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叄:修真夫妻檔(21)

  第819章 叄:修真夫妻檔(21)

  燈火煌煌,在黑暗中如一個橙黃色的小太陽。

  把女子的眉眼照的有些模糊,然而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卻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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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朦朧朧中,仿佛天仙下凡,美極了。

  就連葉笙歌這樣看過無數美人的女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仿佛生怕把美人驚跑一般。

  好半晌,她才問道:「這就是婆婆嗎!」

  她腦海中又不受控制的浮現出結婚那一日的情景里。那是她第一次見她的婆婆。

  而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她的婆婆。

  那個已經四十歲的女人,卻一點也沒有那個年紀有的蒼老。反而,她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雍容,尊貴。

  保養的很好,皮膚堪比二十歲小姑娘的,但是又不會讓人把她當做二十歲的小姑娘。

  因為她的氣場太大了,大多數人都很難在她的氣場下撐下來。

  恰好,她就是其中一個。

  作為曾經星盜頭子,她的氣勢就是少有人能及,自然不怕顧母的氣勢。

  她只是驚艷於,顧母火一樣的熾熱。

  這樣的女人,活的一定很自在,很充實。因為只要這樣,才不會抹殺她的驕傲。

  這樣的生活,是多少女人羨慕而不得的。

  那一日,只遠遠望了一眼,葉笙歌就把顧母深深記在心裡。

  比起她那張臉蛋,更讓葉笙歌牢記的是她的氣勢,那樣的氣勢,葉笙歌是永遠都忘不了的。

  此刻,那女子身影模模糊糊,在燈光下影影綽綽。

  但是葉笙歌幾乎只是看了一眼,就肯定,這就是她那位氣勢驚人的美人婆婆。

  葉笙歌摸摸下巴,饒有興味。

  有這麼與眾不同的一家人,葉笙歌幾乎可以肯定,以後的日子肯定很精彩。

  容華也只看了一眼就確定:「

  沒錯,是咱媽。」

  他摸摸下巴,有些納悶:「咱媽怎麼就成了什麼勞什子的貴妃了,雖然說是失憶,也不該失憶的如此徹底吧。」

  容華的話聽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幽怨。

  葉笙歌嘴角微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反駁道:「貴妃,我倒不那麼覺得。」

  「嗯?什麼意思?」容華看向葉笙歌,眼裡帶著詢問。

  葉笙歌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自己想去。」

  她盯著那模糊的身影,眼睛微眯。

  她就是那麼認為的。顧母這樣的人,絕對不是能安安分分呆在一個男人身後,做一隻金絲雀的女人。

  唯一能讓這樣的人暫時駐足的只有愛。從她目前看到的這些來看,顧父顧母顯然是相愛的。

  那麼顧母就絕對不可能跟所謂的皇帝有什麼。

  顧母這樣的人,一但認定一個人,就絕不將就。

  哪怕失憶,靈魂里的烙印也不會消失。

  所以她敢肯定,那個所謂的皇帝,肯定只是個擺設。

  要讓一個皇帝成為擺設,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葉笙歌拍了拍臉蛋,把那些猜測全部都揮去,仔細看那處的動靜。

  容華:……

  勾起了好奇心,卻又不乾脆利落的解釋。

  媳婦兒也學壞了。

  容華幽怨了一陣,也跟著去看那邊的動靜。

  顧母站在樹前。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挑起那燈,懶洋洋的打量著四周。

  仿佛察覺到了什麼一般。

  在場的兩人一樹一貓都忍不住提心。

  幸好只看了幾眼,顧母就把燈放下,收回可視線,似乎是沒看出什麼來。

  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顧父鬆了一口氣,忽然一動,從樹身中脫離而出。變成一個白衣男子,笑意盈盈的站在顧母面前。

  葉笙歌和容華目瞪口呆。

  臥槽臥槽臥草,搞了半天,他是可以化身為人的。

  所以他們剛才居然對著一棵樹說了大半天。顧父也不厚道。明明可以變成人,卻愣是要以樹的面貌見人。

  顧母微微挑眉:「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

  「你不是也沒睡嗎?」顧父笑著說道。他伸手,接過顧母手中的燈。

  顧母完全沒有掙扎,直接讓他把燈拿走。

  她攏了攏披風。那是件火紅如火的披風,上面圍了一圈雪白的絨毛,看著讓人忍不住想抓一把,手感肯定很好。

  「原本睡著了。可是中間聽見了些動靜,忽然醒來了,然後就怎麼睡不著。乾脆出來走走。」

  顧父乍一聽到她是被一些動靜吵醒的,眼底就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心虛。

  顧母一直緊盯著他臉上的申請,見狀眼眸微眯,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可是不知為何,她居然升不起什麼氣氛警惕來。

  反而是淡淡的無奈。

  顧母揉揉眉心,總覺得疑惑不解。對於眼前這棵樹,她的容忍度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高。

  她知道,自己缺失了一段記憶。

  和這具身體的記憶完全不同的記憶。雖然她看似是這具身體的主任,記憶什麼的也都天衣無縫。

  但是很多破綻讓她知道,她並不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

  她只是一個後來者,占據了這具身體,就像戲文中說的借屍還魂一般。

  結合這些,顧母大概猜測出來,這棵唇樹估計在她真正的人生里扮演了什麼很重要的角色。

  讓她即使失憶還是忍不住對他好。

  這種的熟悉感,不是一般人能培養出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就是自己的丈夫情人什麼的了。因為他眼裡的情意完全無法遮掩,而且也不想遮掩。

  想到這裡,顧母的頭更疼了。

  果然是棵蠢樹,連遮掩都不會,怪不得她見到他的時候,他差點就被人挖走整棵樹練成藥了。

  顧母揉揉眉心,乾脆不拐彎抹角了,再拐彎抹角下去,到了明天,她也套不出什麼重點來。

  於是,她直接問道:「剛才有人來過?」

  「沒有啊。」顧父想也不想就否認了,說起慌來臉不紅氣不喘的:「至於動靜,可能是我剛才甩了甩樹葉吧。」

  「是嗎?」顧母斜了他一眼。這是在把她當傻子一樣唬弄吧。

  「讓人出來吧。我知道他在這裡。」顧母覺得自己迫切的想要見到藏在這裡的人。

  顧父兩眼一瞪,依舊道:「沒有人,你感覺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