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意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朝商州射去的那三根鋼筋。閱讀М
雖然她恨商州恨不得他趕緊死去,但他倒下了,光頭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她和秦湛了。
現在提醒已經來不及了,秦意意試著把它們收到空間裡,沒想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還真的成功了。
她提醒了商州一句,「小心他放暗箭。」
光頭抓了抓他鋥亮鋥亮的腦袋瓜子,「鋼筋呢,怎麼不見了……」
這一招他用的屢試不爽,還從沒出過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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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未知的意外,令他有些惱火。
看到光頭這反應,商州明白過來了,他剛才似乎躲過了一劫。
不知道秦意意做了什麼,但他有預感,這其中一定有她的手筆在。
看來這秦意意,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商州的心情有那麼一點複雜,表面上秦意意對他冷眼相待,恨不得他立即死去。
實際上,當他有安危時,她依舊選擇了救他。
而他又是怎麼對她的呢,想到這些,他就萬分慚愧,慚愧的不敢面對她。
他朝點點頭頭,示意她快走,拿起鐵錘嚴陣以待,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
秦意意一打開小門,就看到喬雨和顧凌站在小門的不遠處,似乎是起了爭執。
她目光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一步不停地朝出口走去。
身後隱約能聽到喬雨和顧凌的爭執聲。
「顧凌,我們去幫一幫商州吧。如果商州不是為了救我們,就不會虧欠秦意意,今天也不會替她擋在前面。」
「那麼多人,我們去就是送死,」顧凌理智分析,「趁著他們打起來,無暇顧及我們時,離開這裡才是正道。」
顧凌有自己的私心,喬雨跟商州這樣相處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在感情問題上,人都是自私的,排他的。
顧凌有時候覺得,商州死了也不錯。
成天在他的跟前晃悠,實在是太礙他的眼了。
「總是要試一試。」
「如果我是一個人,我就去了,我不怕死。但我怕我出了意外後,不能護住你。你一個弱女子落到他們手裡……」
喬雨抱住了顧凌,「顧凌,我不會一個人獨活……」
兩人對上了雙眼,互訴著衷腸。
秦意意聽著有些作嘔,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膩歪這些。
就在這時,喬雨的餘光注意到了秦意意。
她大聲叫住了秦意意,「秦意意,商大哥為了你,在跟那些人拼命,你就這麼走了?」
秦意意沒有回頭,那冷淡的聲音飄到了喬雨的耳朵里。
「商州為了救我跟那些人拼命,然後我再去送死,這就對得起他了?」
喬雨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可她就這麼走了,也太沒良心了吧。
顧凌看了秦意意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喬雨,我們也走吧。」
「我不要。」
喬雨很執著,繼續跟顧凌掰扯著。
而秦意意則帶著昏迷不醒的秦湛,疾步走到了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了門口站著兩個灰頭土臉的人,兩人一高一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雙方顯然都沒預料到這一幕,開始大眼瞪小眼。
來人正是光頭的手下,那手榴彈爆炸的時候,他倆就在洞口,沒有下去,就這麼倖免於難了,只吃了一身的灰。
要是再晚上幾秒,他們的下場就跟他們的兄弟一樣了。
