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奪走了你的氣運,你才會落到今天?她現在擁有的本該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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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夢暴凸著雙眸,大力點頭,「是的,是的,是她,是她拆散了我們!她想要從我身邊奪走一切,奪走你!」
奪走他?他倒是希望如此!
祁司夜心底自嘲的笑了笑。♢🐚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林思夢,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祁司夜不禁覺得林思夢有點可憐,他曾經也十分的自以為是,覺得自己十分出色,足夠優秀。
但當他看過更高的風景後,他知道了自己究竟有多狹隘。
一開始,他們同季靈,就如同蜉蝣與大樹的區別。
「你的意思是,季靈能有今天的修為和高度是因為奪走了你的氣運?難不成你認為之前你能夠到達她今天的高度?還是你以為之前的季靈並不如你?」
「林思夢,季靈在來到英才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是元嬰的修為了,華國能夠開始普及修仙,你以為是誰的功勞?」
「林思夢,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你並沒有你自己想像的那麼重要,就像我,我並沒有我自己想像的那麼優秀。69🅂🄷🅄🅇.🄲🄾🄼」
來說你們扭曲著面龐,臉色猙獰得猶如惡鬼。
127在旁不停警告著,「宿主,你不能發怒,別忘了你的目的。」
林思夢狠狠咬了咬牙,對,她是來讓祁司夜放鬆對她的警惕的,是為了能與他糾纏的。
林思夢壓下心底的狂躁,深深吸了口氣,而後強迫自己露出了難過和悲傷。
嘆道:「也許,你說的對,但是我一直想回頭,可鄭季靈不可能會放過我的,司夜,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離開閻魔教,我每天受著良心的拷問,每天都是煎熬,他們肆意的凌辱我,我受夠了。」
「我需要救贖,難道我就不配被救贖嗎?是你們從沒給過我機會啊!」
林思夢臉上掛著淚痕,眼底滿是悲切和痛苦之色。
祁司夜愣住了,他看著林思夢不禁有些動容,「思夢!」
是的,他從沒有向林思夢伸出過援手,如果他願意在她陷入絕境的時候拉她一把,那她是不是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記憶里的她應該是自信的高嶺之花,她一向要強,可是在她每次遭遇轉折的時候,他們若是能引導她,別讓她誤入歧途,那她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6❾ⓈнⓊⓧ.Čo𝐌 °¤*(¯´★`¯)*¤°•.
驕傲如她,如今卻落到這種地步,她該是絕望的吧!
祁司夜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但是他實際上並沒有相信對面的林思夢。
他很了解她,就像他知道她十分要強一樣,他也知道她有多麼的固執,嫉妒心有多強。
他依舊不能放鬆警惕。
林思夢心底得意的陰笑起來,他信了,他中招了。
她壓下心底的喜意抬步朝祁司夜走來,滿眼含淚地撲向他的懷中,手腕處的鐲子在接近祁司夜的一瞬間忽然爆發出一陣紅光。
林思夢臉上順便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來,然而,他很快就會對她神魂顛倒,任她操控了。
然而,預想的結果並沒有到來,反倒是一陣金光突然從祁司夜的胸口沖了出來,直接將林思夢給掀飛了出去。
林思夢被突如其來的衝擊打了個正著,直接被掀飛了十米多,險些就要掉下樓去。
她狼狽地撐起身子,嘴角開始溢出血來,該死的,上次受了吳瑾飛一拳都還沒好全,這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胸口,肋骨都斷了兩根。
她抬頭看向祁司夜,一臉痛苦和失落,「司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祁司夜冷笑了一聲,抬頭朝林思夢看了過去,他站在原地不動,完全沒有要來攙扶林思夢的意思。
「這是我的護身符,只要有邪術攻擊我,就會發揮作用。」
祁司夜仰起頭望著天空,滿臉失望地搖了搖頭,「林思夢,我本來是真的想幫你的,可惜,你可真是死性不改啊!」
「該死的!」
林思夢低罵了一聲,她沒想到這祁司夜身上居然會帶著能夠對魔修術法起反應的護身符,自己居然這麼快就暴露了,明明只差一點的。
她雙目充血地暴凸著,看起來可怕極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了,她就可以迷惑住祁司夜!
她特地懇求教主給她加強了一下迷心鐲,只要紅霧鑽入祁司夜的體內,他就能被她暫時操控,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該死的,明明只差一點的!
她尖銳的指甲幾乎都快鑽入了掌心,祁司夜抽出捆仙繩,「林思夢,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127趕緊提醒道:「宿主,快走,另一個小子肯定就在附近埋伏著,這次失去了最佳機會,只能等下次了,別做留戀,快走。」
林思夢很是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猛地就往後一仰,身體便朝著後方的樓外墜落了下去。
祁司夜快步跑到頂樓的邊沿處,便見林思夢幾個飛竄,身形便消失在了不遠處的街角。
以祁司夜的速度,他完全能夠追上,但他仍舊站在原地不動,完全沒有要追過去的意思。
一個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吳瑾飛緩緩走到了祁司夜身側。
「果然跟我們掌門說的一樣,那個林思夢的目標果然是你,學長,你得小心嘍,否則清白不保啊!」
祁司夜翻了個白眼,轉回身往回走,「我不明白,季靈為什麼不讓我們現在抓她?」
吳瑾飛跟著他躍下了高樓,「掌門不是說了嗎?還不是時候。」
祁司夜皺起眉頭,「我總覺得林思夢很奇怪,她現在一點都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林思夢,好像變得……」
祁司夜想了半天的措辭,「好像變得腦子不太正常,感覺整個人有些失控,就像是迷失了心智。」
吳瑾飛哼笑了一聲,「為什麼不能是墮落了?有的人一但墮落了一次,就爬不起來了。」
祁司夜長嘆了口氣,自己以前到底是對她有過好感,現在看到她落到這個地步,終究還是會有些感慨和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