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血族

  那個透著邪魅氣息的男子的目光落在了葉錦汐的身上,他的眼底原本是一片灰濛濛的,

  在他從長眠沉睡中甦醒過來之後,睜開眼睛,灰濛濛的眼珠立刻就變成了幽藍色,有著淡淡的綠。

  葉錦汐身後就是雜貨間的牆壁了,儘管她有種想要撒腿就跑的衝動,可是這裡的空間早就限制了她跑走的自由。

  葉錦汐此刻背後早就是一片冷汗了,但是面上她依然死死的保持自己不變的神情。

  那個青年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葉錦汐能看到他暗條紋的西裝有點上世紀貴族的儒雅。

  搭配的藏藍色襯衣也是襯托出這種古典氛圍。

  枯萎的玫瑰花項鍊,更是將這種時代感和復古感推向視覺的衝擊感的最好的境界。

  這樣的一個一眼就能讓人看的陷進去的男子可是在葉錦汐看來卻是十分的 危險。

  「就是你了,我美麗的新娘。」冰冷的氣息就咫尺之間,葉錦汐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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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被人逼到了牆角壁咚的感覺在葉錦汐看來可一點也美好不起來,

  她和這個青年之間的身高差現在看來是巨大的,對方那雙修長白皙的可以看到藍色血管的手指。

  在葉錦汐驚駭的目光中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

  這種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覺實在十分的不好,葉錦汐是需要呼吸新鮮空氣的普通人。

  她的臉色漲的通紅,這會兒已經有些嚴重的缺氧了。這個青年是不是要自己的命的。

  他不知道自己和他這樣的對話的模式根本就是在要自己的命的嗎?

  青年這個時候湊近葉錦汐的臉龐,大約也察覺出其中有些不對勁了,「你怎麼了?」能問出如此白痴的問題.

  「帥,帥哥,」葉錦汐就差直接翻白眼了,他捏著自己的脖子將自己從地面提了上去,

  這種雙腳離地的不等於是上吊自殺的姿勢嗎?她缺氧好吧。

  「你掐著我脖子,我喘不過氣來。」葉錦汐費力的把整句話都說完了。

  她擔心自己如果不抓緊時間說,等一下就沒有給自己的時間了。

  「人類,果然是脆弱易碎的生物,」那個青年直接鬆開了手,葉錦汐摔到了地上。

  摔疼了倒是沒什麼,現在總算可以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了。葉錦汐根本就沒有去聽他到底說了什麼。

  「人類,我讓你成為我血族的新娘,以後就可以長生不死了。」

  葉錦汐才緩過來一口氣,然後耳邊聽見的就是這個青年如同誓言一般的低聲說道。

  長生不死,去他的長生不死,原主的心愿不過就是做一個普通人,誰要變成不死的怪物了。

  葉錦汐內心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次她看到了對方嘴巴里的那一對尖銳的獠牙了,沒有血色的白的發光的皮膚,

  紅的滴血的嘴唇,加上他嘴巴里的獠牙,葉錦汐就算再遲鈍,也能猜出對方的身份了。

  血族,藍血貴族血統,那不過是一種粉刷性的美化的稱呼罷了。而他們還有另一個稱呼,吸血族。

  葉錦汐這次可坐不住了。她可沒有要做出被對方咬到脖子的覺悟。

  她不想像原主那般長不大,也不想像眼前的青年這般不老不死。

  原來想要過個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如此有難度的。

  葉錦汐伸手就抓到了身邊的一塊木板,在對方靠近自己的時候,一個木板就朝著他的臉砸了過去。長的帥就十分的了不起了嗎?

  長的帥就可以替別人選擇過什麼樣的人生了。真的是那個啥了。

  葉錦汐這一木板拍下去,根本連他的皮毛都沒有砸到,那原本修長的指尖突然就暴長了起來。

  伸手就把木板給刺穿了,葉錦汐看著自己手裡的木板多出了五個手指的破洞。

  就知道自己的攻擊在青年的嚴重什麼也不是。

  葉錦汐感覺一骨碌的爬了起來,她總不能一直坐在地上等著被咬了吧。

  去他的血族的新娘,葉錦汐覺得自己要是能罵人,估計早就把對方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了。

  對了,葉錦汐左躲右閃之後似乎碰到了自己身上還有一個銀色吊墜。

  如果他是純種的血族,那肯定是會懼怕銀質的任何器皿的。

  葉錦汐說時遲那時快,抓了自己手裡的吊墜,尖銳的部分對著血族青年的心臟的位置刺了過去。

  她不想被他咬了變成了長生不死的血族,自己好不容易借著系統的金手指才有了目前良好的局勢。

  要是變成了所謂的血族,自己再次停留小女孩的形態,葉錦汐估計就是哭也沒地方去哭的。

  獎勵的選項系統可是只給了一個,葉錦汐沒有那麼多的任性可以去揮霍的。

  所以,如今的局勢之下,葉錦汐肯定要選擇幹掉對方,讓自己倖存下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葉錦汐原本就沒有多少聖母之心,她要的就是好好的為自己活下去。而不是為了成全別人犧牲自己。

  青年的手指輕輕鬆鬆就夾住了葉錦汐手中的那枚銀色的吊墜,葉錦汐根本就沒有力氣將吊墜的尖銳刺入他的心臟。

  而銀質的吊墜對青年的殺傷力也沒有葉錦汐預料之中的那麼好用。

  青年的手指之間的皮膚似乎有什麼白煙冒了起來,然後就是夾著銀質吊墜接觸的皮膚被灼傷了。

  青年皺著眉頭看了葉錦汐一眼,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掌。

  葉錦汐這次算是知道了他是有弱點的,銀質的吊墜現在就是她最好的保護自己的武器了。

  葉錦汐警惕的站在他稍微遠一點的距離,就擔心這個青年突然就暴走了,自己能不能幹掉對方其實還是一個未知數。

  葉錦汐實際上也不想跟這樣的一個看似強大的血族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

  她的任務都還沒開始,如果就掛在了這個小黑屋裡面葉錦汐怎麼也不會甘心的。

  黑色的棺木上面的咒文陡然亮了起來,原本還具象化的青年似乎被影響了一般。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淡化了,然後在葉錦汐的注釋之下,那個血族的青年消失了,黑色的棺木也跟著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