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蜥!」
鄭寒一聲驚呼,慌忙喊道:「全都遠離冰牆!別靠近冰牆!」
冰蜥的外形和蜥蜴很像,只不過它的身軀外層是透明的如同冰晶一樣的東西,通體都是冰透色。『6』『9』『s』『h』『u』『x』『.』『c』『o』『m』
在頭部的位置還長著扇形的冰刺,這些冰蜥若是趴在冰牆或者雪地里一動不動,便能完美的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根本難以發覺。
「這些冰蜥是哪裡冒出來的?」
鄭小暑驚疑出聲,他們方才分明沒有看到這些東西。
抬頭看去,兩側的冰牆上密密麻麻全是冰蜥,它們蠢蠢欲動著似乎隨時都會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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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東西看起來很脆弱,但是一旦被傷到,寒毒就會隨著傷口滲入體內,時間一長,就會渾身僵硬,血液受阻,過不了多久就會全身僵硬而死。
「司夜、盧曉,你們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被傷到了。」
鄭寒朝身後的兩人喊道。
前方的方璧林猛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柄銀色的拂塵,緊接,就見他一邊跑,一邊甩動著手中拂塵,以拂塵為筆,在半空中飛快地揮筆描繪著什麼。
半空中就隨著他的舞動,閃過金色的筆畫,一筆連通,在半空中凌空繪出了一道半米多長的金符。
而後,方璧林猛地抬手掐訣,而後朝著身前懸浮的金符便是猛地一掌拍了過去。🎉💢 ❻➈𝐬ĤùⓍ.¢όΜ ♕🎅
霎時間,跟前的金符爆發出一道金色光芒,瞬間化為無數道僅有一掌長寬的透明的金符,紛紛貼附在了兩側的冰牆上。
無數金符之間由細小的金線所連通,交織成了兩張巨網,將兩側的冰牆全部覆蓋在了下方。
兩側冰牆和無數的冰蜥瞬間被金符結界所覆蓋,那些冰蜥只能在結界下方不斷地騷動著,發出一陣陣悉悉索索又詭異的細微的嘶叫聲。
眾人又跑了一段,前方忽然豁然開朗起來。
他們跑出了狹窄的冰谷,而此時眼前出現的卻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地下洞穴。
洞穴高足有百米,面積更是巨大無比,最遠處隱沒在黑暗中,看不到盡頭。
跑出冰谷的眾人一時間都震愣在了原地。
就在眾人的前方,是一大片發著瑩藍光芒的植物。
這些植物只有十幾公分高,通體是透明的白色,葉子是橢圓形的,會發出一種淡淡的藍色瑩光。
這些植物成片成片地分布在整個洞穴內,中間有石土鋪設的路面,像是有人特意栽種的一般。
這些瑩藍光芒幾乎照亮了半個洞穴,頭頂漆黑的洞頂上垂掛著根根冰凌,微微反射著瑩藍的光亮,像是夜空中的點點繁星。🐉🐸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瑩藍的植物海洋,和頭頂的夜空繁星,這樣的景致太不真實,讓眾人不禁有種身處夢境的感覺。
而就在前方的最遠處,一棵巨大無比的藍色樹木發出著瑩白的光芒,神聖無比。
盧曉和祁司夜都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景,兩人站在原地愣是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忽地,季靈的聲音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
「別碰這些植物。」
說著,她緩步朝前走了過去。
封雲梟緊跟在她的身側,兩人臉上全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封雲梟掃視著整個洞穴,有些不確定地朝一旁的季靈問道。
「這真的是冰焰草?」
季靈肯定地點點頭,「不會有錯,應該就是冰焰草!」
封雲梟皺起眉頭,「怎麼會這麼多?這也太多了!冰焰草可不是一旁的靈植,這不正常!」
季靈抬頭看向遠處的那棵巨大的發著光芒的參天大樹,「的確不正常,可能和那棵樹有關,但是,你看這些路面!」
季靈抬腳點了點腳下的石土路,「像是不像是人為鋪設的?雖然很粗糙。」
封雲梟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四周,「嗯,而且時間應該很久了。」
「你們快看這兒,這有具屍體!」
到不遠處探查情況的鄭露突然喊了起來。
季靈和封雲梟互看了一眼,也跟了過去。
就見在路邊有一具年輕的男性屍體,他整個人都成了冰雕,就連外面的衣服都全都被凍結成了冰霜。
他保持著彎腰半蹲的姿勢,一手觸碰著冰焰草的一片葉子,就這樣一動不動,似乎是在觸碰的一瞬間迅速被凍結住了一般。
就連那雙冰凍住的眼睛,都還保持著好奇的神態。
「他這是被瞬間冰凍了?」
祁司夜看著這具屍體不可置信地問道。
季靈點點頭,「對,你們也別觸碰他,這些植物叫冰焰草,直接觸碰會將人瞬間冰凍,所以,你們最好離這些植物遠一點。」
季靈看了這具屍體一眼,心中無奈又覺諷刺,「這就是好奇心害死貓,對於自己不熟悉的東西更需要留一百萬個心,這種有勇無謀的舉動,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季靈說著,一轉頭,就見封雲梟手裡懸浮著好幾顆冰焰草,朝她看來。
「這些夠嗎?」
季靈點點頭,「嗯,冰焰草藥用性有限,不需要太多,這些就夠了。」
季靈將冰焰草收了起來,一轉頭就見一旁的鄭寒和方璧林幾人齊刷刷地看著她和封雲梟。
季靈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幹嘛?」
幾人不約而同地搖著頭,「沒,沒什麼。」
待兩人一轉身,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從方璧林的衣領里鑽了出來,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就道。
「哎,我發現,我以前真的是天真了,還老是嘲笑我師父想屁吃,笑我師父沒點戀愛經驗,現在才發現,我實在是膚淺。」
方璧林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可不,封雲梟這小子雞賊著呢,就他這細水長流地潤物無聲的付出法,你們家師父被拿下,我估計那是早晚的事。」
鄭寒和鄭露還有鄭小暑齊刷刷地朝方璧林投去了一個白眼。
鄭小暑直接搖頭,「我不信,我師父眼裡是天下蒼生,肯定不會談戀愛,要也得我師父得道成仙了才有可能。」
鄭寒也點頭附和,「我也不信,有本事來打賭?」
方璧林嘁了一聲,「賭就賭,咱們怎麼個賭法?」
方璧林將那人的屍體裝入了乾坤戒中,而後幾人便跟在封雲梟和季靈身後朝那棵巨大的神秘大樹走去,一邊在後面打著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