在他們看來,在洞裡的兄弟,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洞口已經被那手榴彈給炸毀了,他們想進也進不去,就想著能不能通過旁邊的屋子進來。
沒等到他們砸門,這門就開了。
他們一怔,隨後開始上下打量起秦意意和秦湛。
那高個開口,「瞧,我發現了什麼。」
「一弱一殘。」矮個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輕視,目光里的東西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秦意意皺了皺眉,下意識把秦湛護在了身後。
然後,她也不跟他們廢話,快速的掏出了槍,對著那矮個的腦袋就是一槍。
血花從他的眉心綻放開來,留下了一個黑色的小孔。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甚至還帶著輕佻的笑,身子就那麼緩緩的往旁邊倒去。
他大概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得那麼的突然。
秦意意沒有任何的猶豫,下一槍就對準了那高個。
高個動作很快,沉著一張臉,把那矮個的屍體,抓到了自己面前,替他擋下了那一槍。
隨後,他把那具身體扔到了秦意意身上。
他拿出了別在褲腰帶上的槍。
這槍是他從監獄裡逃出來時,從死去的獄警手裡摸到的,他極少用它,一是槍聲太容易引來喪屍了,二是他所在的小隊實力強悍,沒有用槍的必要。
他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小姑娘,逼著他開了槍。
秦意意的空間裡什麼都有,早在他拔槍的那一刻,她就拿出了一人多高的盾,擋住了子彈。
這盾是她從高達兩米的手辦下拆下來的,她猜想秦湛年紀稍大一些,肯定會有喜歡的超級英雄。擁有喜歡的英雄的手辦,應該是很多男生的夢想,就給他買了一些手辦備著。
沒想到,這盾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這盾雖然是手辦上的,質量卻很好,把那些子彈通通都擋在了外面。
秦意意看了眼盾牌背面的小字,madeinhuaguo,這幾個字在太陽底下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
這槍聲驚動了那還在互訴衷情的顧凌和喬雨。
因為上次的那件事,喬雨對槍聲有巨大的陰影,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臉頰。
顧凌則向秦意意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她正在跟那人對峙。
他們這邊有一座假山擋著,他們能看到跟秦意意對峙的那男人,那男人卻注意不到他們這一頭。
這些日子,他在病床上養病的時候,想了很多。
秦意意確實不欠他什麼,相反,他還虧欠她不少。
他只是習慣了,習慣了她一直對他好,甚至把這種好當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導致了他發現秦意意收回了對他的好,真的不管他了,就無比的不忿,就好像被背叛了一樣。
是他太自私了。
特別是知道,秦意意不是故意見死不救的,她壓根就不知道他來找過之後,這種愧疚就到達了巔峰。
他那時氣勢洶洶地闖入她的別墅,她會做出那樣的行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沒有對不起他,是他虧欠她太多了。
顧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對喬雨說:「你趕緊進屋避一避。」
喬雨猜出了顧凌要做什麼,一把抓住了顧凌,搖了搖頭,說:「不要去,他有槍,太危險了。」
救秦意意做什麼?她毀了自己,喬雨巴不得她立馬死了。
顧凌皺了皺眉,「難道去救商州就不
危險了嗎?」她剛才可不是這麼勸自己的。
喬雨頓時就說不出話了,抓著他的袖子漸漸鬆開。
她搖了搖頭,說:「不是的,在我心中,你和商州比意意重要。」
「那也請你理解我。」顧凌淡淡道。
她能理解商州去救秦意意,就該理解他為什麼會救秦意意。
喬雨一怔,顧凌這是什麼意思,在他心中,秦意意跟她一樣重要嗎?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她的臉,被濃濃的危機感包圍。
這張臉無法恢復成以後姣好的模樣了,到了那個時候,顧凌還會愛她嗎?
