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溫良

    蕭逸回到錢家莊園已是晚上十點。.•♫•♬•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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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瑤因為太勞累早早的休息了,秦微笑還等著蕭逸。

    蕭逸本來想讓她也早點去休息,但她卻認認真真的伺候著蕭逸吃飯,洗澡,直到蕭逸休息。

    晚上兩人沒有太激烈的修煉,因為蕭逸估摸著這段時間秦微笑跟季瑤兩人也挺忙的,羞花膏和龜齡酒在嶺南賣得太火爆了,她們想休息也沒空,所以他也就不折騰她了。

    接下來幾天蕭逸都沒有出門,老老實實幫秦微笑和季瑤處理事務,還別說,有秦微笑和季瑤幫他打理產業,一切都井井有條。

    就算她倆處理不過來的事兒,也還有徐欣幫忙,再不濟再不濟,錢無道和錢湘,錢沛兒也是能幫到忙的。

    所以蕭逸還真沒太多事兒,忙完了兩女交代的事情也就只有默默閉關修煉。

    杜振華給的空間戒指裡面有靈藥與靈石,而蕭逸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把實力提升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自己現在還太弱,應付不了之後危機的緊迫感。

    主要是最近這遇到的一連串事件都跟饒族,沈家,鬼醫門有關,他心裡自然也越發警惕了。

    日子慢悠悠的過去,不知不覺,蕭逸把杜振華給他的靈藥靈石消耗光了,實力對比一開始,算是有了長足進步,但具體能達到什麼程度,卻是連蕭逸自己都不知道。

    「所謂大神通者,不過聚掌為峰,覆手如海,彈指驚雷,呵氣成風」

    錢家莊園中,蕭逸喃喃自語的看著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下一秒,他仿佛弱柳扶風般輕輕拂手一揮,眼前那至少有幾百斤重的大理石桌子瞬間被無形氣機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斷一棵柳樹。

    泥土飛濺,花草斷折,留下一片狼藉。

    蕭逸再一揮手,一道勁氣打出,竟然憑空凝成一把十米長的巨刀,轟的一聲斬斷了遠處的占地足有二十平的涼亭。

    「以指凝刀,無堅不摧,看來你已經成就指玄境了。」

    這時候,一個年輕聲音在蕭逸身後響起。

    誰?

    蕭逸心頭一驚。

    這聲音明顯不是他熟悉的人,那能是誰?

    之前在半山別墅被山本正雄的人偷襲,蕭逸就知道,自己已經被鬼醫門的殺手們盯上了,這也是他迫切修煉希望變強的根源。

    此時聽到竟然有陌生人在他身後說話,他第一時間就有些炸毛了,緊接著回身,抖手,向聲源射出一枚銀針。

    只是回頭的一瞬間,他就後悔應激出手了。

    因為他看清了,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人,正是他之前救回來的那個少年。

    少年那以宗師之力擊殺身為地仙的山本正雄的場面,到現在,蕭逸都還覺得不可思議。

    「快躲開!」

    蕭逸高聲提醒一句。

    但讓他愕然的是,他才開口,少年已經如同幽靈一般移形換位了,那根被蕭逸射出的銀針徒勞的擦過少年的身體,深深扎入牆壁之內。🐚🐠  ☞🐧

    少年的戰鬥意識好的讓人震驚,而且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議。

    蕭逸自問自己的速度恐怕都比這少年要慢一絲。

    「有意思。」

    想起自己之前被這少年逼得打算斷臂求生的事兒,蕭逸來了興致,腳下往前重重一踏,指尖靈氣溢出,旋手間,靈氣化作漫天飛劍,鋪天蓋地的刺向少年,全方位封鎖了少年的避閃角度。

    蕭逸以為少年要認輸,畢竟這些飛劍雖然只是靈氣凝型,但打在身上還是挺疼的,要是實力不濟,肉身太弱,說不定都會被直接轟殺成渣。但下一秒,少年竟然是悍然上前三步,手中

    

    靈光一閃,也不知道從哪兒拔出來一柄斷劍,眨眼間挑出九九八十一朵劍花。

    轟——

    激烈對碰。

    塵埃四起。

    而漫天塵土中,一點寒芒隱現,蕭逸驚訝,眉頭剛剛挑起,那寒芒已是陡然出現在了他眼前,直取他的心口。

    十步一殺!

