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個好苗子

    幾個白猿族的人一聽,狠狠哆嗦了一下,皆是有些目露驚駭地看向為首的男子。♚♞  🐻💝

    那人低垂著腦袋,垂在一旁的拳頭越捏越緊,很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抬頭看向季靈,此刻態度已經完全變了,微微彎著腰以示恭敬,語氣也真摯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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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剛才白侯多有冒犯,還請姑娘別放在心上,以姑娘所見,有沒有可能我整個白猿族都有這種情況?」 ✻

    季靈點點頭,「大概率是的,不過沒有實地考察,所以不知道具體根源是什麼,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推斷,你們白猿族裡人被寄生的只多不少。」

    他狠狠咬了咬牙,「那姑娘可有法子治?」

    季靈點頭,「有倒是有,只不過,找不到源頭,暫時治了也沒多大用,要,就找到根源所在。」

    幾個白猿族人全都看向那大漢,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就在這時,這大漢突然向前一步,單膝跪地,低著頭抱拳道:「白侯懇請姑娘屈尊走一趟,解我白猿一族滅門危機,姑娘想要什麼報酬,我白猿族一定儘量滿足。」

    季靈擰眉不語,她看了一眼女人懷中的小白猿,目光深了深。

    這件事她身為靈醫自然不可能不管,更何況這還牽扯到了魔蠱,她更好奇這白猿族的魔蠱到底來自何處。✊💚  ඏ☆

    反正離國慶也沒幾天了,那就走一趟。

    季靈站起身,幾步來到這白侯跟前,將他虛扶了起來,「你們既然已經來了我逍遙境,這件事我就沒有不管的道理。」

    季靈看了一眼阿阮,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們白猿族人腳程快,你先帶你們族人先回族地去,我這邊需要做些準備,你們回到族地大概需要多久?」

    「我們出了族地後特地去特管局辦理了證件,現在可以坐火車回去了,只不過,來的時候都用光了,坐火車只要一天時間。」

    白侯很是窘迫地撓著頭,「我們白猿一族一直隱居族地山林,所以……」

    「沒事,我可以先給你們墊付,錢不是問題,到時候你們完全可以用其它東西抵費用,一會兒我會讓這邊的工作人員給你們訂好票,你們先回族地,後天,我會帶阿阮姑娘到你們族地去找你們。」

    季靈轉頭看向阿阮,「不知道阿阮姑娘可願幫這個忙?」

    阿阮一聽,自然是大力點頭,「好的,好的,沒問題,我認路。」

    白侯朝著阿阮抱了抱拳,「阿阮姑娘,先前實在對不住,若不是你堅持偷偷帶小果來求醫,我們白猿一族恐怕就將大難臨頭,回頭我白猿族一定有重謝。🍫🍫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阿阮羞紅著臉,忙擺手,「客氣了,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我也沒能幫上啥忙,對不住你們。」

    季靈仔細打量著阿阮,這姑娘心性憨厚老實,略有些軸,做事卻又大膽,有顆仁心,是個當靈醫的好苗子。

    靈醫最重要的便是對妖族和人族一視同仁,並且能夠吃苦耐勞,刻苦鑽研,卻又不鑽牛角尖,這阿阮看著雖然不夠機靈,但是就是這樣的人,才能讓妖族信服。

    送走了白猿族人後,季靈將阿阮留了下來。

    她打算進行拐帶工作!

    季靈回到診室,就見耿修這貨居然還在屁股後面跟著。

    

    季靈忍無可忍,「不是讓你去泡藥浴嗎?你信不信我讓技師給你用脫毛膏,讓你變成一隻禿毛鳥!」

    「我信,我信,我現在就去了。」耿修委屈巴巴地拖著鞋子朝外走,一邊嘴裡還在嘀咕。

    「寶寶對人家一點都不溫柔!」

    傻鳥終於走了,季靈感覺診室的空氣都更清新了。

    此刻,阿阮坐在裝修豪華典雅的診室里,有些局促不安,似乎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她方才著急,並沒有注意太多,此時才意識到自己的鞋子滿是泥漬,走一步就掉泥渣子。

    阿阮坐在椅子上,死命地往後縮著腳,連沾地都有些不敢了。

    她抬頭看向對面又看完一個病人的季靈,有些羞愧地道:「對,對不起啊,把你的地都弄髒了,一會兒我幫你拖乾淨。」

    季靈朝她笑了笑,「沒事兒,有人會打掃。」

    這小丫頭也太憨了,不過倒是讓她越看越合眼。

    唉,就是怎麼才能把這小丫頭拐來,不是,收來當徒弟呢?

    阿阮偷偷看了季靈好一會兒,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璃蔓,猶猶豫豫了好久都沒敢開口。

    季靈瞧見她的小動作,忍不住打趣她,「怎麼了?璃蔓在這兒讓你不自在?」

    阿阮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這魔蠱,該怎麼治呀?」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犯,趕緊道:「我,我瞎問的,沒有要您說的意思,是我腦子鈍了,這種事哪能隨便教給別人的。」

    季靈噗嗤一樂,呦嘿,這是魚自己蹦上來咬鉤?她就喜歡這麼自覺的小魚仔!

    季靈挑眉看向她,「你很想學?」

    阿阮扭捏地憨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師傅走的早,好多我都是看他留下的筆記學的,還有一些看不明白,雖然我在我們那兒會給一些妖族看病,但是我學藝不精,只能看些小毛病。」

    她看向季靈的目光,突然發亮,「我聽那些妖族提起,說是帝都這邊有一位本事特別大的靈醫,您知道嗎,您在妖族可出名了,就連我們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都知道您。」

    季靈輕笑一聲,「我要出名做什麼?我呢,也不是聖母,沒那麼無私大愛,不過是有人有需要,我也恰巧會看罷了。」

    「對了,你怎麼會當靈醫的?」季靈倒是很好奇這一點,一個普通的人族怎麼會和靈醫扯上關係的。

    阿阮摸了摸脖子上掛著荷包,「我是被我師傅撿到的,我聽我師傅說,我師娘是個妖族的,得了病去世了,我師傅便有了自學給妖族看病的想法,他留下的手札全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哦?能給我看看嗎?」季靈不禁有幾分好奇,居然有人自行摸索給妖看病?

    阿阮憨厚地點點頭,沒有一點猶豫地就拿了出來,那是一本老式的筆記本,線還是被重新裝訂過的。

    上面記載著各種妖族的症狀,他的一些醫藥辦法,幾乎都是由人族的中醫轉變而來的,對於一些病症還是有些效用的。

    這手札很厚,文字記錄也相當詳細,可以看出這手札主人的用苦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