這個問題,她不敢問。
她隱忍地咬住了唇,免得自己說出什麼偏激的話來,那會把商州推得遠遠的。
在顧凌和喬雨聊天的時候,秦意意和那高個男人仍在鬥著。
秦意意有槍,又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的,那男人不敢逼的她太緊,直接就放了一把火,炙烤著她那盾。
他就不信了,她會一直抓著那盾不放。
而他,則躲在柱子後,伺機而動。
就如一條蛇,安靜地蟄伏著,只要獵物一露出破綻,就會死死地咬下去注入毒液,一擊斃命。
那盾的溫度越來越高,秦意意被燙的有些握不住了。
她太討厭異能者了。
秦意意看了身後的秦湛一眼,不敢挪動身子。
怕她一動,就會把秦湛暴露在那男人的視野下,將其陷入危險之境,但這麼被動的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
就在這時,那高個男感覺頭上一陣熱意,還聞到了一股東西燒焦的味道。
一摸頭,他的頭髮突然就燃起了火。
他顧不上秦意意了,跳著腳把上衣給脫了,用來拍滅頭上的火。
「快開槍。」
顧凌的聲音,從秦意意的不遠處傳來。
不用他多說什麼,秦意意就從盾牌下探出了頭,接連朝那高個射了好幾槍。
那高個子男人十分地警醒,一連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秦意意的子彈都落了空。
而他被逼出了門外,消失在了圍牆一角。
秦意意連忙把門給重新關上了。
這門擋不住那高個男,但能稍稍擋一會兒。
顧凌走到了秦意意面前,「意意,千萬不要從這裡走。」
那高個男十有八九在門外守著,
門一開,他就會開槍。
他說:「這別墅有後門,你跟我來。」
秦意意狐疑地看了顧凌一眼。
她的不信任讓顧凌頗為受傷,他清楚是他一手造成了兩人如今的局面。
他說:「是我錯了。」
「是啊,」喬雨走了過來,「顧大哥和商大哥都知道錯了,意意,你就原諒他們吧。」
又開始道德綁架了!
一句對不起是靈丹妙藥嗎?就可以抹平帶給人的所有傷害嗎?
秦意意聽了覺得可笑,「我把你殺了,再跟你說聲對不起,你會原諒我嗎?」
喬雨一怔,喃喃道:「這不一樣。」
「秦湛生死未知,你就要逼我替他原諒你們,有什麼不一樣?」
喬雨一臉受傷,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意意不想聽她的那些大道理,也不想看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現在更沒有這個時間跟她扯這些。
「收起你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那一套對我不管用,」秦意意不再看喬雨一眼,對顧凌道,「領我去小門。」
喬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顧凌也對她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跟我來。」顧凌轉身朝後門走去。
喬雨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
再過一個拐角就能到看到小門了,他們就聽到了「砰」的一聲。
秦意意餘光見到那扇通往她原先住所的小門被破開了,而商州從裡面飛了出來,直直的落在了地上,如破布麻袋一樣。
商州的眼睛似乎受了傷,他閉著眼睛,對著空氣亂放電。
秦意意一怔,男女主就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她以為他們再怎麼被折騰,都不會輕易死去的。
所以當商州站出來,要去對付光頭的時候,秦意意並不覺得他會死。
她以為他必定跟之前一樣,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能得到普通人得不到的機遇。
看商州這模樣,分明就是快死了模樣。
光頭和另外兩個衣服破爛,臉上都帶著血痕的人正一步步逼近他,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弄笑容。
看來其他人都被秦意意炸死在了地道里,能活下來的人,應該都是有異能的。
一個人對上三個人,還能堅持那麼長時間,商州已經很厲害了。
喬雨
見到商州的慘狀,驚呼一聲,「商大哥……」
她的那聲叫聲,讓剛從小門走出來的光頭和他的兩個手下注意到了他們這一邊。
光頭看到秦意意,眯了眯眼睛,惡狠狠道:「原來你還在這裡。」
秦意意用那手榴彈炸死了他的三個手下,如果不是阿勉是土系異能者,當機立斷,聚沙成牆,護住了他旁邊的人,那跳下洞的兄弟一個都活不了。
他跟其他人倒不是多兄弟情深,他的這支小隊實力強悍,這一路下來,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麼大麻煩。
秦意意的那幾個手榴彈,讓他的小隊元氣大傷。
要想恢復原來的實力,非常的不容易。
一想到這個,光頭就恨得牙痒痒。
喬雨看到光頭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下意識地往顧凌後面躲了躲。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光頭胸前的那塊佛牌上。
陽光下,碧玉的佛牌冒出了濃郁的白氣。
除了秦意意以前常戴的那一塊,她還沒有見過寶氣那麼濃郁的。
喬雨的內心生出了強烈的渴望,那渴望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得到它,一定要得到它!
