她是去刺殺維克托家族的人。」使徒一個個問題回答著,「至於我們背後的存在……是魔臨團寒斧鎮分部最高的長官,也是被人稱為『陣法大師』的歐尼斯特。」
「歐尼斯特?」萊克微微一愣,之前的所有情報中,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的名字。唯一讓他感覺慶幸的是,歐尼斯特應該就是他一直知道的「設陣者」。
如果兩個是不同的人,他反而會更頭疼。
「等等,為什麼……你會不知道這個。」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使徒踩察覺出一絲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