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跟前的怪物,她發現這玩意兒長得太古怪了,看著像是魔物,可是比魔物可好看多了,看久了反而覺得挺順眼的。💝✌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
季靈伸手摸了摸那羊骨般的頭顱,這造型還真是挺霸氣的。
她剛伸手摸了兩下,就發現手下傳來一陣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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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靈臉色一黑,抬手就在那巨大的羊骨頭顱上拍了下,「怎麼的?不給摸?」
而後,就聽這羊頭怪物竟然發出了一陣小狗般的哼唧聲。
嗯?
季靈的手一僵,一時間不知道是否要繼續這個動作了。
她上下掃視了一眼這足有四米多長,身軀脹大後足有兩米寬的傢伙,
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居然委屈巴巴地哼唧了兩聲,更無語的是,這腦袋長得跟山羊頭骨似的,霸氣十足, ✭
現在怎麼狗里狗氣的?
季靈有些嫌棄地撤回了手,見這怪物張著嘴耷拉著舌頭,實在不太美觀,便抬手一把將這怪物的嘴給合上了。
「嗯?這是什麼?」
季靈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這羊頭骨的額頭中央,上面顯現出一枚暗紫色的古怪章紋印記。
她將神識探入其中,唇角突然勾了勾,「呵,契約印記?」
季靈突然壞笑起來,「聽說魔法師會給一些魔法生物印刻下契約束縛,將其當做使魔來驅使,不過,你這契約印記嘛,這分明是奴役強制性的契約嘛。🍪😝 ➅➈ⓈĤ𝕌ⓧ.¢𝐨𝔪 ☮♜」
大部分使魔的契約和他們獸寵的契約都是屬於平等契約,像這種奴役型契約,一般都是用於對付一些不願配合,或者對方明顯比自身強大的一些妖獸,在限制了其行動後,實行強制契約,
這樣,才能利用契約的力量拿捏束縛住對方,否則「主人」是很容易被反噬的。
季靈笑眯眯地看著跟前的羊頭怪,「也就是說,你不是自願的嘍?」
「等等……」
季靈再次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十分意外地眯了眯眼,「這氣息,艾爾莎?」
嚯,這不巧了嗎?
圓形眼眶眼鏡下的那雙明亮的大眼又開始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她笑眯眯地用指尖點了點下巴,「哎呀,突然想干點壞事了。」
噠,噠,噠……
拱門那頭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季靈皺了皺眉,假如傳入這裡的除了她還有別人的話,那麼就意味著被傳入的應該都是這次代表團的隊員。👣🍭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而當時是午夜十二點,大家應該都在睡覺,不可能有人還穿著高跟鞋,並且在這種陌生的地方還走得這麼大大咧咧,要麼是和她一樣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佬,要麼就是對這地方十分熟悉無需擔憂。
這人,應該不是被突然傳入這裡的。
季靈微眯起雙目,轉頭看了一眼身旁被她的威壓壓制的完全不能動彈的羊頭怪物,突然笑了起來。
季靈忽然腳下一點,身軀便輕盈地飄了起來,而後一瞬就坐在了這羊頭怪物的身上。
別說,這玩意兒坐著還挺舒服的,羽毛軟乎乎的。
季靈伸出指尖在羊頭怪物的頭上輕敲了敲,用神識溝通道:「小傢伙,先爬到天花板上去,咱們先看看是誰來了,要乖乖聽話哦。」
撤了威壓,羊頭怪物十分乖巧地哼唧了兩聲,乖乖地爬上了天花板,為了讓季靈坐得舒服,還十分上道地用那煙霧般的尾巴環在了季靈的腰間,似乎是怕她掉下來。
呦,看不出來,還 挺貼心的!
季靈有些意外地看了這羊頭怪物一眼,抬手一揮,他們的身形和氣息便徹底地隱匿不見了。
高跟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就從拱門裡走了出來。
季靈看著來人,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驚訝,輕輕拍了拍身下的羊頭怪物,「呦,你的主人來了。」
羊頭怪物的鼻中噴出了一股陰冷的氣息,似乎並不高興。
嘖,看來是不怎麼待見那艾爾莎呀!
艾爾莎詫異地站長廊內,入目的是一片空蕩,沒有塞拉貢更沒有那個女人,難道是跑走了嗎?
艾爾莎皺了皺眉,而後她突然呵呵地笑了起來。
甩了甩滿頭的金髮,腳步悠閒地朝著長廊那一頭的拱門慢悠悠的走去。
「哎呀,看來我的塞拉貢已經追著那可憐的女人跑走了,那個可憐的女人現在說不定都已經被塞拉貢給撕咬成碎片了。」
她攪動著肩頭的一縷金髮,笑得十分得意,「嘖,真可憐,誰讓她一個醜女還那麼礙眼呢,不過這事也無可奈何嘛,啊,我得找個理由。」
「那個男人肯定會氣瘋的,不過不要緊,我得怎麼說呢?真遺憾,她太弱了,所以才會被塞拉貢給殺了的,畢竟塞拉貢本身就是十分兇殘的妖魔。」
她舔了舔自己的紅唇,「到時候,我就能好好安慰一下他了。」
她彈了彈自己的紅指甲。
「想我救她?呵,做夢吧,但願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畢竟,她真是讓人倒胃口。」
季靈坐在羊頭怪物的身上,低頭看向它,「哦?你叫塞拉貢?你這主人可真讓人倒胃口啊!」
龐大的威壓緩緩地侵襲下來,將塞拉貢整個包裹住了,它驚恐地想要掙扎卻是連顫抖都做不到,只能在喉嚨中發出無助和祈求的哀鳴。
季靈摸了摸它的額頭,笑道:「放心,小傢伙,我對你還是挺中意的,只不過,有些事我不太好親自出面,正好,你就替我出面吧。」
說完,季靈的手指在塞拉貢的額心一抹,原本印刻在額心處的契約章紋竟是發出了一陣亮光,而後像是被灼燒了一般,化為了齏粉飄散在了空中。
額心的章紋消失了,塞拉貢能清楚的感覺到同樣消失的還有束縛住它的契約魔法。
身下的塞拉貢發出欣喜又討好的哼唧聲,季靈抬手拍了拍,「好了,現在,你去好好招待一下你的前主人吧,我想你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聊。」
束縛住的威壓消失了,背上的人也消失了,但是塞拉貢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壓迫感就在附近。
隱匿的術法被撤去,它龐大的身軀暴露在了長廊上方的天花板處,猩紅的雙目直勾勾地緊盯著那靠在牆邊一邊玩弄著指甲一邊哼著歌的艾爾莎。
那覆蓋在身軀上的羽毛都開始激動得顫慄起來。
長廊中哼唱的歌聲突然停止,一聲詫異又驚訝的喊聲響了起來,「塞拉貢?那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