眼睜睜的,秦意意看到那扇後門上的把手和門鎖像麻花一樣擰成了一團。
光頭獰笑道:「跑啊,我看你們能跑到哪裡去。」
光頭揮一揮手,有一根尖頭削尖的鋼筋,就朝秦意意快速飛去。
雖然是衝著秦意意去的,顧凌比她還緊張,「你的盾……。」趕快拿來擋一擋!
話還沒落地,顧凌就看到那根鋼筋憑空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睛,重新審視起了秦意意。
看來她不只是有槍枝,還有其他底牌。
想到這些,顧凌鬆了口氣。
他對秦意意道:「不把他們給解決了,我們是走不了了。」
秦意意知道這一點,幾人距離就十多米遠。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那扇後面的功夫,足夠光頭放好幾個來回的暗箭了。
「乾脆放手一搏吧。」顧凌道。
今天如果光頭他們不死,誰都走不了。
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可放手一搏,就沒人管秦湛了。
她看了眼秦湛,他閉著雙眼,靠坐在輪椅上,如易碎的琉璃製品一樣,輕輕一碰就碎了。
她跟光頭纏鬥起來,誰
來管他?
秦意意看了那光頭一眼,只覺得自己運氣糟糕透了。
她囤了那麼多槍枝,偏偏光頭是金系異能。
那子彈對他造不成傷害不說,她還有可能會被子彈給反制。
顧凌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麼,說:「我們拖住光頭他們,讓喬雨帶著秦湛去屋裡躲一躲。」
秦意意不信任喬雨,她看透喬雨了。
只是表面看著善良而已,內里十分的自私。
她也沒忽視喬雨看向她時,流露出的那一絲恨意,儘管喬雨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喬雨恨她,誰知道喬雨會不會因此而遷怒小秦湛。
「我會好好照顧秦湛的。」
喬雨有些委屈,秦意意怎麼可以這樣想她。
她是恨秦意意,連帶著對秦湛多了一絲不喜。
可她又不是畜生,又怎麼會對一個小孩子動手呢。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
光頭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讓他們商討出對策。
秦意意道:「如果秦湛身上多了什麼傷,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的目光冷若寒冰,喬雨打了個寒顫。
喬雨一點都不懷疑秦意意話語中真實性,她是見識過秦意意的手段,當即就搖了搖頭,「我不會的。」
那一頭,光頭再一次被驚異到了,對秦意意是濃濃的忌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可是他的大殺器,一次又一次被她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這個女孩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就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裡。
光頭見秦意意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跟旁邊的人嘀嘀咕咕著什麼,一看就是在醞釀著什麼壞主意,心裡一陣惱火。
剛要說些什麼,就感覺屁股後面傳來一陣熱意。
他的兩個同伴先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跳腳,「著火了,著火了……」
那火是顧凌放的,趁光頭的注意力都在秦意意身上時,他就暗暗開始行動了。
光頭比一般人皮糙肉厚的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他屁股後面的衣服燒了起來。
他連忙在地上滾了一圈,撲滅起來。
那幫人很機警,知道秦意意有槍,撲火時也沒有在他們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那叫阿勉的,在他們跟前豎起了一面沙牆,為他們的安
全多了一重保障。
秦意意等人想做什麼,有那沙牆遮掩著,也無法付諸行動。
秦意意覺得有些可惜,她想著在光頭等人手忙腳亂,顧不上他們這頭的時候,用槍掃射一番。
等雙方重新對峙上了,她是絕對不敢再拿出槍的。
以光頭的異能,奪走她的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眼下這個情況,她的想法就落了空。
趁著他們暫時顧不上這一邊,秦意意和顧凌示意喬雨趕緊帶著秦湛進屋子。
喬雨點點頭,丟下一句你們保重,就推著秦湛進了屋子。
在把門關上之前,她看了一眼光頭身上戴著的佛牌,那佛牌冒著濃郁的白氣,她真的好想要得到它!
