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突擊檢查

    「一劍定生死!」

    噗嗤——

    山本正雄的人頭高高拋飛出去,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 6➈รⓗ𝔲ˣ.CoⓂ 🍬🍓

    而乾脆果斷把他殺了的黑袍人渾身血氣沖天,仿佛從十八層地獄爬回人間的厲鬼,嗬嗬喘息兩聲,一句話也沒有,拖著斷劍轉身就要離開。

    一滴一滴的鮮血順著他的顫抖的手臂滑落。

    「站住。」

    蕭逸看出他身上傷勢極重,上前兩步攔住他。

    不管這黑袍人是誰,殺了山本正雄又沒有對他露出殺機,而且他還在這個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純良的正氣,雖然與他體表那些血氣格格不入,但這一絲正氣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顯然,黑袍人是友非敵。

    蕭逸抬手,想要從後面搭住黑袍人的肩膀,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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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

    一道極致模糊的幽芒拔地而起,直取蕭逸咽喉。

    又快又狠,異常凌厲。

    蕭逸臉色一變,連忙扭身一躲。

    嘩——

    氣機炸開,蕭逸身後的湖面轟然綻放出一朵水蓮。

    這強大的力量讓蕭逸都微微色變。

    而沒等他緩過勁兒來,幽芒再度暴漲,速度雖然很快,但一點兒聲響也沒有,宛如突然發出致命一擊的毒蛇。

    太快了,這一擊實在是太快了,幾乎已經達到了音速,即便是蕭逸的修為,也只能勉強做出反應,一邊後退,一邊用手臂護住要害。

    感受到致命危險,蕭逸體表的汗毛也全都炸立起來,銳利的劍氣割得他皮膚生疼。

    蕭逸眼皮直跳,這一擊實在是避無可避,他的手臂恐怕會被生生刺穿。

    只是就在蕭逸做好失去一隻胳膊的準備的時候。

    突然。

    「噗——」

    那黑袍人仿佛已經到了極限,噴出一大口鮮血,那讓蕭逸都無能為力的攻勢瞬間土崩瓦解。

    黑袍人頭重腳輕,直挺挺的往湖面栽去。

    蕭逸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峰迴路轉,等黑袍人掉進水裡他才反應過來。

    而黑袍人落水之後,蕭逸才看清,此人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似乎是使用了過於強悍的力量的緣故,他渾身都在崩解,皮膚皸裂,鮮血滾滾。

    莫大的痛苦導致這少年即便是昏迷過去了,臉上也依舊無比的痛苦。

    蕭逸吃了一驚,連忙縱身一躍,入水將他打撈上岸。

    觀其眉眼,那稚嫩與倔強,跟先前他展現出來的冷酷狠辣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竟然只是宗師?」

    蕭逸給少年把過脈,深感震驚。💣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少年體內的靈氣血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有一股極致亂力在瘋狂破壞著他的身體,而且似乎這股亂力已經在他體內存在很久了,把他渾身各處都攪得破破爛爛。

    蕭逸覺得不可思議,這少年都這樣了,而且只不過是宗師實力,竟然能殺了山本正雄不說,而且還差點砍斷他的一條手臂。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蕭逸施展銀針三下兩下為少年穩住了傷勢,這少年也是運氣好,遇到他了,若是他不在,這少年肯定是沒救了,必死無疑。

    「媽媽,良兒為你報仇了,良兒殺了玷污你的小鬼子」

    少年傷勢勉強穩定,喃喃傳出夢囈,眼角也有一滴淚水流淌而下。

    看著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在夢中也這麼悲傷,蕭逸輕嘆一聲,本來還拿不準少年善惡,不知道要不要繼續施救的他,緩緩探了探少年的脈搏。

    如今少年只是暫時被穩住了

    

    傷勢,而這顯然是不夠的,少年無法醒來。

    主要是少年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最關鍵的是他體內的那股失控的亂力需要封印,而現在,在這地方,顯然不適合做這種事兒。

    蕭逸想了想,扛起他,往錢家莊園走去。

    與想像中不同,少年輕得像是一片羽毛,很難想像,這麼瘦弱的身軀,是如何爆發出那種讓他都有些難以招架的力量的。

    一個小時後,蕭逸有些透支的往椅子上一倒。

    少年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以至於以蕭逸的實力,為他治療完,都差點脫力。

    好在終於是勉強將少年亂成一團的身體梳理清楚了,少年體內的那團亂力也被他以符文徹底封印。

    少年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有了些許的紅潤。

    「臭弟弟,去休息一下吧?」

    秦微笑心疼的用濕巾紙給蕭逸擦了擦額頭汗水。

    季瑤端來她熬的補藥,默默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距離剛剛好,蕭逸一伸手就能端起來。

