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易容的是一種膏藥,雖然賣相不佳,但氣味卻不錯。👻🐸 6➈𝔰Ĥ𝐮Ж.ĆᗝⓂ ♨🐯萊克甚至有種想要舔舔的感覺。
「你在做什麼?」黛芙妮見萊克伸出手指,沾上一點膏藥,放在自己的舌頭上。
「哦,給自己的舌頭做個美容。」萊克訕訕一笑。
一陣沉默過後,黛芙妮說道:「有了這個易容膏,我們就可以混入維克托的家族了。」
「嗯。」萊克點頭,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這個怎麼用?」
黛芙妮沒想到萊克會對這玩意這麼感情去,見對方將膏藥抹在臉上,揉揉捏捏,轉眼就不成人樣,不自覺機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萊克有些不爽,自己現在可是在為科學獻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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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
接過黛芙妮遞過來銅質鏡子,萊克看到自己的臉,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我這種樣子,怕是可以直接假扮異魔了。」
「讓我來。」見萊克仍舊在揉捏自己的臉,黛芙妮一笑,玩心就被激發起來。她站起身來,便朝萊克走去。
萊克感覺一雙柔嫩手覆蓋在自己臉上,手上傳來的溫度和輕婉的動作讓他的心狂跳不已。
黛芙妮似乎沉浸在「捏臉」的喜悅中,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動作曖昧,也沒意識到自己手中的人此時已經快要暈厥。
「好了!」捏了一會,黛芙妮拍拍萊克肩膀。
再次拿起黃銅鏡子的時候,萊克發出了誇張的叫聲:「噢噢噢噢噢噢!我可真是太帥了。」
嘗試一下,他發現自己無論做怎樣的表情,都顯得十分自然,仿佛自己天生就是這張臉一般。
「是我捏得帥,不是你長得帥。」黛芙妮很滿意自己的作品,糾正道。
萊克當即就有一種,再也不把這個膏藥抹除的衝動。
易容膏還有另一個好處,若非受到巨大的衝擊,抑或是使用特定的魔法,否則它不會被清洗掉。
換句話說,萊克甚至可以肆無忌憚地洗臉。
「巨大的衝擊?多巨大的?」萊克問道。
女神當即就揚起手,作勢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我知道了。」萊克吐吐舌頭,將脖子往裡縮了一縮。
剩下的問題是,黛芙妮應該以怎樣的身份,跟隨萊克進入維克托家族的府邸。
「你就說我是你媽媽吧。」黛芙妮當機立斷,就想占個便宜。
「我媽是麗娜.維克托……」萊克扶額,這便宜站得也太肆無忌憚了吧。
「那……」黛芙妮沉吟一會,說道:「我們是朋友?」
萊克搖頭,「於情於理,查理都沒必要讓朋友長期住在自己家裡,而且莫名其妙地帶著一個朋友,這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黛芙妮見萊克說得有理,就也不堅持,待又說出幾個設想,被對方一一否決之後,她有些氣悶,乾脆說道:「難不成我還得當你老婆不成?」
這一次,萊克沉默了。
話一出口,黛芙妮就感不妙。看著萊克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一片紅暈瞬間染上她的雙頰。
「嗯……如果你這麼要求的話,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最開始的那幾個提議都是為了拋磚引玉啊……」
聽到什麼「勉為其難」,「拋磚引玉」黛芙妮只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當下便一跺腳,躲進了自己的臥室中。
萊克頓時有些苦惱……雖然一時興起地開黛芙妮的玩笑,不過以夫妻的身份進入宅邸,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啊。
這時,門被打開,一臉疲憊的吉姆回到自己家中。
見到一個陌生男子,他馬上就警惕起來,一把從腰間抽出單手戰斧,擺出戰鬥姿態。
「我是萊克,這是易容術。」萊克舉起雙手,爭分奪秒地解釋道。他可不想頂著這張帥臉,被人砍成兩半啊。
吉姆收起斧頭。
「對了,吉姆,你應該知道今天在市集發生的事情吧?」萊克說道。
「嗯,我知道。」吉姆點頭,「我就是為了處理那件事情才回來得這麼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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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件事,我有線索。」
當即,萊克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吉姆。
「魔臨團……」吉姆沉吟了一會,就轉身打開門,對萊克說道:「我想現在就安排人手,開始調查。」
……
第二天清晨,萊克醒來,看到銅鏡中的帥臉時,他又被嚇一跳。
走到客廳準備的時候,黛芙妮已經坐在那裡,吃著麵包,面前是一張有隱隱有著魔法波動的紙。
「這是什麼?」萊克頓時感到有趣。
「神之魔法之一,契約魔法。」黛芙妮解釋道:「拿去看看吧,沒問題就按上你的手印。」
萊克看著那紙契約,逐漸冒出冷汗。
一:在假裝,假裝,假裝,夫妻的時候,不能摟抱除了手臂,肩膀外的其他地方。
二:非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手臂也不能碰。
三:睡一間房的情況下,通過轉瓶子的方式決定其中一人睡地板。
……
看著上面的三十五條規定,涵蓋「夫妻生活」的方方面面,萊克想起之前自己所認識的那些,讀法學的同學。
又看看黛芙妮眼眶上的黑眼圈,萊克笑道:「你不會是連夜通宵趕出來的吧。」
黛芙妮點點頭,忽然眼睛一亮,拿起筆,搶過萊克手中的契約,補充道
三十六:不得隨意露出猥瑣的笑容。
萊克登時有種想要把對方吃掉的想法。
待萊克簽完這份契約之後,黛芙妮忽然想起一事,說道:「違反的話,你會被雷系的五級魔法『『雷龍之嘯』所批到哦。」
萊克低頭一看,果真在契約的底部,有一行小到不能再小的字「違者將沐浴在『雷龍之嘯』的光芒中。」
嘆了口氣,萊克問道:「不過,你怎麼會想清楚,答應做我的老婆呢。」
「是假裝。」黛芙妮糾正道:「這是唯一的方法,不是嗎?」
萊克摸摸鼻子,點了點頭。
兩人決定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前往維克托的府邸。
夜晚的府邸仍舊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一副忙碌的樣子,顯然,夫人和德雷克的失蹤,朱麗葉和另一個陌生男子的潛逃,都給他們造成巨大的困擾。
萊克走到站崗的衛兵面前,笑道:「維克托家,現在管事的人是誰?」
看著面前這個帶著金屬面具,氣質不凡的男人,那個衛兵心下疑惑,卻也不敢怠慢,回答道:「是喬治.維克托先生,我的大人。」
萊克點頭,說道:「很好,對他說,他的哥哥,查理.維克托回來了。」
士兵雖然沒聽過查理的名字,但卻知道「哥哥」的含義是什麼,而且,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關於老爺曾經有一個養子的傳聞。
此時喬治洗漱完畢,準備上床睡覺,他的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大人,先去開門吧。」床上,一個長相頗為妖嬈的女人說道。
「壞我好事。」喬治恨恨一說,打開了門。
「我不是說了,過了十點,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找我嗎?」
「對……對不起大人。」站在門口的男僕顫抖地說道,「可是,可是有一件事情必須得通報。」
「別廢話,趕緊說。」喬治有些不耐煩,在朱麗葉潛逃後的幾天時間裡,他施展高壓手段,不斷懲處自己的僕人。
雖然效果不錯,這群傢伙被整治得服服帖帖,卻讓他們過於恐懼,從而不夠靈活。
「查理.維克托在來了。」
「什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查理又問了一句。
「查理.維克托在門外。」男僕低頭說道。
這一次,喬治的臉色終於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