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這些錢先借給你,你要什麼時候還用什麼方式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葉錦汐知道這個女人內心在動搖。
她需要這些錢去把自己的女兒的骨灰帶回來。
雯姨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悲慘了前半生,現在又要把自己的後半身搭進去,
就算她已經死了,還要遭受這樣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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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母親的雯姨就算讓她去賣任何東西,她都是願意的。
可是她如果拿到了錢,自己的命沒有了。自己女兒的公道還是沒有人來幫自己討回來。
這就是雯姨為什麼自己沒有錢,去沒有辦法找到解決辦法的原因所在。
「葉律師,我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這次對我的幫忙,如果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
這就是雯姨能承諾的最高的要求啊。
「雯姨,你叫我錦汐吧,我不想要你的命,如果你有這份心意。」
葉錦汐對她微微一笑,「那你就好好的保重,跟著我一起給你的女兒討回屬於她的公道。」
這也是葉錦汐替原主討回公道的宣言。
「嗯。」雯姨打了一個手勢,葉錦汐是看得懂的。
她們現在趕緊離開這裡,去拿錢,然後直接回雯姨的家裡。
一切希望都還來得及。
「都給我住手。」葉錦汐和雯姨趕到村子裡的時候。
雯文的叔叔正要將她的骨灰盒交到對方的手上。
雯姨已經跑過去擋在雯文叔叔的面前了,這是她女兒的骨灰盒。
她已經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斷腸的很了。
現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就是入土都不能安息的時候,那就真的比直接殺了她要痛苦百倍。
雯姨只是不會說話,可是她的思維是正常人,
這樣的痛楚就會被她放大了無數倍。
原主的母親是沒有智商的,一個傻子在知道自己的女兒死了。
知道自己的女兒被配了死人了,那是沒有任何的悲喜感情的存在。
「嫂子,你這是做什麼,他們選了好吉利的時辰正好把雯文接過去,一起安葬了,你難道不希望雯文有一個好的歸宿嗎?」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雯文的叔叔還能說出這樣荒唐的藉口。
這個不是他自己親生的女兒,所以她的生前和死後會如何的悲涼。
根本就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
還能用如此輕鬆的口氣勸雯姨要看開一下,她的女兒現在就是去享福的。
「張大叔,雯文能不能入土為安可不是讓人搬走骨灰盒。」
葉錦汐站出來,這個時候,眾人現在才知道那個啞巴的女人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我們張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哪裡有資格說話了。」
看到雯姨帶回來的是一個柔柔弱弱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年輕女孩子的時候,
雯文的叔叔立刻就露出兇狠的表情。
這裡是張家的地盤,哪裡輪得到葉錦汐在這裡指手畫腳了。
「我雖然不是張家的人,但是張先生,你說錯了,雯姨的事情,我還真的有資格說話了。」
葉錦汐在面對這一圈的人看著自己的時候,一點也不慌張。
她似乎早就想過會是這樣的場面了,再說了她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心理壓力。
「小姑娘,這是張家人的事情,你一個外人,還真的不要來這裡出頭。」
周圍看熱鬧的人還是好心的站出來提醒葉錦汐,這裡不是一個年輕人可以隨意插手的事情。
「我是雯姨請回來的律師,她讓我做的事情,那就是把她的女兒的骨灰盒留在這裡。」
葉錦汐這個時候氣場都變了。
「當然,你們會覺得我這個年輕的女孩子說話沒有說服力,這是我的律師證。」
「所有的司法部分都有我們律師的證明記錄。」
葉錦汐知道自己口說無憑,現在只有把證明自己律師身份的證據拿出來才能有威懾力。
「這,老張,你這個人做事就有些不牢靠了,這個死去的女人她的媽媽都沒有同意這門婚事。」
「你自己就收了我們的費用,現在要是事情辦不成了,我要你賠償我們十倍的錢。」
那個來拿骨灰盒的人看到雯姨自己是帶了幫手回來了。
現在估計很難把骨灰盒拿走了。自己兒子入土的吉時已經被耽誤了。
自己肯定要把這筆帳直接算在老張頭的頭上了。
「你這就是獅子大開口了,我們就收了你五千元的,你現在要我還你五萬,是不是太過分了。」
雯文的叔叔現在噎死狗急了想要咬人了。
什麼錢會那麼好賺了。這絕對是張口就要什麼天價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葉錦汐聽見這兩個男人吵起來沒完沒了的,跟個女人似的。
總之一句話,就是錢的問題。
「張先生之前答應的並不是她父母的意願,現在如果要賠償東西的話,我們只能給你一萬元。」
葉錦汐說話擲地有聲,那就是他們能拿出的賠償只有一萬元。
「耽誤了我兒子的吉時,讓他在地下不能安眠,一萬元,你以為是在打發乞丐呢。」
當事人之一現在是覺得自己有理了,這件事情一萬元就想擺平,他們肯定就是不同意的。
「一萬元還是看在你們沒有把雯文的骨灰盒沒有拿走的份上的,你們知道你們這樣的行為要是被報導了出去。」
「我確實不缺這類的新聞記者,現在是什麼時代,你們這樣的行為要是被報導出去,網絡上的那些口水就可以把你們淹沒了。」
「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可以抵擋的的住,沒有關係,現在就將雯文的骨灰盒拿走。」
「張先生,雯文是怎麼死的,別人不知道,你作為她的親叔叔,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她是被薛家的人活活虐待死的。」
「你們可以說,事情已經都過去了,現在我出現在這裡,就是要跟你們說,這件事情沒完。」
『薛家的人一個也逃不掉,雯文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阿貓阿狗,死了就可以白死。』
葉錦汐一席話直接把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全部都說完了。
她要讓現場的這些人知道,自己來,可不僅僅就做到這樣的程度的。
那些人一個也別想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