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12.相似

  第232章 12.相似

  劍氣自黑暗裡而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君玉反手祭出寒冰劍,一朵冰蓮花在劍尖凝出,隨即被這劍氣擊得粉碎。

  好強悍的劍意!君玉借勢飄身而起,長生和周圍許多的天音閣弟子圍了上來。

  「都讓開!」卻聽一聲清喝響起,一道凌厲的劍意驀然斬落,將紅綾石生生斬成兩半。

  來人正是葉清羽,他長袖一拂,大塊的紅綾石直接被掀開。

  昏暗的燈火里,眾人能看清楚,那被掀起的紅綾石之下,露出一艘巨型戰船的一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若是不想出來了,那就永遠留在這裡吧!」葉清羽淡淡說了一句,化神期修士的威壓也隨之湧出。

  「前輩還請稍候!」有個女修的聲音傳了出來,這聲音里似乎有淚意。

  緊接著,又是幾個人的應答聲。

  君玉只見,十來個修士陸續從下面飛上來。最先出來的是個握劍的錦衣男子,最後是個眉眼精緻的白衣女子。

  這白衣女子懷中還抱著一個人,見著那個人袖口的一簇雲紋時,君玉和長生俱是心中一跳。

  葉清羽見著那女子時,微微蹙眉。

  長生上前接下了白衣女子懷中的男子,此人這可不正是失蹤的長悅。

  只是這會兒,長悅的情況很不妙。

  「心脈受損?」君玉與一個丹華閣的醫師也走過去看了看,老醫師診過脈後道,「應該是有人強行震裂了他的心脈。幸好,他的修為應該遠高於下手的人,又及時服下了救命靈丹,這才能撐到現在。」

  「沒有其他外傷嗎?」君玉一邊以木靈力修復長悅的心脈,一邊問道。心脈可不是個容易受傷的地方,而看長悅的衣著,整整齊齊的,不像是打鬥過的樣子。

  「並無其他外傷!只有心脈一處受傷。而且,他的靈力充盈,根本不像與人動過手的模樣。」醫師道。

  「這便奇怪了!這麼說,那人是直接打傷了長悅的心脈!此人要麼修為遠勝於長悅,要麼,就是長悅根本沒有設防。」長生說到這裡,目光一凌,看向走出來的那十個修士。

  這些人修為不一,但都集中在金丹期和元嬰期上。長悅是元嬰中期修士,戰力不弱。是什麼樣的高手,能一舉擊傷他的心脈呢?若是沒有這樣的高手,那就只能是個讓他絕對不會設防的人。

  他把目光落到站在角落裡的白衣女子時,陡然一變。

  而此時,葉清羽把第一個走出來的錦衣男子和白衣女子叫到了身邊來。

  君玉見長悅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了,收了手,也看向正前方的十人。

  長悅卻沒有清醒,醫師看過之後道:「按理說,長悅公子應該醒了。也許是心神虛耗過度把,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長悅不醒,他們也問不出究竟來。

  白衣女子恰好在聽到這句話時,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們兩個是萬寶宗的修士?」葉清羽淡淡問身前的二人。這二人穿著花色相仿的門派服侍,看起來像是同門。

  錦衣男子負劍在手,面有得色道:「正是!敢問前輩,我萬寶宗同門何在?在下和師妹蒙前輩搭救,待回稟師門後,定當備厚禮相謝!」

  好些丹華閣的修士變了臉色。

  白衣女修見狀,心神巨震。看這些人的臉色,莫非這些同門也出事了?

