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我就上樓取下手機,你跟著我幹嘛?」
沈一菲急著下樓手機落餐桌上了,最近雖然是休假,但怕突然有工作上的事找,手機基本是不離手。
剛才要來鑰匙說上樓取手機,見閨蜜牽著狗也跟來了,覺得很反常,不禁產生了懷疑:「有點反常啊,臥室里是不是藏野男人了?」
「胡說,我要去廁所。」
夏婉瑩蹙眉捂著小腹,牽著聰聰跟在沈一菲身後,心裡著急,這要是開門正好撞見就難解釋了。
站在一樓緩步台上的陳浪更急,聽聲音馬上就進來了,現在往樓上跑有點來不及了,要是被沈一菲這女漢子看見了,非得追上去不可,跑到頂樓死胡同還得被發現。
怎麼辦?
本能反應就是把臉遮住,拿手是遮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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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一著急索性把英倫襯衫給脫了,露出矯健略顯消瘦的身軀,沒有多餘的贅肉,大學時期常鍛鍊六塊腹肌已然成型,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尤為明顯。
他拿衣服遮住臉之後,邁開大長腿是撒腿就跑,在樓棟門口正與她們撞個了正著。
「啊!誰!」
見一赤裸上身的精壯男人朝自己跑來,沈一菲被嚇的花容失色,尖叫著十指分開遮住了眼睛,六塊腹肌盡收眼底,驚恐的眸光頓時亮了幾分。
夏婉瑩也看了個清清楚楚,臉蛋上掠過一抹緋紅,她認出了是陳浪,這會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誰啊這是,大半夜的嚇我一跳!」
沈一菲一直看到身影消失在夜幕里,不盡興地吐槽了幾句,扭頭叮囑閨蜜道:「老夏,你以後晚上出入要加小心了,現在有露出癖的變態可多了!」
「嗯。」
夏婉瑩點點頭:「也有可能是哪個夜跑的老師吧。」
沈一菲眯著眼睛想了想:「也有可能誒,既然選擇這樣跑還害什麼羞啊,真是的!」
「你還沒看夠啊?」夏婉瑩翻了個白眼。
沈一菲擦了擦口水:「才沒有!」
……
……
陳浪狂奔了五十多米,跑到了另一棟樓的拐角處,這才把衣服重新穿上,這會心臟砰砰跳,也不知道被發現了沒有。
看了眼手機都十點半了,再有半個小時寢室大門就關了,怕來不及又是一陣狂奔。
等回到寢室,衣服前襟都濕透了。
「老陳,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怎麼累這樣?」柳青陽這會正泡腳呢,看見陳浪回來很意外,還以為他晚上不回來了呢。
陳浪勻了勻呼吸,隨口解釋道:「啊,我那哥們失戀了,勸了他半天,等坐車回學校,寢室樓都快關門了,一路跑回來的,對了,你們吃的怎麼樣?」
躺在床上玩手機的吳少男,抖著腿嘆了口氣:「沒有你差點味道。」
「少來!」
陳浪無意間一抬頭,不禁瞪大了眼睛,吳少男居然把他標誌性的山羊鬍給颳了,現在這張小臉跟個白面書生似的,看著怪不習慣的:「我去,你受什麼刺激了,怎麼把鬍子給颳了?」
「別提了,提到這我就難受!」
還沒等吳少男回答,柳青陽拍著大腿先跟陳浪吐槽上了:「你不知道,當時你比賽之前我和他都商量好了,一起給你加油助威,做全場最熱鬧的助威團,結果……」
「身邊兩對情侶卿卿我我,簡直是虐狗現場,當時我都難受死了,剛才回來我問他,伱撩妹歸撩妹,你加油怎麼都不喊了,你猜他咋說的?」
陳浪:「咋說的?」
柳青陽一陣無語:「說太影響形象了!這不,回來就像中了邪似的,把鬍子還給颳了!」
陳浪噗嗤一笑,豎起了大拇指夸道:「颳了挺好的,原來有鬍子像三十,現在像十八!」
吳少男摸了摸下巴,嘴角上揚:「我現在都不適應了,刮完我感覺像少點什麼似的。」
陳浪笑著搖搖頭:「沒事,過幾天就適應了。」
柳青陽長嘆一聲:「老陳,現在老周和少男相繼脫單,就剩咱倆了……」
吳少男聽不下去了,撇撇嘴吐槽道:「老柳你好意思嘛,你雖然沒處對象,但你少和小姑娘出去住了啊?」
「我……」
柳青陽被懟的一時語塞:「我那不算,我那只能說是兩個孤單的靈魂相互慰籍。」
「吁!」
吳少男不屑了一聲,指了指桌子:「老陳,你那夢想給你放桌子上了啊。」
陳浪點點頭:「好,知道了。」
「對了,老陳,剛才安翔宇來找你了。」柳青陽突然想起。
「幹嘛啊?」
「說是明天下午一點,在社團教室慶祝一下你奪冠。」
陳浪一點興趣沒有,擺手拒絕:「不去,沒有興趣,那點也不行,明天我還有事呢。」
「去啊,一起看黃瀟出糗啊,打賭白贏了啊?」黃瀟被淘汰之後,柳青陽就想著好好埋汰埋汰他,可算逮到機會了,怎能不去。
陳浪搖搖頭,早看透了:「你放心,他才不能去呢。」
柳青陽繼續勸道:「去吧!那天白被社團人嘲笑了啊,你這不得把面子找回來!」
「那時間不行啊,這樣,你不有安翔宇扣扣嘛,你就跟他說我一點有事,五點鐘有空,不行就改天或者拉倒!」陳浪想著研究一下註冊版權的問題,明天弄弄材料,再聯繫一下夏叔,商量一下錄製鋼琴曲的事。
「那我試試吧,他都在群里通知完了。」柳青陽掏出手機,聯繫去了。
「老陳,快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周宏宇興奮地指了指電腦屏幕,招呼陳浪過來。
「什麼好消息?」
陳浪走過去看了眼,是作家助手後台頁面。
「我試水推差點追讀,去簽約群里求追讀,有個特牛的大佬幫我推書了,推了不到一個小時漲了五百多收藏,太猛了!」
「什麼書?」
陳浪不確定除了自己,還有沒有別人幫忙推。
周宏宇:「詭秘之主!」
陳浪聽完嘴角上揚到耳根。
原來我叫「特牛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