    蕭逸感覺那寒芒的速度實在太快,若非他實力有所精進,恐怕都接不住這一下,好在多日修煉終究沒有白費。

    他呼出一口氣,抬手,一指點出。

    指尖擋劍鋒。

    鐺——

    如同精鐵撞擊的聲音響起,蕭逸衣袍獵獵,而少年蹬蹬蹬連退數十步,手中斷劍更是震顫無比,把握不住,驟然拋飛出七八米遠。

    「好強。」

    少年停穩後,吞下湧上喉嚨的腥甜,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在不停顫抖,而且還被震裂流出了鮮血的虎口,目光異常熾熱的看著蕭逸「你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你這是怎麼修煉的?能不能教我?」

    「傷好了?」蕭逸問道。

    他感覺這少年的實力,也強大了不少。

    少年點點頭,定定看著蕭逸「不止傷好了,一直困擾我的亂力,也完全被我控制住了。」

    「是嗎?」

    蕭逸有些驚訝。

    這少年之前渾身氣機絮亂,身受重傷,都能一劍擊殺山本正雄,現在能夠控制體內亂力了,果然是更加強大了。

    「我不如你,遠不如。」少年似乎是知道蕭逸在想什麼,目光閃亮的說道「剛才只是切磋,但若是與你對上,生死相拼,我三回合內必死無疑。」

    蕭逸對少年有些好奇,緊接著問道「你是怎麼以宗師實力,擊殺地仙的?這種越階殺敵能力可是有些恐怖的啊。」

    「一劍定生死。」少年似乎對蕭逸很信任,對蕭逸的詢問知無不言,「自斬十年壽命,獲得十倍於自身的力量,每一劍,都燃燒十年壽命。🐚🐠  ☞🐧」

    「剛才那一劍也是?」

    蕭逸想到了什麼,愕然問道。

    少年很誠實的點點頭「我只會這一招。」

    蕭逸不由得有些錯愕,簡單跟少年聊了一下。

    原來少年是遼遠人,遼遠,古稱關外荒北之地,大夏最北邊的省份,同時也是與瀛國隔海相望的省份,曾經被瀛國霸道占領了十年之久。

    少年之所以來嶺南,是因為追蹤山本正雄,山本正雄在五年前侮辱了少年的母親,並將其活活肢解,還把其子宮刨下來逼少年生吃,美其名曰讓少年學會感恩母愛。

    「我和父母生活在大安北嶺深處,辛勤勞作,早出晚歸,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也從來熱情好客,但卻沒想到,會遇到山本正雄」

    少年說著,眼圈發紅了

    「大安北嶺綿延荒北三省,是荒北之地最廣袤的山林,每年冬天因為暴風雪迷路死亡的人不少,我父母向來熱心腸,經常會救助受困深山的那些人,山本正雄被我爸爸用雪橇拖回家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我父母照料了他足足一個月,把他餵得身強體壯,卻沒有想到,到頭來卻是迎來了他的無情屠殺」

    「只因為他不想讓人知道,他一個瀛國人沒有得到批准便深入了我們大夏的國土」

    蕭逸眯起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老祖宗這句話還真是講的沒錯,對待禽獸就不能仁禮相待,只有把他們打服了,

    

    他們才不敢起壞心思。」

    「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說著看向少年。

    少年苦笑「我本來要死的,山本正雄把我拎到了懸崖邊上,笑眯眯跟我說我能不能活看天意」 .🅆.

    「呵,那個懸崖足有幾百米高,什麼活物掉下去也能摔成一灘爛泥,他說是讓天意決定我的生死,其實根本就是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耍心態,享受著扮演上帝,隨意踐踏別人生命的快感,至於我的死活,他根本不關心」

    「可笑和狗血的是,天不絕我,我並沒有直接掉下懸崖,而是掉進了一個山洞」

    蕭逸和少年交談了很久,最後蕭逸問了一聲少年的名字,得知他叫溫良。

    蕭逸覺得有些好玩,溫良名字聽上去溫和的緊,可這行事作風,可一點兒都不溫和啊,動不動就是拼上十年壽命的一劍。

    不過蕭逸能感覺到,溫良對他還是很溫和的,至少溫良看他的眼神很柔和,這或許是他救了他的緣故。

    同時他也能看出來,溫良很單純,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能讓我給你看看你的身體情況嗎?」

    蕭逸對溫良招了招手,說道「你動不動就拼上十年壽命,這是不適合的,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不過,我是醫生,我或許能幫你看看你的情況。」

    只是生機流逝,壽元減少,對蕭逸來說不成問題,他完全可以收集靈藥,給溫良煉製幾枚補充生機,延年益壽的丹藥。

    捏著溫良的手把了把脈,蕭逸感覺到,溫良的身體狀況其實遠遠沒有他自己說的那麼好。

    也就只是體內亂力不再折騰了而已,其他傷勢還是是很嚴重的,至少還要養十天半個月才能痊癒。

    想了想,蕭逸調動體內靈氣,為溫良溫養傷勢。

    十分鐘不到,溫良內傷痊癒,外傷癒合,整個人的氣勢也更上一層樓。

    溫良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一抹訝然,看向蕭逸的眼神也越發柔和,而且目光裡面還帶著一絲很明顯的感激。

    「你要跟饒族和沈家對陣是不是?我幫你殺人。」

    溫良很是認真的看向蕭逸。

    蕭逸一愣,隨後連連擺手拒絕「我哪兒用得著你幫忙?」

    「你之後不能再自殘了,人這一輩子才幾個十年?」蕭逸又給溫良梳理了一陣經絡之後,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溫良沉默片刻,目光湛湛的看向蕭逸「別的我都不會,要不你教我?」

