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年齡差是難以逾越的溝壑(4000)
比賽結束後。
陳浪聽傅沖聊了很多關於鋼琴方面的話題,他也詢問了自己些創作作品的心得。
通過這次談話,陳浪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歡鋼琴,聊有關鋼琴的話題時眼睫毛都是樂的。
對於其他人對他的議論,什麼琴痴腦子不正常之類的,陳浪覺得他可能是把時間都放在了磨練琴技上,導致很少社交不善於和人打交道而已,登台緊張說明每次比賽他都很重視,沒那麼不堪。
不善於交流,還能為了愛好主動搭訕,挺有勇氣的,說話您您的稱呼也很客氣,陳浪不討厭這種人。
五十位選手依次上台演奏屬實是花了一番工夫,將近一點鐘了才全部演奏完,晉級的三十六位選手在台上聽了一番官方的講話後,初賽算是結束了。
複賽三十六晉級十八,在一周後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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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賽結束後,陳浪興匆匆從後台出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聽到夏婉瑩的稱讚了。
之前約定好了結束後在大廳門前匯合,這會雖然剛散場人比較多,但夏婉瑩很好找,往她身邊走的工夫,已經有兩個男的因為多瞅了幾眼她挨身邊對象掐了。
真是一朝仙女下凡塵,讓廣大男同胞們冒著挨對象揍的風險也要看。
我的,嘿嘿嘿!
見她沒看見自己,陳浪很皮地借著人群繞到了她身後,伸手在她左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夏婉瑩反應很快地向左邊看去,可沒看見人,本能地朝右邊又瞅了一眼,正看見偷笑的陳浪,頓時臉色一沉:「無聊!」
陳浪嘿嘿一笑,臉上略帶一絲得意地問:「夏老闆,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夏婉瑩白了他一眼,故意道:「我沒看,睡著了。」
陳浪:「……」
鬼才信,開不起玩笑的女人!
突然電話響了,夏婉瑩從包里翻出了手機,是夏育民打來的。
「喂,爸。」
「你帶著小陳來一趟化妝間,你秦叔要見他。」
「是三樓那個化妝間?」
「對,快來吧。」
「嗯。」
掛斷了電話,夏婉瑩用下巴指了指樓梯間,跟陳浪說:「上樓吧,我爸找你,說是秦會長要見伱。」
「好。」
之前在台上就把自己留住問話了,夏育民肯定是幫著說好話了,比賽完見一面也很正常,陳浪也沒多問。
……
到了三樓,兩個人敲門進了化妝間。
比賽是電視台直播的,在評委席的評委常露臉,為了上鏡好看一些,是要畫個淡妝的。
除了化妝師以外,房間裡就只有夏育民和王守業,還有音協會長秦安祿這三個人,他們這會剛卸完了妝,正坐在沙發上邊喝茶邊侃侃而談。
「秦叔好。」
「王叔好。」
夏婉瑩眯著笑眼打了個招呼,陳浪不了解這個音協會長,為了避嫌,只是用「評委老師們好」和三人打了招呼。
秦安祿看著夏婉瑩是滿臉喜愛,搖頭稱讚道:「哎,婉婉這姑娘又漂亮了,有這樣一個閨女真讓人羨慕啊!」
王守業笑著點頭贊同道:「可不是嘛,婉婉是從小美到大!當初我是真想讓她當我兒媳婦呦,可惜我沒那個福!」
聽完,秦安祿看看夏婉瑩,又看看站的離她很近的陳浪,「般配」兩個字浮在腦海。
他想起之前夏育民為陳浪推廣曲子和安排進音協的事特別上心,瞬間就明白了,順著王守業話茬,扭頭跟身邊夏育民玩笑道:「育民啊,我看出來了,你該不會是把這小伙子當女婿來培養的吧!」
女婿?
