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劇烈的弧度令她大咳起來,「咳咳咳!」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陰犁羅只要是逮著她就想親親想抱抱,做戀人間的事,情不自禁就摁著她的腦袋一通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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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萱本就咳的死去活來,小嘴還半張著,讓他給乘隙而入。
帶著一股灼熱的,男人獨有的陰鬱氣息占據了她所有感官。
陰犁羅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兒,情難自禁,卻又在楚萱要發飆之際一把推開。
這些個動作簡直就是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論揩油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了。
被推開的楚萱,「……」
積聚在胸腔的怒火被打斷,她有一瞬間的找不找東南西北。
情緒倒是逐漸冷靜下來,抹了把紅潤又紅腫的嘴巴,胸口劇烈起伏著,氣急敗壞道,「你這個陰魂不散的……」
說到這她就頓住了。
只因剛剛的一番動作,陰犁羅頭頂的暗色兜帽向後落去。
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俊容,輪廓弧線完美無瑕,眼睛鼻子嘴巴無一不姣好精緻,盛過人間美玉,陰邪過地獄深幽的寒潭。
但唯獨那雙眼睛,令楚萱目光駐足久了,不管是眼白還是眼瞳,通體暗黑,黑的深邃,黑的妖冶,詭異莫測。
這怕是楚萱頭一次這麼久的盯著他看,陰犁羅心情甚是愉悅,連帶著一路上追過來的邪火,也在這一刻給澆滅了,蕩然無存。
「我這雙眼,你還是第一個看到。」陰犁羅含笑淡淡道,骨節分明的手向後,將兜帽勾住,再次戴在了頭上,不過卻沒在遮住那雙眼睛。
楚萱見此,便想起一些事情來,陰犁羅以兜帽示人似乎是在西洲回來之前,也就是說在西洲時,陰犁羅發生了一些狀況眼睛才會如此。
至於是什麼狀況……
楚萱想到這皺眉,立即撇開這思緒。
陰犁羅見她問也不問自己眼睛為何如此,唇邊噙著愉悅的笑意頓時沉了下去。
「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麼回事嗎?」他陰著臉色。
楚萱莫名其妙,問與不問又能如何,身上濕漉漉的難受,她一面運氣烘乾自身,一面沒好氣道,「我不想問,你也別再來跟著我了。」
以前的楚萱還能因為一些原因委婉一番,可如今直接一副對他的事無關緊要的冷淡態度。
陰犁羅還不算特別陰沉的眼眸,頓時冷了下去,霜寒滲人。
是了是了,現在這個女人一顆心都撲在夏斷玉身上,一顆永遠得不到的心他還留著幹什麼?弄死吧……弄死吧。
「楚萱……我突然覺得累了呢……」陰犁羅垂了眼瞼,一下子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
楚萱見著抿嘴,狠狠掩下心中莫名的觸動。
卻在這時,聽泥丸宮內系統突然嘆息一聲,「哎……你這麼決絕,小心將他激怒了。」
將他激怒了?
楚萱聞言忍不住抬眸瞥向陰犁羅,她似乎一直都在將他激怒的邊沿,何來激怒他?
她也同系統嘆道,「我還是乾脆點吧。」
讓陰犁羅乾脆的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