    「啊?」

    蕭逸錯愕的看向他。

    溫良認真道「我父母雙亡,大仇得報,本來已經該死了的,是你救了我,以後我除了跟著你,為奴為仆替你殺人,我想不到我還能做什麼。」

    「你可以去上學。」蕭逸苦笑「你才多大?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孩子」

    溫良有些不滿「我虛歲滿十八了,虛歲十八也是十八,所以我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了!」

    「況且我對上學什麼的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那也不行,你才多大?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你不教我我就拼命,反正這條命也是你的,早死早還恩!反正以後誰欺負你,侮辱你,先吃我一劍。」

    「嘿,我說你這小子怎麼」

    蕭逸最終還是給了溫良一套劍法,他也是看出來了,這小子就是一根筋兒,認定了的事兒輕易是不會改變了。

    而讓蕭逸驚奇的是,溫良的天賦實在驚人,翻開劍譜只是看了一遍,當場就

    

    揮出了第一式,威力相當驚人。

    「主人,小子一定會好生練劍,爭取有朝一日能報答主恩。」

    溫良大喜過望,跪在地上,咚的給蕭逸磕了一個響頭,然後都不等蕭逸開口回應,他又風風火火從地上站了起來,捧著劍譜就跟捧著新媳婦兒似的,快步跑開了。

    「臭弟弟,那少年怎麼回事兒?什麼事兒讓他那麼高興?」

    秦微笑剛好端著果盤走過來,與溫良擦肩而過,感受到溫良渾身上下散發的喜氣,她有些錯愕的問蕭逸道。

    「沒什麼。」

    蕭逸苦笑一聲,也不知道自己給溫良劍譜的行為是對是錯。

    「是嗎?」秦微笑有些狐疑的看著蕭逸,以她對蕭逸的了解,自然看出蕭逸在說謊了,不過她也沒有揭穿蕭逸,端著果盤走到蕭逸跟前,把果盤放下後又走到蕭逸身後,輕輕為他按摩著。

    按了一會兒。

    「這園子裡搞得這麼一塌糊塗的,待會兒你要收拾了哈,這又不是我們自己家,你怎麼搞成這樣子……」

    秦微笑抬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花園,有些無奈的說道。

    蕭逸笑了笑「自有僕人收拾,哪兒用得著我?給老錢賠點錢就差不多了,說起來我前段時間收了一棟別墅,要不咱們搬去那裡住?就不麻煩錢家了。」

    「你決定就好。」

    秦微笑溫柔的說道,輕輕為蕭逸按摩著。

    她的手指柔中帶剛,力量恰到好處,蕭逸很是受用。

    按摩了一會兒,秦微笑突然想起什麼,對蕭逸說道

    「對了,要跟我們簽終身代言合同的那個大明星剛才打了電話過來,說不簽了,然後還給我們推薦了另一個名氣跟她差不多的人。」

    蕭逸有些意外的挑眉「反悔嗎?被沈家或者饒族脅迫了?」

    「應該不是,感覺應該是她那邊出什麼事兒了。」

    秦微笑輕輕說道

    「不過這事兒不算什麼大事兒,加上這段時間太忙了,又是工廠,又是直營店,又是公司分部,幾頭跑,我就沒有太放在心上。不過要是臭弟弟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叫人去查,看看到底是出什麼事兒了。」

    「微笑姐,這種小事兒就不用你親力親為了,讓我去過問吧。」蕭逸笑著把手探到後面,揉了秦微笑大腿內側一把。

    秦微笑屬於很敏感的體質,差點被他這偷襲搞得叫出聲來。

    「死樣,不怕被人看到啊?」

    她俏臉緋紅,沒好氣拍了蕭逸後腦勺一下,輕飄飄的。

    蕭逸反身把她摟進懷中,把手往她領口深處一探,一抓,一揉。

    感受著那滑膩如凝脂的美妙手感,他親了秦微笑精緻的鎖骨一下,呵呵笑道「放心,好姐姐,乖老婆,這裡沒人會來的,昨晚沒盡興,你也想要了吧」

    秦微笑「嗯哼」一聲,要推開蕭逸讓他回屋再弄,畢竟在外面要是被人看見了咋辦?那可真的是要羞死人了。

    只是突然。

    「滴滴滴——」

    蕭逸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以沫?」

    蕭逸看到來電人名稱,微微愕然,拿起手機接通。

    電話那頭,剛傳來秦以沫帶著哭腔的「蕭先生」,緊接著,一陣雜音響起,秦以沫那邊把電話掛斷了。

    「這是真出事了?」

    捏著手機,看著電話被掛斷的界面,本來還想慢慢悠悠叫人去查秦以沫情況的蕭逸,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