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季靈又將一把骨笛拿了出來,「李聰,你現在修為小有所成了,為師送你這枚骨笛法器,很適合你這個鬼修,如何用,自己去開發。✋♣ ❻9𝓢ʰυˣ.¢Ⓞ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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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師尊!」李聰雙目發亮地接過骨笛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好了,別研究了,回去慢慢研究,還有活兒要干呢!」
季靈鬱悶地半靠在榻上,一邊拿著葫蘆喝著小酒,一邊翻著白眼,那叫個愜意。
季靈一挑眉,「掌門怎麼了?我都是掌門了,還不讓我悠閒一下?我是掌門才有任性的資格,懂嗎?」
「行了行了,說正事兒!」
季靈直起身來,「之前為師已經發出了宗門招收弟子的通告,過幾日就是宗門新納弟子的日子,對了,目前報名登記了的,有多少人?」
李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表格,「現在已經有三十五人了。」
季靈點點頭,「嗯,這次招收的弟子那都是修士,也就是說最低練氣一層以上,除了你們大師兄,這些人大部分都比你們修為高,所以,你們得加把力了。」
「這修士入山門怎麼也得搞個苛刻一點的考核!」
季靈摸著下巴,琢磨著。
「要不這樣好了,李聰,你就發個定位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來島上。🍬☠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李聰愣了一下,「可是,師尊,咱們島外的海域有結界啊,除了咱們的船能進來,別的人和船都進不來啊。」
季靈翹起嘴角,笑得蔫壞,「所以啊,你就在結界裡等著,等他們到了結界外,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上島,就算給我游,也得自己游上來,我順便會讓小爪在海里適當地給他們增加一點難度。」
她懶洋洋地靠在軟墊上,「不給他們一點考驗,怎麼能篩選出值得栽培的修士,這修仙一途,心性尤其重要,許多修士稍微有點修為了就容易膨脹,若是這種人給入了宗門,是很容易給宗門內惹事的。」
李聰想了想,覺得師尊果然說的在理。
「好了!」季靈一個翻身站起來,「剩下的事,李聰你負責安排吧,為師還有要事要忙,別問什麼要事,問就是不開心!」
季靈噘著嘴鬱悶地飛了出去。
鄭寒和鄭露兩眼懵逼地看向李聰,「大師兄,師尊她這是怎麼了?」
鄭露皺著臉,「不會是來大姨媽了吧?」
李聰臉一紅,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了季靈的傳音。
「你才來大姨媽了呢?鄭露,你找打啊!」
噗!
李聰差點被自己給嗆著,趕緊輕咳了一聲,「別胡說,師尊是忙著煉丹和煉器,就沒有休息過,如今宗門剛剛成立,資源空乏,師尊只有自己一人,需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所以只能沒日沒夜的窩在洞府里。🐊💣 69𝕤𝕙υא.ςOᗰ 👤♖」
「哦!」鄭露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而後想了想,有點好奇地湊到鄭寒耳邊,小聲問道。
「不過,哥,你說師尊她修為這麼高,到底會不會來大姨媽?」
噗!咳咳咳!
鄭寒耳根通紅,直接給了鄭露後腦勺一下,「你有完沒完!」
「完了,完了!」鄭露可憐兮兮地摸了摸腦袋,她就好奇嘛,會不會自己以後修煉著也沒大姨媽了?
那可太好了,這玩意兒真是煩死了!
李聰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小師妹可真跳脫,還怪可愛的!
「好了,小師妹,別糾結這些了,以後別隨便編排師尊。」
鄭露抬頭看了一眼李聰,紅著小臉吐了吐舌頭,「哦,知道了,大師兄!」
鄭寒眼角一抽。
這面若桃花,柔聲細語的,是鄭露?這是他妹妹?
嘶,這丫頭不對味!不會是喜歡上大師兄了吧?
這丫頭這麼重口味的嗎?大師兄可是個鬼啊!
李聰亮出自己的乾坤戒道:「先教你們怎麼用乾坤戒,用神識在乾坤戒上打上印記,再用神識探入就能調用裡面的東西了,你們現在修為太低,而且還在上學,所以師尊說了,先不給你們配備佩劍,等你們修為達到練氣三層再說。」
「走吧,咱們先去準備東西,過兩日就是宗門首招的日子了。」
這日,宗門首招弟子的日子終於到了。
季靈走出煉器房,在所住洞府內的靈池中好好的洗了個澡後,便換上了師父送的法衣。
小爪扒在她的肩頭上,八隻觸手在她身後捯飭著她的頭髮,沒一會兒就弄了一個飄飄若仙的髮型,簡單卻又雅致。
季靈瞧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挑了挑眉,「呦,看不出來,你這手藝還不錯嘛。」
小爪得意洋洋地舞動著觸手,「那是,小爪這幾天無聊刷視頻的時候學會的,主人,以後小爪都給你梳頭呀。」
「這個可以有!」
季靈站起身,緩緩朝外走去。
踏上飛劍便來到了島外的海域。
季靈將肩頭的小爪扒拉了下來,「你今天就在這片海域內,適當的使點絆子,別太過了,他們可經不起你折騰。」
「放心啦主人,小爪知道分寸的!」
說完,小爪便噗通一聲躍進了海水裡。
而此時,結界處已經有了動靜,李聰正在打開結界入口,這麼說,是有報考弟子到了?
季靈朝著那邊淡淡笑了笑,「小弟子們,本掌門就在宗門裡等著你們,可千萬別讓本掌門失望哦!」
說罷,她便調轉方向,飛回了宗門。
海域結界的邊沿離宗門島足有幾海里遠。
此時,在結界外已經有三艘漁船停在了那裡。
一個開船的漁民從船艙里走了出來,朝站在船頭處的年輕男子道:「嘿,小伙子,你說奇怪不奇怪,以前這真有一個島的,但是現在咋沒了呢?」
「話說,咱們就停在這兒幹嘛呀?」
「既然啥都沒有,要不回去吧?」
老漁民看著周圍的迷霧,只覺得一陣瘮得慌。
「不,就在這兒!」站在船頭的男子淡淡道。
他伸手抽出身後的巨傘,傘身一開,便朝著前方的海面拋了下去。
而後,那老漁民就見這男子突然飛身一躍,穩穩地站在了倒扣著漂浮在海面的傘上。
「我去!」老漁民一聲驚呼,就見那男子突然振臂一揮,帶起一陣清風,帶著他緩緩地朝著前面飄去。
沒過幾秒,那人就突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