陳浪聽完愣住了,沒想到聊個閒天能扯到這上來,不過想想也正常,他們這都五六十歲的人了,也就愛聊個家長里短,但這個話題屬實讓他人變得緊張起來了。
這相當是一次旁敲側擊,就看夏育民是怎麼回答了,從態度上就可以大致看出來支不支持女兒和比自己年齡小的男人談戀愛。
突然這麼問,夏婉瑩顯然也沒預料到,只覺臉頰有點發燙,不知一抹緋紅早已經掠上了臉蛋。
「哪跟哪啊!」
夏育民笑著擺了擺手,連想都沒想,直白解釋道:「小陳是我女兒的學生,還對我有恩,他的鋼琴天賦你們也都看見了,這麼好的苗子,當然要重點培養一下了!」
陳浪聽到這,心瞬間涼了半截,回答這個問題他連想都沒想,還是笑著回的,這反應絕不是裝出來的,顯然是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秦安祿扶了扶眼鏡,又瞅了陳浪幾眼,撓頭笑了笑:「是婉婉的學生啊,哎呦,我眼拙了,真沒看出來。」
「是啊,差七歲呢!」夏育民說到年齡的字眼,還拉了長音。
陳浪眉頭不覺間蹙起,比賽時的好心情沒了,這會情緒很低落。
倒不是因為被秦安祿看錯了年齡的事,夏育民把年齡的字眼咬的那麼重,更明顯了,他不能接受這個年齡差,甚至覺得這年齡差有些離譜。
聽到這,夏婉瑩的臉色也變了,不過她了解老爸,相親都從未介紹過比自己小的男人,對他這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又扯了幾句閒天,秦安祿重新上下打量著陳浪,眼中透露著欣賞,用那沙啞的嗓音認真問道:「小伙子,你跟哪位鋼琴名家學的琴,你這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高的創作能力,屬實是讓人吃驚啊!」
「您過獎了。」
陳浪擺了擺手,坦白道:「高中接觸過一點,主要是大學時候在課上學習的。」
秦安祿是搖頭讚嘆:「哎呦,那是真了不起,從聽了你那首《晚螢》開始,我就想見見你了,你今天真是驚艷到我了!」
「小伙子,別鬆懈,繼續努力,以你的天賦,以後絕對會成為一名了不起的音樂家!」
「謝謝您,我會加油的。」
秦安祿笑著點頭,寬慰道:「這次星海杯比賽你盡力發揮就好,不要因為名次的問題緊張,育民說了想讓你通過這比賽進音協,小伙子這個你放心,音協主旨就是引進優秀人才的。」
「就憑你這兩首優秀的原創作品,你不需要通過這星海杯的比賽,這次比賽結束後,無論成績我都會向你發出邀請!」
「那太感謝您了。」陳浪是強擠笑容,這會是真沒心情,本來進音協就是為了推廣曲子,賺點聲望值和錢什麼的,不然都不想進這種組織。
之後又在化妝間裡聊了將近半個小時,因為比賽完很晚,中午飯都沒吃飯呢,夏育民做東到飯店請客吃飯。
陳浪也跟著去了,但是真沒什麼胃口。
見夏育民今天這個態度真挺鬱悶的,陳浪想著自己曾經救過了夏育民兩次,還幫著解決了困擾他很久的噪音問題,替他出了氣,自己的鋼琴技術還對他的愛好,他還十分喜歡自己。
這些要是還不能讓他放下年齡差的偏見,那自己是真沒轍了……
現在雖然和夏婉瑩做了情侶的事,但關係還沒有挑明,不能像情侶那樣一起想應對他老爸的策略。
總之,越過夏育民這個障礙很難很難。
在飯店吃過了飯,夏婉瑩開車送王守業和秦安祿回家,陳浪心情挺差的,想靜一靜,從飯店出來找了個藉口就一個人打車回學校了。
……
……
412寢室。
交際舞的音樂聲飄揚在寢室內。
舞會還有兩天就開始了,吳少男為了和女朋友跳舞跳的好,虛心請教了柳青陽,這會正摟著柳青陽的腰肢,蹩腳的練習著交際舞。
另一個有女朋友的周宏宇,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時不時還模仿著舞那麼兩下,那腐敗的肚子晃起來,畫面非常辣眼。
忽然,寢室門開了,陳浪回來了。
周宏宇像看見救星一樣,飛快回到床鋪擰開了一瓶快樂水,非常熱情地上前迎接陳浪:「陳哥,出去玩一天累了吧,喝點水。」
有道是凡事反常必有妖。
陳浪瞅著周宏宇無事獻殷勤沒憋好屁的樣,雖然有點渴了,但愣是沒敢喝:「少來,先說事!」
