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虐渣

  葉錦汐關心的看著這個面不改色的女人。

  還真的沉得住氣。

  不過看事情不能僅僅就看一個表面。

  雲雪此刻的神情沒有憤怒。

  可是只要葉錦汐稍微留意看她放在門邊上的手指。

  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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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不信邪了。

  自己大老遠的跑過來。

  還動用了葉家給她安排在皇宮裡的那些高手。

  經過這次的上門挑釁,

  這些隱藏在身後的力量算是直接給展示出來了。

  葉錦汐不在乎。

  好刀要用到刀刃上。

  現在來刺激雲雪就是她的目的之一了。

  「翠竹,我們走。」

  不等對方趕人。

  這次葉錦汐瀟瀟灑灑的轉身就出去了。

  翠竹似乎有一些疑問。

  但是自家娘娘每次做的事情都是無懈可擊的。

  這次會風風火火。

  大張旗鼓的到雲妃娘娘面前說了一大通。

  肯定不是為了刺激她那麼簡單的。

  「我們的陛下可是要回朝了。」

  葉錦汐望了一眼頭頂皇城宮殿一角的那一片天空。

  似乎被烏雲給遮擋了。

  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烏雲終究會散去的,

  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美好的明天。

  葉錦汐再次見到那個君臨天下的意氣風發的男人。

  他此刻毫無血色的躺在養心殿的寢殿之內。

  上一次的箭傷似乎一直都沒有恢復過來。

  就是最好的御醫。

  也沒有起死復生的超能力。

  葉家這一次從控制災難和救駕的功勞。

  名聲和威望自然又是更上了一層樓。

  而宮裡的汐妃娘娘當然也成了有資格照顧陛下的那個嬪妃。

  雲雪自那日之後身體似乎就抱恙了。

  直到陛下回宮的那一天才走出祥和殿。

  「雲妹妹,陛下現在身子骨還弱著。」

  「你一個孕婦就不要靠的那麼近了。」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

  這後宮的一些大小事務。

  似乎就轉移到了葉錦汐的手裡了。

  雲雪要見陛下一面。

  如今卻被人阻攔在一門之隔。

  「陛下,雲雪來看你了。」

  葉錦汐不是不讓她見到陛下嗎?

  那麼她就站在門外大聲的喊道。

  「啪」葉錦汐站在台階之上。

  她此刻正好就比雲雪高出了一些。

  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雲妹妹,你這是有何居心了。

  你這樣大聲喧譁的不是驚擾了陛下的休息了嗎?」

  「太醫可是說了,陛下需要靜養。」

  居高臨下的葉錦汐冷冷的看著這個昔日踩著自己。

  往上爬的女子。

  沒有想到風水也有輪流轉的時候。

  「這些都不過是汐姐姐的一面之詞。」

  『你是故意攔著我不讓我去見陛下的吧。」

  雲雪也不是傻子。

  越是這個時候。

  她越是要爭取看到陛下本人。

  「好,本宮的好心你們都當成了驢肝肺。」

  「既然雲妹妹那麼情真意切的。」

  葉錦汐揉了揉自己的手心。

  從養心殿的大門前挪開了幾步。

  這就是讓她去看陛下的意思了。

  收買人心這種事情。

  只要你有心,那肯定是可以辦到的。

  就比如現在陛下之前身邊的紅人申公公。

  葉錦汐承諾了他的要求。

  只要他在之後的皇儲人選之時。

  他記得站對了隊伍。

  雲雪似乎被她的一巴掌給扇懵圈了。

  葉錦汐兜了那麼大一個圈子。

  結果還是讓自己去見陛下。

  怎麼看都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

  「雲妹妹,怎麼不走了。」

  葉錦汐此刻雙臂隨意的放在自己的面前。

  漫不經心的朝著她看了一眼。

  雲雪一咬牙。

  抬起腳就邁上了台階。

  今日陛下她肯定要見到的。

  不如這後宮就成了她葉錦汐的了。

  目送她走進養心殿。

  葉錦汐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

  「陛下,我是雲雪。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昔日離開的時候。

  宴潯是何等的威風凜然。

  怎麼才過去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躺在這裡的男人幾乎變得差一點連她都認不出來了。

  臉上沒有一些血色。

  加上心口的位置綁著繃帶。

  如果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

  估計就是說這個男人已經斷氣了。

  也是有人相信的。

  宴潯被耳邊輕輕的哭泣聲弄醒了。

  他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之前幾次他還能勉強的保持清醒。

  可是每次睜開眼睛。

  看到的都是葉錦汐那張讓他厭惡到了極致的臉。

  「雲妃呢,讓她過來伺候朕,」

  他語氣惡劣的說道。

  如果不是宴潯現在受傷了。

  沒有太多的力氣。

  估計這會兒打人的心都有了。

  宴潯現在嚴重的懷疑。

  自己會受傷是被葉慕軒給害了。

  自己這傷口一日不如一日的糟糕的情況。

  他也覺得是被人動了手腳了。

  要置自己死地的人。

  估計除了眼前的這個巧笑倩兮的女人。

  就沒有第二個了。

  「陛下,雲妹妹不是有身孕嗎?」

  「算算時間也快要臨盆了。」

  葉錦汐說道這裡。

  伸手停在他傷口的位置上。

  稍微用力的往下按了按。

  已經纏繞好的白色乾淨的繃帶。

  隨著她的動作立刻就有新鮮的血液滲透了出來。

  而宴潯也是臉色發白。

  痛的差一點就從床上跳起來。

  奈何他的身子骨這次傷到了根本。

  這次傷口的痛楚,宴潯只能咬著牙吞咽下去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

  自己有一天會落到葉錦汐這個女人的手裡。

  還是自己變得無能為力的時候。

  他身邊的人都被撤走了。

  留下的都是葉錦汐的人。

  這種明明在自己地盤上。

  卻被人架空了權利的感覺。

  實在讓宴潯覺得有些生不如死了。

  他恨,恨葉錦汐這個狠毒的女人。

  她敢對自己以下犯上。

  等他恢復了身體。

  找到了自己可以命令的人。

  一定要她付出比今日更多的痛楚。

  葉錦汐自然看的出這個躺著受了傷的男人,

  眼底對自己的殺意。

  可那又如何。

  現在他的生死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

  早一步先死的人不應該是宴潯嗎?

  「陛下,看呢,嬪妾下手沒個輕重的。」

  「弄疼你了吧。」

  這不是明知故問的嗎?

  都滲出血了,還能不痛啊。

  宴潯咬牙切齒。

  卻拿葉錦汐這個女人沒有半點辦法。

  「嬪妾這就去請太醫過來給陛下重新包紮傷口。」

  而對於宴潯要找雲雪的這件事情。

  她直接拋之腦後了。

  笑話。

  自己還幫宴潯請自己的情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