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授受不親
得知族寶在金鈴手裡,巫溪喜悅之情無以復加,立刻將此事告知了巫老,巫老得知後,開懷大笑,但對金鈴卻是更加嚴厲,換了把比原先還要重上三倍的鐵錘,要鍛造的礦石更是增加了大大的份量。6⃞ 9⃞ s⃞ h⃞ u⃞ x⃞ .⃞ c⃞ o⃞ m⃞
金鈴現在是暗自神傷,兀自抹淚,心中的小人哀嚎:「老天爺,你待我實在是太好了!」
就這樣,春去秋來,日復一日,時間在忙碌中不知不覺過去。
金鈴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所有,好比一台機器,在灶台上機械的反覆動作,看起來就好像麻木了似的,可當你仔細觀察時,便會發現她渾身的氣息變得十分沉靜,仿佛已經到了心如止水的境地,波瀾不驚。
二十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金鈴的身體就像經過了洗筋伐髓一樣,煥然一新,總體質量得到質的提升。
此時,她渾身充滿了力量,體內筋脈寬厚一倍不說,丹田靈力還變得極為純粹濃厚。
多年的不懈努力,讓她道心更加堅固,修為直達金丹初期巔峰,但金鈴知道,她真正的實力遠不止金丹初期,便是和金丹中期修士作戰,她也有一戰之力。
期間,火兒亦是受益不小,噴火技能操控自如,隨時隨發,精準無誤!
現在,二十五年期限已滿,到了金鈴該離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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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前,巫老端坐,手拿一把弓箭上下打量,手指撫摸過弓背,動作輕柔,似在欣賞自己的得意傑作。
「當!當!當!」敲打聲仍不斷傳來,巫老鷹眼斜了眼某處,說道:「好了,時期已滿,你不必再造了。弓箭已按你的要求鑄好,過來試試。」
灶台前,金鈴不緊不慢地放下鐵錘,後面火兒飄著,跨步走向石桌,也不客氣,直接接過弓箭,手臂抬高,將弓箭置於與自己眼睛平視的位置,扭身,隨意對準一個方向,眼睛望著前方,拉動弓弦,做了個射擊動作。
「嗡——」挑撥之下,弓弦發出有力的長鳴,石洞內一時餘音迴蕩,久久不散。
僅是拔弄了下,就能清楚感受到其蘊含的強勁力量!金鈴面上拂過驚駭,旋即便是滿面狂喜,此刻,她對巫老的敬佩之意已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是乾巴巴地道:「此弓甚好,我很喜歡,多謝巫老。」
說著,臉色一正,對桌前坐著之人鞠躬拜謝,態度誠懇。
巫老老眼一瞪,似對金鈴的評價很不滿意,「你懂什麼!要不是我配上天材地寶,這破弓能有此等威力?」
「嗯?您還加了其它材料!」金鈴驚詫,原以為是巫老技術好,才打造出如此不俗的弓箭,沒想到,居然還加了其它材料。
想想也是,就算一個人技術太好,沒有好的材料,就等於英雄無用武之地,又如何鍛造出好的武器?
於是,想通了的金鈴連忙道:「不知巫老添加了哪些材料,他日我定當償還。」
說起這弓箭的材料,巫老就甚是得意,「我墊的可多了,隨便一樣材料都能讓人眼紅,就怕你以後還不起。比如說木晶、玄金石、萬年玄鐵等等,單單這箭身便由千年拓木製成,說起來也算你運氣好,早些年,老夫正好從巫族順了兩塊萬年玄鐵,其中一塊已為我所用,這剩的最後一塊倒便宜了你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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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了兩塊?」金鈴眼角一抽,和著您是不問自取,盜來的。
聰明如她,抓住了關鍵詞……
「……留給那毒婦所用,害人害己,倒不如我取了來造福於人。」察覺自己失言,巫老神情略滯凝了下,卻又很快恢復以往常態,在小主面前,巫老作為長輩,該有的顏面氣度不能少。
話倒是實話,雖說他把巫族僅有的兩塊玄鐵拿了,但出發點卻是好的,更何況如今有一塊落到了小主手裡,又為其煉製了本命法寶,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倒是良苦用心。
知道巫老付出了心血,金鈴打心裡感恩他,恭敬道:「這些年,多謝巫老的悉心照料和有意栽培,晚輩無以為報。」
「誰栽培你了!少自作多情!」巫老老眼一瞪,餘光瞥見金鈴後面緩步而來的巫溪,話風一轉,「既然你如此說,那在你離開之時便帶上他一同上路,至於那些材料,你就不用賠了。」
金鈴扭頭順著巫老的視線看去,一看到來人,當即搖了搖頭,果斷道:「不行!我向來獨來獨往,不習慣有人跟著。」
就算這比買賣對她好處多多,但她心裡仍會過意不去,所以,怎麼說她都不能答應。
這下巫溪不樂意了,加快腳步走上前來,說道:「巫蘭那邊一直有動作,小主孤身一人太過單薄,未免不測,無論如何我都要時刻守候在您身旁,寸步不離,以保證您的安全。」
寸步不離?把這麼一個纏人的傢伙帶在身邊,那她還有什麼自由可言?
對於巫溪的話,金鈴不以為然。
她修仙本是為了讓自己過得逍遙自在、無拘無束,倘若為了巫族,讓她無時無刻生活在別人視線當中,沒有一點私人空間,那生活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她原先的想法是,自己先一心修煉提升修為,等實力足夠強大,再為巫溪報仇雪恨,以報得原金鈴軀體之恩,至於巫族族內之事她便不再多管。
現在,若不是因為得了風影衍生鏟,又看在巫老栽培之恩的份上,她是斷不會答應收拾巫族這個爛攤子的,可是,他們卻還要她為了巫族摒棄一切自由,這叫她怎麼答應?
良久,金鈴才硬生生的從嘴裡逼出一句話:「男女授受不親,我們一起多有不便,還是分頭行事為好。」
「強詞奪理!」巫老鷹目鎖住金鈴的眼睛,銳利精明,似要洞悉她心中的想法,「他本是你侍夫,莫說男女之別,便是與他雙修都是理所當然,名正言順。為了家族利益和巫女地位,便是把他當做爐鼎用了也在所不惜!」
幾十年的淬鍊,不緊鍛造了血肉,更鍛造了金鈴的心,遂在巫老銳氣逼人的目光下,金鈴仍能波瀾不驚,泰然處之,加上後有巫族身份擺在那,更是有恃無恐。
只是聽了巫老的說詞,她還是忍不住憤怒,甚至為巫族感到悲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