「知我者陳哥也,先坐下,聽我慢慢道來!」
周宏宇搬了把椅子過來,給陳浪按坐下了,殷勤地捏著肩膀,解釋道:「陳哥,是這樣,我跟我家那口子生氣了。」
陳浪撇了撇嘴,把他肥手扒拉開了:「老周,這事我管不了,我跟你們家那個又不熟,我沒法當和事佬!」
「不是!」
周宏宇擺了擺手,有些害羞地說:「我家那個和我生氣了,原本說好一起去舞會的,她一生氣突然反悔說不去了,我好一頓哄啊,最後她才又答應和我去。」
陳浪雙手一攤道:「那不就一天雲彩散嘛!」
周宏宇嘆了口氣,鬱悶道:「要是那樣就好了,她去是有條件的,說去也行,條件是讓我必須跳女步!」
正跳舞的柳青陽聽完一撇嘴,忍不住吐槽道:「老周,慣她毛病了,你一大老爺們在那麼多人的場合跳女步,那不是丟人丟到家了嘛!」
周宏宇眉頭一挑,反駁道:「你個單身狗懂什麼,我這是愛她才會選擇包容她的!」
柳青陽地鐵老頭看手機jgp:「靠,你這個戀愛腦沒救了!」
「沒救了沒救了!」吳少男也笑著跟著附和。
周宏宇幽怨的眼神飄了過去:「少男,平心而論,要是你女朋友這樣說,你會像我一樣嗎?」
吳少男聳了聳肩膀:「當然了,她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這有什麼的!」
柳青陽鼻子都氣歪了,一巴掌打掉了吳少男的說:「滾,別摸我腰,你們這兩個臭舔狗!」
「柳神,我錯了!我絕不是那樣的人,我開玩笑呢!」
「滾滾滾滾!」
一旁的陳浪看的很羨慕,熱戀中的室友真幸福啊,也明白了周宏宇的用意:「老周,所以你不會跳女步是吧?」
周宏宇笑著點點頭,又把可樂遞了過去,坦白道:「是啊,當初和你學的男步,女步我是一點都不會啊,所以想請陳哥出山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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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白了他一眼,接過可樂猛灌了幾口:「看在你為了愛情的份上,成吧。」
「謝陳哥!」
……
不過很快,陳浪便後悔了。
原本以為他不是初學者了,領悟的能快一點,沒想到還是那麼笨。
吃的比誰都多,學東西比誰都笨,形容他太合適了。
一腳接著一腳,陳浪感覺腳都被他踩的快沒感覺了,最後實在忍不住吐槽:「老周,你大爺的,你是學舞來了,還是報復來了,我沒招你吧!」
周宏宇這會也挺不好意思,抱拳道:「陳哥抱歉,我真認真學了,但這女步真比男步難啊!」
陳浪無奈地搖了搖頭:「光腳穿襪子去!」
「好嘞,陳哥!」
周宏宇虛心求學,回床鋪套了好幾層襪子,這才好了些。
「對了,老陳,你舞伴找到沒呢啊?」柳青陽跳累了坐下喝了口水,看著陳浪好奇地問。
陳浪搖了搖頭:「沒找呢,到那現找吧。」
「找誰啊?」
柳青陽挑眉壞笑道:「你該不會是想找你的夏教授跳吧?」
陳浪還真是這麼想的:「找她跳很難嗎?」
柳青陽眼睛大了一圈,抻了個長音道:「還找她跳很難嗎?你把嗎字去掉!找她跳太難了好吧!」
「有多難?」
吳少男耳朵里都灌滿了,但一次都沒見到過真人,有一次頂替柳青陽去上鋼琴課,還趕巧不巧趕上了夏婉瑩找人代課,特別好奇。
柳青陽抬眼回憶了下,解釋道:「去年我去了舞會,夏教授那一出現真是全場的焦點,那男老師們一個個的邀約,她一個都沒答應,找了個藉口說是腳疼,啥也沒幹,就往場下那麼一坐,那關注度都比正跳舞的女老師們關注度高,你們敢信?」
吳少男聽完滿臉驚訝道:「我去,這麼厲害呀,那我舞會那天得好好瞧瞧老陳的白月光了!」
柳青陽繼續說道:「我也是聽學長們說啊,她入職也有六七年了吧,舞會老師們都是年年參加的,這麼多年,她只跟一位女老師跳過一次!所以老陳,你還是不要幻想了。」
陳浪挑眉問:「要是舞會那天我邀請她,她跟我跳了呢?」
柳青陽笑著豎起了大拇指:「老陳,你要是能邀請她跳,那你就是第一人,你就是咱們學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