  卻聽錦衣男子心急道:「敢問前輩,可曾見過晚輩的用門?」

  「見過!」葉清羽微微垂眸道,「你們既然是萬寶宗修士,那本尊便留不得你們了!」

  此言一出,錦衣男子和白衣女子面色大變。

  「前輩容稟!」白衣女子出聲道,「前輩方才所言何意?」

  這時候,守在長悅身邊的醫師驚喜道:「小姐,長悅公子醒過來了!」

  長生走過去,只見長悅坐起身來,目光複雜地看向那個白衣女子。

  葉清羽起身,淡淡道:「萬寶宗來此的戰宮出了事,戰宮上的修士,除了雪界主保住了性命,其餘人等已經盡數隕落。」

  「怎麼可能?戰宮明明沒有出事!」錦衣男子急急分辨道。「前輩,晚輩真的是萬寶宗修士!」

  這當然是假話,只不過,也是葉清羽要做給別人看的結果而已。

  白衣女子卻領悟了其中的意思,跪了下來,分辨道:「前輩,晚輩並非萬寶宗嫡傳弟子,萬寶宗並非是晚輩的師門!還望前輩三思。」

  「哦?說來聽聽!」葉清羽依舊沒有抬頭。

  「晚輩是……是別的門派嫁到萬寶宗的女修!」這名女子咬了咬牙,說道。

  錦衣男子震驚地看向女修:「你……嫁到萬寶宗的女修士,不也是萬寶宗的弟子嗎?何況,你嫁的又是掌門!」

  長悅聞言,本就沒有多少血色的臉似乎更白了。長生走到他身邊,低低道:「你給我冷靜些,聽到了嗎?」

  「你是掌門的侍妾?」葉清羽抬起頭,眼中閃過淡淡的厭惡,

  「是!」白衣女子很不情願地承認道,「晚輩是被宗門送給萬寶宗的,並非心甘情願!晚輩此次出來,也是為了脫離萬寶宗。」

  「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錦衣男子厲聲道,「你這是叛宗!枉我看在你好歹是掌門的人的份上,對你多加照看。」

  「照看?」白衣女子滿目譏諷地看著他,「你的照看,就是在我重傷的時候不聞不問?就是在我快死的時候,等著搶下我的儲物戒?就是拿捏住了我的把柄,等著回到宗門,要挾我為你做事?」

  錦衣男子臉色變了又變,扭曲著臉罵道:「哼,你這人盡可夫的女人,自己給掌門戴了綠帽子,還好意思拿喬裝清高……」

  「嘭!」只聽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原來,葉清羽忽地住手,一掌帶著寒意拂過,將這人打飛了出去。另外一邊,長生猛然按住了長悅意欲坐起的身子。

  飛出去的那人,落了地之後,居然散成了一堆晶瑩的冰塊。葉清羽方才的一掌,帶著凜冽的寒意,直接將此人凍成了冰雕。這冰雕一摔,就成了如今的模樣。

  白衣女子驚駭欲絕。這等殺人手法,當真是乾淨漂亮地讓人心悸。

  →

  她看著那一堆凍在一起的碎肉,竟轉身嘔吐了起來。

  長悅終於掙脫了長生的束縛,腳步略有些不穩地走了過來。

  長生攔在他的身前,君玉出聲問道:「這是怎麼了?讓他過來,看看這些人里,那個是傷他的兇手!」

  長生沉著臉讓開路,長悅走過去,跪下道:「晚輩行事荒唐,釀成苦果。但稚子無辜,還望真尊看在她……」長悅轉眸看了眼中含淚,神色淒楚的女修一眼,澀聲道,「看在她有了晚輩子嗣的份上,網開一面。晚輩願意代她受罰!」

  在場之人一片譁然!

  君玉微微一怔,葉清羽面沉如水。

  白衣女修抬起頭,打理了一番自己。轉身,看著那個為自己求情的長悅,低低道:「多謝!多謝你!」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葉清羽。

  君玉開口問道:「長悅,你的心脈是被誰人所傷?」

  「是方才死於葉真尊掌下的男子!」長悅趕在白衣女子開頭前,急切道,「是屬下不察,中了暗算!」

  「長悅,你還是想清楚再說話!」長生忍不住出聲喝問道。

  長悅卻堅持著不改口。誰都能看得出來,這話不實。十之八九,就是這個白衣女子下的手,而且是在出口被打開的時候動的手。

  她也有足夠的理由動手。就算是修真界不講男女尊卑,這能容忍妾室給自己帶綠帽子的男修,也不會多。錦衣男子拿捏住的把柄,就是這個吧?