    蕭逸休息了一會兒,恢復兩分精力,讓秦微笑季瑤二女再去熬些補血益氣的湯藥。這些湯藥是要給少年喝的,少年失血太多,損益太多,也需要補一補。

    就在湯藥快熬好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少年咳嗽了兩聲,眼睛艱難睜開。

    「醒了?」

    蕭逸一直坐在床邊檢測著少年的生命體徵,此時見少年甦醒,臉上也露出一絲由衷的笑意。

    只是看到蕭逸,少年卻下意識的露出一絲警惕,同時探手往旁邊摸去,本能的要抓起他那柄從不離身,即便是睡覺也都抱著睡的斷劍。

    「別亂動。」

    蕭逸連忙把他按回床上「你受了重傷,我拼盡全力才為你壓制了傷勢,你要是想痊癒的話,最好在床上休養三天,不然你很有可能舊傷復發,而要是傷勢再一次爆發,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救你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少年一怔,似乎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傷勢的確好轉不少,看向蕭逸的眼神略微柔和了兩分。

    這時候,秦微笑把熬好的藥端了過來。

    蕭逸接過湯藥,看向少年「這是專門給你熬的補藥,你的身體虧空得厲害,需要好生補一補。」

    「這藥以後三天,你早中晚各喝一次」

    蕭逸怕少年戒備,端起藥自己先喝了一口,示意沒毒,然後才遞給少年。

    少年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湯藥,冷冽的面上柔和更多了幾分。

    接過藥碗,把湯藥喝乾淨後,他很秀氣的對蕭逸說道「謝謝你」

    「不客氣。」

    蕭逸微微一笑,對少年說道

    「你好好養傷便是,有什麼需要的,你就跟我說,要是我不在,你也可以找錢無道,錢湘他們。」

    「放心,我是出於醫生的本心救你,對你沒有任何企圖,等傷好以後你想走就走,記得離開時幫忙把門關上,把房間整理一下就行。」

    說罷,蕭逸連少年的名字都沒有過問,和秦微笑直接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沈家與饒族會與鬼醫門展開秘密會議。」

    身後,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能看出來,你跟沈家和饒族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蕭逸腳步一頓,秦微笑詢問的看他一眼,但蕭逸並沒有說話,仍舊選擇離開此地。

    

    留下少年一個人在房間,默默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翌日一早,蕭逸給錢無道打了一個電話,讓錢無道聯繫毛康成,合力探查一下沈家與饒族還有鬼醫門一個月後是不是要展開秘密會議。

    掛斷電話,本來打算前往沈家的蕭逸,掉頭準備去龜齡酒的直營店視察。

    等錢無道和毛康成證實了消息再說。

    如果那三方真的要展開秘密會議,那麼,他大可以按兵不動,積蓄力量,然後到時候再把他們一網打盡。

    如此,他也就不需要一趟又一趟的跑去殺人,事倍功半不說,還浪費時間。

    和季瑤,秦微笑二人一起到了龜齡酒的直營店,蕭逸簡單看了看,龜齡酒的生意很火爆,店外排著長長的隊列。

    季瑤和秦微笑在查看帳目和運營記錄的時候,蕭逸接到了杜厲打過來的電話,電話那頭,杜厲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意圖,原來是想請蕭逸再出手一次,幫他們兄弟二人畫個護身符。

    蕭逸沒廢話,畢竟畫個符而已,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兒,所以直接叫杜厲來直營店就是。

    掛電話的時候,杜厲千恩萬謝。

    而還沒過十分鐘,他就風馳電掣的趕了過來。 .🅆.

    因為沒有出任務,杜厲今天穿得很隨意,不是西裝也不是制服,只是休閒服而已,身上也沒有了那股子凌厲的氣勢,加上他樣貌不怎麼出眾,還真有點丟進人群裡面就找不到了的感覺。

    「蕭先生,之前是我不對,我太愚蠢了,真人當面尤不自知啊……」

    杜厲一進門,立馬雙手握住蕭逸的手,激動道「多虧了蕭先生您的護身符救命,不然我就一命嗚呼了,說不定連全屍都留不下一個……」

    「臭弟弟,這位是……」秦微笑和季瑤這時候走出來,看到一臉激動的杜厲,二女都是有些怔愣。

    「這位是杜署,嶺南警署的一把手。」

    蕭逸簡單介紹,說完回頭跟杜厲介紹道「她們是我愛人。」

    看著國色天香的秦微笑和季瑤,杜厲明顯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蕭逸身邊居然有兩位天仙級別的紅顏,不過想到蕭逸那一身通天徹地的本事,杜厲也就不奇怪了。

