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一行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只能跟著季靈他們跑。💔♤ 6➈Ⓢ𝔥𝔲𝕩.ᑕ๏ⓜ 🍩♗
這個地下水道有些複雜,季靈帶著一群人沿著水流一路七拐八繞,前方的水路突然變得寬闊起來。
石板地面也不見了,變成了一片石土地面。
洞穴內很黑,這裡不像黃金屋內一樣,只要有一點光源,就能被四周的黃金反射得金碧輝煌。 ✾❁
藉助著螢光石和手電光,也只能看到頭頂上垂掛下來的密密麻麻的植物根須。
粗壯的枝幹爬滿了整個頂洞,頭頂垂下的根須像是大片大片的帘子,遮擋著視野。
季靈抬手止住了身後眾人前進的動作,她緩緩地走入了根須遍布的洞穴中央。
藉助著螢光石的光亮,前方的地面上呈現著大片大片的暗色,她緩步抬腳走了過去,身側卻是傳來一陣刺鼻的血腥。
季靈抬手撩起垂在肩頭的根須,入手一片濕粘,展開一看便是一片斑駁的暗紅。
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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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靈繼續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河岸邊,她將螢光石往前一送,螢光石在河面上緩緩飄動著。
在河道中間的位置,大片垂掛的根須上還滴落著鮮紅的血珠。
季靈皺起眉頭,這些人跑到河道中央去幹什麼?
嗯?那是什麼?
季靈目光一緊,蹲下了身子,歪著腦袋穿過無數的根須,將視線落在了河道那邊的洞壁上。
那裡似乎是一個洞口,還散發著一點點瑩瑩的綠光。
她心頭一喜,喊道:「找到了!」
那邊的一行人一聽,慌忙一擁而上的跑進了根須密布的洞穴中央。
一陣沙沙的聲響忽地在頭頂響起,季靈猛地抬頭,就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洞頂的根須中竄了過去。
她忙喊了一聲,「小心頭頂!」
話音一落,原本朝著這邊走過來的一行人全都本能地蹲了下來。
封雲梟抬頭間,放大瞳孔的金色眼睛便捕捉到了一個白影,他瞬間擊出了一道風刃。
風刃所過之處,垂下的植物根須盡數斷裂出現了一片豁口,與此同時還有一聲尖銳的嘶叫。
啪嗒,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滴在了後脖頸處,老八抬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粘膩,低頭一看,居然是幾滴藍色的血液。
頭頂傳來一陣響動,銀環反射性地扔出了一把飛刀,卻是扎在了頭頂的枝幹上。
「媽的,動作好快!」
他們紛紛掏出了手槍,既然是動物,那總該怕槍了吧?
耿修抬頭看了一眼洞頂的根須,一邊留意著頭頂的動向,一邊朝封雲梟問道:「要不要我一把火把上面這些破玩意兒燒了?」
封雲梟嫌棄地一扯嘴角,「我看你是想把咱們都烤了!」
他抬頭看著方才被自己攔腰斬斷的根須,此刻又變回了原來的長度,狠狠咬了咬牙根道:「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些植物和外面的植物一樣,生生不息,即使破壞了,也會飛快地長起來,而且那些東西又不是傻的,不會跳水嗎?」
他很是嫌棄地輕嗤了一聲,「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燒了,動點腦子行嗎?」
耿修白眼一翻,直接嗆道:「呵,說的我有腦子一樣。🐍👹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一旁的花飛葉無語地轉頭看向耿修,這哥們也是厲害,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封雲梟和耿修放出了威壓,兩個神獸威壓一出,只要是動物都會變得動彈不得,除非對方的境界能到結丹以上。
不過,銀環他們同樣也不好受,他們畢竟警覺性和感知力比普通人強大許多,雖然不是修士,但依舊會有所感應,只覺得一陣胸悶氣短。
封雲梟很是體貼地給一行人周圍布下了層結界,這些傢伙還好受了許多。
對於季靈他們來說,妖獸要比那些法器造就的黃金人偶要好對付的多。
一行人成功地挪到了岸邊,封雲梟看向季靈問道:「該往哪走?」
季靈蹲在岸邊,抬手指了指螢光石漂浮在的洞口處,「那邊有一個洞口,我們需要蹚水過去。」
她低下頭看向前方的地下河道,神識緩緩探入水中。
「水下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危險!」
封雲梟緩緩道,不過他很快又改了口,「就是不知道那些植物……」
越往中心走,地下河道的河床就越深,中間的河床上滿布著毛毯般的水草,全都不下於一米長。
它們看似安靜地在河水中緩緩搖擺著,可詭異的是,這麼大一條地下河,別說是一條魚,水裡連個活物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季靈轉頭看向封雲梟和耿修,他們兩個自身便不擅長水性,也無法在水中照看這麼多人,想要確保他們都能平安渡水,最好的辦法便是用蒼生劍法。
季靈伸手將花飛葉拉到了身邊,轉頭對封雲梟和耿修道:「你們一前一後帶他們渡河進山洞,我會在水中掩護你們。」
耿修皺了皺眉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季靈要做什麼,封雲梟倒是什麼都沒問,點了點頭,直接轉身就下了水。
德叔和老八猶豫了一下,沒辦法也只好跟下了水。
這水裡全是植物,連條魚都沒有,熟悉野外的一行人自然也知道這地下河很不正常。
老糙看著依舊在岸上不動的季靈兩眼發蒙。
不過,那位不是說要在水下掩護他們嗎?她都不下水怎麼在水下掩護?
還有,這,這怎麼還把眼睛給閉上了?
老糙停住了動作,躊躇不安地指向身後的季靈,「不是,這……」
耿修直接推了一把,「哎呀磨嘰什麼呢?快走快走,死不了!」
花飛葉愣愣地看著一行人游下了水,他一手被季靈給拽著,乖乖地蹲在季靈的身側。
身旁的季靈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花飛葉看著空蕩蕩的四周還有漸漸遠處的眾人,不由狠狠咽了口唾沫。
雖然他心裡慌得一批,可依舊不敢開口打擾季靈。
此刻,季靈的神識已經跟著眾人鑽入了水中。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流水,隨著眾人遊動的四肢不斷翻騰著。
隨著封雲梟一行人越發地接近河道中央,原本在水下靜靜招搖的水草開始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它們開始迅速地瘋長,朝著上方水中奮力擺動的物體就纏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