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些修士的小命著想,秘境的消息一直是保密狀態。[̲̅6][̲̅9][̲̅s][̲̅h][̲̅u][̲̅x][̲̅.][̲̅c][̲̅o][̲̅m]
而這次比賽,也是意在讓修士接觸接觸妖獸,以便於未來慢慢給他們開放秘境,讓他們對秘境中的妖獸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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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第一場,對戰2級妖獸,成功擊殺妖獸者,並且根據用時角逐出前三名,而後前三名再進行3級妖獸對戰,根據成功擊殺並且用時最短者排出前三名。」
「請第一位修士做好準備。」
第一位是來自華山派的一位年輕修士,二十四歲,修為在練氣十層。
他緩緩地走入了鬥獸場內,而後就聽李聰一聲高喊,「放妖獸!」
緊接,一陣鐵鏈的卡啦聲響響起,那高大的黑漆漆地通道口前的鐵柵欄便緩緩地升了起來。
一陣粗重的呼吸聲從漆黑的通道內傳出來,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這時,眾人就見場中原本站在中心的修士忽地全身戒備,一步一步地朝後退去。
隨著那厚重的腳步聲越來越響,一個黑褐色的巨大身影慢慢走入了眾人的視野。
霎時間,全場皆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❻9ѕнⓊ᙭.𝐜ᵒм 🐒🍩
「天啊,這就是妖獸?」
「這是什麼怪物?」
「這東西怎麼長得如此奇怪?」
……
緩緩走出的妖獸身長足有一米五左右,頭有些像野豬,長著彎鉤一般的獠牙,前爪是如同鷹爪般的爪子,後腳卻如同獸腿。
肚皮和四肢光裸著沒有一絲毛髮,背部卻長著如同刺蝟一般的尖長利刺,尾巴像是老虎的尾巴有一圈一圈的紋路。
就在這時,只聽李聰道。
「這是一隻虎尾刺牙獸,為2級妖獸,相當於築基初期修為,請參賽修士注意自身安全。」
嘶……
不等那修士驚嘆,那虎尾刺牙獸已經刨著爪子朝他沖了過去。
5級以下的妖獸,一般修士都能越級挑戰。
所以2級妖獸對這些修士來說並不算太困難。
雖然每個人一開始看到陌生的妖獸時有些慌亂,不過周旋一番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後也就都能勉強應付了。
不過,到底實力還是有些參差不齊,成功擊殺了妖獸的僅僅只有六人,有的身上還受了不小的傷。
一見如此,季靈和趙觀海商議,直接取消了3級妖獸對戰,根據擊殺所用時長排序,這般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 🍬🎃
畢竟2級就打得這般勉強,這3級不更艱難?
於是剩下的五隻3級妖獸和一隻5級妖獸,直接讓特管局的人和第一仙門的弟子們來了一個表演賽。
特別是封雲梟和那隻5級妖獸的對戰,簡直看得眾修士熱血沸騰。
趙觀海朝眾修士道:「這次大會之後,我們會開放兩個低等級秘境供練氣期修士歷練,一個中級秘境供築基期以上修士歷煉,每人每月只能進入一次,為期不得超過5日。」
「在秘境中需自己注意安全,一切後果由修士自己承擔,所得靈草、妖獸材料等,可至特管局及逍遙境兌換出售,換取靈石。」
秘境消息一出,這下子修行界又是一陣震盪。
前三名都是來自大門派,讓一眾修士是咬牙切齒。
不過後來一聽說逍遙境開售低階書法,一個個便迫不及待地沖向了花家設置的展銷廳,將那裡擠了個水泄不通。
趙觀海忍不住嘖嘖稱嘆,「前輩到底哪來那麼多功法秘籍的?」
李聰笑道:「據說這些都是我們師祖給我們師父的,據說師祖年輕時因為窮,修煉條件苛刻,後來走南闖北,就喜歡收集,俗稱囤貨,無論什麼品階的秘籍功法,或是丹藥和靈植,還有煉器材料等等,有用的沒用的師祖都喜歡往乾坤葫蘆里裝,據說連師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收集了這麼多東西,還是我們師尊扒拉出來的。」
「而且就我們師尊,練過的秘籍功法就有十幾本,所以咱們師尊當初創建宗門的時候,根本不愁沒有功法來教弟子。」
「前段時間打掃藏書閣,師尊嫌沒用的低階功法太多,便說直接製成玉簡賣出去好了,反正留著也沒什麼大用。」
趙觀海臉上一陣發苦,嘖,瞧瞧人家,簡直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他們能得一本術法秘籍就高興得三天睡不著覺,人家卻嫌沒什麼用,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封雲梟突然道:「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宗門已經招收了妖修弟子吧,我傳承記憶中有不少妖修功法,回頭整理出來給你們。」
李聰一挑眉,他可是知道,這位仁兄對他們師尊可說是一片痴心,說給,那絕對就是白給。
李聰咧嘴一笑,「那敢情好,師尊她定會高興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師尊呢?」趙觀海突然問道。
李聰噗呲樂了,「忽悠那林翰羽去了唄。」
此時,季靈和林翰羽正並排走在道觀之中。
那些修士全都去了前面的展銷廳,此時後山處已然空無一人。
兩人走在幽靜的道觀中顯得別樣悠閒舒適。
兩人一路閒聊,林翰羽瞎掰著他的各種經歷,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童年經歷悲慘卻不屈服命運的勵志形象。
雖然季靈表面上聽得認真仔細,內心卻已經無力吐槽。
真是信了你的邪,這瞎掰的功力真是夠夠的了。
然而,她也只能配合對方演出。
時不時地流露出一絲共情,或是被他的故事逗得咯咯直笑。
簡直把一個不懂戀愛的青澀少女,演繹得淋漓盡致,真不愧是影帝的侄女。
走著走著,林翰羽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一間廂房,朝季靈道:「要不要進我房間坐坐?」
嚯,這大兄弟牛皮啊,這步調夠快的,這是打算採取行動了?
呸,不害臊!
季靈愣愣抬頭看向林翰羽,似有猶豫道:「這,恐怕不太好吧。」
林翰羽笑道:「不過是請你喝個茶而已,不用多想。」
季靈頓了頓,點了點頭,「那好吧。」
林翰羽轉身去開門,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
季靈跟在他的身後,緩緩地走入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