  真可笑啊,走不出去的密牢是她的天堂。走出了密牢,人間就是冷冰冰的現實地獄。

  更悲哀的是,她也是這冰冷地獄裡的一塊堅冰。將走過的,血肉溫暖的路人,刺得鮮血淋漓。

  「長悅,你不必為我掩飾了!」白衣女修動容。幸好,長悅到底還是沒有出事。

  「我做的事,總該由我自己承擔!」白衣女修的神色坦蕩了些,「是晚輩怕偷歡之事外傳,才行差走錯,恩將仇報!長悅真君不知晚輩的身份,還請前輩勿怪!」

  長悅想開口,卻被白衣女修攔住了:「長悅,別為我求情了,那不值得!密牢之中的發生的一切,我從來不曾後悔過。我只是後悔,最後對你出了手。」

  她說罷,緩緩一笑。忽地拔出簪子,向著自己的心口,決絕刺去。

  一聲脆響響起,卻是葉清羽出手了。簪子掉落到地上,滾了滾。

  葉清羽起身,對君玉道:「長悅是你的人,你先處置吧!」不知為什麼,長悅覺得,自己脊椎上躥上來一股涼意。

  長生轉過了頭,不去看這幅場面。

  君玉指著那個沒死成的白衣女修問:「那她呢?」

  「你看著辦!」葉清羽淡淡道,「她若是有意脫離萬寶宗,投入你門下,本尊成全她!」

  長悅眼中划過喜意,白衣女修眼中也儘是愕然。

  君玉道:「你傷的是長悅,怎麼處置你,還是長悅說了算吧!」

  長悅一怔,隨即狂喜道:「屬下謝過小姐不殺之恩。屬下保證,定會約束好她。」

  君玉淡淡點了點頭:「就這麼說定了,若是再出了亂子,我唯你是問!」

  白衣女子目露驚喜,當下道:「真人放心。在下願意以心魔立誓,定然不會泄露今日的一絲一毫,定然不會做傷害真人和丹華閣之事!」

  「最好如此!」君玉說罷,也起了身。

  卻聽葉清羽道:「你既然已經脫離萬寶宗,以前的身份不可再用。這張面具,你自用吧!」他說著,揚手甩出一物。那東西自動黏在了白衣女修的臉上,化成了一張陌生的容顏。

  「多謝真尊!」長悅二人謝過之後,正待起身。卻見葉清羽已經扯著君玉,進了密牢之中。

  長生走到長悅身邊,一把扯著他道:「你跟我來!」

  白衣女修安安靜靜地留了下來,長生把長悅拉到安靜處,罵道:「你怎麼如此荒唐!那女修,你究竟看上她哪裡了?」

  長悅慚愧道:「長生大哥,我……對不住,我讓小姐為難了!」

  「為難?什麼為難?」長生恨鐵不成鋼道,「你給我說實話,究竟看上她哪裡了?是不是她那張臉?」

  「當然不是!」長悅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不過……她的模樣的確生得好。」

  「最好是如此!」長生壓了壓聲音,嚴厲道,「我不管你看上誰,若是別的女子也就罷了,可是她的模樣……你難道不覺得,她的模樣與小姐有三分相似嗎?」

  長悅愕然地張大了嘴巴:「我……我真沒留意啊!密牢那個地方根本沒光,月光石下,也就能隱約看個大概罷了,還真沒注意到這一點。」

  「最好是這樣。」長生鬆了一口氣,「以後,你小心著些吧!你沒留意嗎?清羽真尊很不喜歡她那張與小姐相似的臉。」

  長悅想起最後那一幕,身子猛然一震:「你是說……有人誤會我喜歡……喜歡小姐?怎麼可能?」

  葉清羽扔出了那張面具,其實是不想看見白衣女修那張臉?

  「誰讓你找上了那麼一個女修呢!」長生淡淡道。「也真難為你了,天下女子如此之多,你偏偏就選了那麼一個與小姐相貌相似的。」

  「可是,這又關清羽真尊什麼事情?難道他和小姐之間……傳言是真的?」長悅喃喃道。「可是,不像啊!他們若是有意,早就該有好事傳出來了吧?」

  「你說呢?不管傳言是不是真的,你最好都把它記在心裡。」長生用警告的語氣道,「清羽真尊雖然嘴上不承認,但他的心眼一直都不大。這等流言,若是想止,早就止住了。就說咱們小姐,若是想斷了這流言,也有的是辦法。但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動手,這說明,他們默許了。至少,這種話傳開,他們是不反對的!你明白嗎?」

  長悅連連點頭,試探道:「長生大哥,你呢?」

  「這又關我什麼事?」長生淡淡笑了笑。

  「你也不喜歡她!」長悅瞧著長生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隨後又舒展開來。

  「那是你的人,不需要我的喜歡!」長生捶了他一下,道,「好了,去安置你的人吧!元嬰期的修士,有個孩子不容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