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傻道，「晚輩……不懂真人在說什麼。」
蕭墨塵眼眸幽幽的閃了下，淡眸盯著楚萱的眼睛，長腿邁前幾步，停在那把黑傘旁邊，他的手伸出負在傘柄之上。
緩緩旋轉的黑傘驟然停滯。
撲通一下，楚萱就那麼跌在了地上，身體能動彈了。
她抬眼看向蕭墨塵，他的面容隱在黑傘之下，周圍是濃重的黑色，他月白色的身影，仿佛像是站在奈何橋盡頭舉著黑傘的白無常。
黑白交映，那麼融合，那麼詭計。
楚萱露出一臉的驚懼和疑惑不解，看上去很似無害。
不到最後一刻，她斷不會露出真實的一面。
不過，她就奇怪納悶了，她明明掩飾的很好，他蕭墨塵是怎麼發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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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術數之道已經精明到這個地步了？
但是一想又否定了，她雖是個門外漢，但看過小說的她也知道，術數之法三分靠推算，七分則靠自身揣摩。
既然蕭墨塵會認出她，只能說此人心思太細，太深沉。
蕭墨塵的眼眸沒有任何波瀾，而是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眼睛的女子，貌似就是白虎秘境時看到他殺人的那個人。
當時派去解決的屬下，一去不返，留在他手裡的身份玉牌盡碎，證明那屬下已經死了。
既然任務完成不了，那確實該死了。
「你懂的。」他淡淡道。
他之所以能認出她，是因為之前石室中她與其師姐各自不同的反應。
師姐顯露出驚懼，而她卻一臉平靜，這便能看出，這女人用了心法道訣在強自鎮定自己的心神。
楚萱繼續傻，「真人……你說啥？」
蕭墨塵突然沉默了一瞬。
對付裝傻充愣的人，他向來只以暴力解決。
手裡的黑傘倏然一收，平平指向楚萱。
「把東西給我，我可饒你一命。」
楚萱挑眉，身體突然放鬆下來，閒閒的靠在身後的牆壁上，一臉高深莫測，卻說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不是重雲真人。」
蕭墨塵眼眸一動，似平靜的湖面上一道劃開的波瀾，忽然就泛出些許興致來。
蕭墨塵此人喜歡深邃高深的事物，一個人，一件東西，或者一件事物，若是平平無奇，他看都不會看一眼，但如果超出了他預想的範圍，有種不可掌控的感覺，他便會流露出十分感興趣的情緒。
就比如洛羽裳，心機深沉，心狠手辣，蕭墨塵覺得與他很像，所以他很納罕。
「你是，或也不是。」楚萱言語淡淡，不慌不忙，仿佛隱居深山老林里的高人，深謀遠慮，一雙眸子，像是能看穿一切。
「哦？」
蕭墨塵興致頗足，「那你說，我是誰？」
楚萱站起身，眼裡高深的神色不變，她緩緩邁步，走到他身側。
蕭墨塵身高起碼有一米九，足足高了楚萱一個頭不止，楚萱深意的側頭，仰視蕭墨塵的側臉。
這一反差太大的動作差點讓她繃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