    自古美人愛英雄,而蕭逸,自然是英雄中的英雄了。

    「兩位夫人好。」

    杜厲向季瑤和秦微笑行禮,姿態甚至有些卑微。

    「杜署太客氣了……」

    兩女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

    杜厲卻一陣搖頭「蕭先生乃是得道高人,你們兩位是蕭先生的愛人,我一個凡夫俗子,怎能不恭敬?」

    「杜署不用這麼客氣。」蕭逸笑了笑「看你態度如此誠懇,我倒也不好意思糊弄你了,今天便為你畫兩枚比之前效力更強的護身符吧。」

    「有多強?」杜厲大喜,問道「比能夠保命三次的護身符強多少?」

    「一百倍。」

    蕭逸微微一笑。

    隨後他找來一張紙,並指如劍,問了杜厲他自己和他大哥杜長青的生辰八字之後,指劍揮舞,一個個閃爍著金光的符文被他銘刻在了紙上。

    原本很普通的紙張,在符籙繪製完成之後,變得金光璀璨。

    「這東西隨身攜帶,洗澡也不能取下來,明白嗎?」

    「另外,還得注意,不能沾染污穢……」

    蕭逸把兩張符籙遞給杜厲,同時很嚴肅的開口說道。

    「明白,明白!」

    杜厲如獲至寶,連忙接過來收好,眉開眼笑道「多謝蕭先生了!」

    之前在醫院停車場的

    

    事情讓他斷定,蕭逸絕對是牛叉上天的高人,有蕭逸再次為他和他大哥畫符,接下來,不管是有什麼危險,也肯定是能夠度過的了。

    想了想,杜厲從兜里掏出一個仔細摺疊起來的信封,雙手捧著呈給蕭逸。

    他很是誠懇的說道「蕭先生,這是我和我大哥的一點小小心意,請你收下。」

    「哦?是嗎?這是什麼?」

    蕭逸接過,隨意一問。

    「一些關於您父母的信息,還有就是碧湖壹號的一棟別墅,以及一張南盟黑卡。」杜厲恭恭敬敬的說道「只是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父母的信息?

    蕭逸愣了愣,選擇收下。

    什麼碧湖壹號的別墅,或者什麼南盟的黑卡,在他眼中根本可有可無,他不一定會收,但若是有父母的信息,那杜厲與杜長青這所謂的小心意,蕭逸可就拒絕不了了。

    「你們有心了。」

    蕭逸點點頭,看向杜厲。

    「哈哈,只要蕭先生用得上就好!」

    「蕭先生,我就先告辭了?我和我大哥在嶺南還算是有些能量,如果蕭先生有需求,可以隨時吩咐。」

    杜厲恭敬的說道。

    「好,有機會叫上你大哥,咱們組個局,吃吃喝喝的玩一玩。」蕭逸微微一笑,杜厲和杜長青這麼示好,他自然不會高姿態。

    杜厲自然知道蕭逸這話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大喜過往,對蕭逸一陣點頭哈腰。

    只是,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店外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是七八輛執法車停下了。

    這些執法車停穩之後,十多號穿著制服的男男女女嚼著口香糖,趾高氣昂的從車上跳下來。

    看到龜齡酒直營店外面排著的長長隊列,他們冷笑一聲,揮舞著警棍開始驅趕人群。

    一聲聲霸道的呵斥聲響起,在外面井然有序排著隊的群眾們,頓時被推得東倒西歪。

    群情激憤,但這群執法人員卻一點兒也不在乎,喝道

    「假冒偽劣的三無產品你們也買,待會兒把你們當從犯抓起來信不信?」

    有人生氣想講道理,但剛開口,下一秒就被推倒在地。其他激憤的人想要站出來,但很快就被一悶棍砸頭,血流如注的倒在地上。

    畢竟民不與官斗,吃了虧,群眾們也就冷靜下來,不敢繼續跟這夥人較量了。

    龜齡酒直營店的負責人這時候慌忙跑出來,賠笑的對為首那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說道「長官,您好,你好,不知道來小店是有何貴幹?」

    負責人一邊迅速掏出一包和天下遞給那中年男人,一邊嘴上利索說道「來,來,長官,辛苦了,抽根煙休息休息,待會兒我請客,咱們去天湖大酒店喝幾杯」

    「啪——」

    中年男人卻一把拍飛了負責人遞到他面前的香菸,冷聲道「少他媽跟老子來這一套,老子正在執行突擊檢查公務!」

    「現在,是嶺南警署牽頭,外加工商署,衛生署,三方聯合查案,少他媽在老子們的面前嬉皮笑臉!」

    負責人臉色一變。

    而中年男人冷笑,緊接著盛氣凌人的上前一步,步步緊逼道

    「我們有充分的證據懷疑你們店內的龜齡酒弄虛作假,是假冒偽劣的三無產品。現在把你們的經營資格證等一系列證件拿出來,我們要檢查!」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去拿證件,只給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你要是拿不出證件的話,我們會立刻把你們這家店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