趁這個功夫,商州拖著他沉重的軀體,到了秦意意面前,臉上滿是血污,眼睛都是紅血絲,有些抱歉道:「抱歉,我沒有擋住他們。」
他是真的感到抱歉,沒有替秦意意和秦湛爭得一線生機。
至於他自己的安危,早在他下定決心為自己贖罪時,早就拋到了腦後。
秦意意看著商州傷痕累累,卻站得筆直的身體,對他的感官很複雜。
「能撐住嗎?」
商州的身體實際上有些搖搖欲墜了,他咬了咬舌尖,努力使自己保持著清醒,「我還可以。」
秦意意的聲音硬邦邦的,「你自己可得保重了,你有危險我可不會救你。」
「我會保重的,」商州嘴角彎了彎,隨後道,「得耗盡他們的異能,我們才有一線生機。」
沒等商州仔細介紹他們的異能,三人就撲滅了火,那沙牆也撤走了。
光頭獰笑著走了過來,「乖乖束手就擒,我會考慮留你們一個全屍。」
秦意意手裡多了一把刀,嚴陣以待。
光頭眯了眯眼睛,「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沒有再說什麼,對著身邊的肌肉男使了個眼色。
商州皺了皺眉,介紹道:「這個叫阿勉的男人,是土系異能。一定要小心他的沙子,稍有不慎就容易眯眼睛……」
秦意意想到他當時被砸出門時,雙眼緊閉,胡亂的放著電,應該中了那叫阿勉的招。
他這會兒實在是虛弱,勉強說完,就咳嗽了起來。
那肌肉男做了一個抬舉的動作,下一秒,秦意意、
顧凌等人的周圍就多了四堵沙牆,並一點點收緊,像是要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光頭給了阿勉一個讚賞的眼神,「我看你們往哪逃。」
話音剛落,他就眼睜睜地看著那沙牆從他眼前消失了。
「這?」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隨後重重地拍了拍阿勉的腦袋,「你在搞什麼東西?給我認真放沙牆。」
阿勉特別無辜地摸了摸頭,「我沒亂搞。」
「不是你還有誰?」說著,光頭又給了阿勉一個爆栗子。
站在旁邊的中年男人說了句公道話,「會不會是那個小姑娘搞的鬼,之前老大你的鋼筋也是這麼消失的。」
光頭:「原來是這樣。」
說著,又給了阿勉一個爆栗子。
阿勉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老大,都不是我的錯了。」為什麼還要打我。
這壯漢,委屈得像個孩子,差點哭出聲來。
光頭面色訕訕,他剛才過於順手了。
他面色更加兇橫,「這麼簡單的問題,老劉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都看不出來,打你還打錯了?」
阿勉手有點癢了,想還口說你不也沒看出來嗎?
可光頭在他心裡積威甚重,他不敢真的對光頭做什麼。
阿勉單蠢的,令人不忍直視。
光頭雖然在教訓阿勉,看著頗為鬆散,餘光仍舊注意著秦意意這邊的情況,這導致秦意意不能做一些小動作,讓他們能占得先機。
雙方僵持著。
光頭摸不清秦意意這方的底牌,不敢再貿貿然行動。
而秦意意這邊,相比於主動出擊,更傾向於被動防守。
他們這邊商州傷的不成樣子,勉強算是半個戰鬥力,秦意意沒有異能,只有顧凌勉強可以跟他們打一打。
他們主動出擊,就把底牌都露出來了,光頭必定會打的全力以赴。
現在光頭摸不清他們的實力,心裡有所忌憚,做事會束手束腳的多。
秦意意這邊要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破綻,一擊斃命。
最終,還是光頭這方沒有忍住。
那中年男人開口道:「我來。」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草,握緊了雙手,那些野草就瘋長起來,眼看就要纏住秦意意等人的腳。
顧凌一把火,就把那些那些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