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鬼醫門浮現

    「杜長青,如果我告訴你,眼前這個女人早已經不是你的妻子,而是有人故意假扮來害你的,你的兒子就是被這個惡毒女人害成這樣的,你要怎麼做?」

    蕭逸站在病房門口,淡淡開口說道。░▒▓█ ❻9sђยⓧ.𝔠𝓞m █▓▒░

    病房裡,氣氛驟然一滯。

    程仁雍一臉錯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馬秀芳微微眯眼。

    杜長青則是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皺眉道「蕭先生,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講」

    「相信杜老闆你自己也有所有懷疑的,因為一個人的性格一般來講,是很難在短時間內發生巨大的改變的。」

    蕭逸平靜道「而且你和馬秀芳,應該已經有半年沒有同過房了吧?你才三十多歲,正值壯年,那方面的需求應該正處於旺盛期,而且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老婆馬秀芳卻能忍上半年,你不覺得奇怪嗎?」

    杜長青臉色有些變化了。

    的確,這半年以來,他跟馬秀芳別說親熱了,就是吃飯都很少在一起,每天都是各忙各的。

    而明明去年的時候,在一次同房過後,馬秀芳還依偎在他懷裡,很幽怨的說他最近冷落她了,問他是不是有小情人了,醋味很濃,委屈巴巴。

    但今年馬秀芳卻是一改以前的溫順小女人形象,突然一下子雷厲風行起來了不說,也一點兒也不黏他了。

    之前他還覺得她這轉變是好事兒,誰說女人就得在家相夫教子了?女人也可以一番自己的事業嘛,所以他還把南盟的好一些業務交給了馬秀芳,看到馬秀芳管理得井井有條他當時還很是高興,覺得自己心愛的女人以後也能跟他並肩站在山巔了。

    但現在仔細想想,這一切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秀芳你有話說嗎?」

    杜長青詢問的看向馬秀芳。

    心頭雖然懷疑,但他還是不願相信馬秀芳要害他,害兒子。

    馬秀芳卻是沒理他,眼睛凌厲的看向蕭逸,冷哼道「來人,拿下他!敢反抗,殺無赦!」

    她呼喊一聲,頓時走廊外冒出來十幾個黑衣保鏢,齊齊抓向蕭逸,有兩個保鏢還暗中掏出了黝黑危險的手槍。

    杜長青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一臉愕然「秀芳,你幹嘛?快住手」

    「此人先是不救我兒子,現在又跑過來離間你我夫妻,顯然沒安好心,肯定是沈家或者饒族安插的奸細。」

    馬秀芳冷笑一聲,狠厲的看著蕭逸,喝道

    「你肯定是知道我們兒子病重臨死,這個時候是我們夫妻戒備心最低的時候,所以特意展現不凡醫術,好接近我們夫妻!」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那為什麼偏生在我們兒子病情最危重的時候,你冒頭了?如果你真的醫術超群,那之前嶺南怎麼沒有你這麼一號人?」

    「哼,你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我!拿下!」

    蕭逸雙手插兜,靜靜看著馬秀芳,平靜道「倒打一耙的確是最好的破局方式,但我能拿出證據證明你有問題,你呢?你能拿出證據,證明我有問題嗎?」

    「證據?」馬秀芳傲慢道「我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只需要懷疑!不知道什麼叫寧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嗎?」

    啪啪啪——

    蕭逸微笑鼓掌

    「杜夫人真是鐵腕。吧書69新」

    「不過——」

    「你真覺得這群臭魚爛蝦能讓你翻盤?

    

    」

    他輕蔑的看了一圈走廊上的一眾保鏢,淡淡道「不想死的,自己退下,我不追究。若還要上前半步,我必殺之,勿謂言之不預。」

    「先不要動手」劍拔弩張,杜長青皺眉喝道,他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

    「必殺之?你算老幾?」

    一個保鏢這時候獰笑著踏前一步,冷冷看著蕭逸

    「我們在外面殺人放火的時候,你還在你媽懷裡叼著你媽的奶頭吃奶,還威脅我們,你算哪根蔥?信不信」

    噗嗤——

    鐵器入肉聲。

    這個保鏢的聲音戛然而止,呆滯的看著蕭逸。

    眾人幾秒後才發現,他的眉心處出現了一個極細小的血洞,而他身後的牆壁上,一枚帶血的銀針深深釘入。

    保鏢搖搖欲墜,幾秒後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這顯然是當場暴斃了。

    始作俑者蕭逸雙手插兜,一臉平靜,仿佛只是殺了一隻小雞仔。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病房裡一下子就安靜了,甚至可以說是死寂。

    那些保鏢全都心底發寒。

    他們勇猛兇悍不假,但是那也是面對同等級的對手的時候,才能激發出那等戰鬥意志,可蕭逸這一下宛如神話般的隔空殺人,卻是直接摧毀了他們所有的對抗念頭。

    沒人想死,他們自然也不例外。

    「你是什麼人?怎麼敢殺人的?」馬秀芳瞳孔微縮,臉上出現了一絲猙獰,掏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蕭逸,怒喝「跪下,雙手抱頭,不然我開槍了!」

    「你確定要拿槍指著我?」

    蕭逸冷淡看著馬秀芳,神情充滿不屑。

    馬秀芳大怒「殺人償命,就算現在擊斃你,又怎麼了?」

    再能打,還能打得過現代熱武器不成?而且都被她拿槍指著了,還敢這麼囂張,找死。★💔 ➅❾ᔕнù᙭.𝕔όⓜ ♙☮

    馬秀芳目光一獰,抬手就要扣動扳機。

    這時候,蕭逸腳下一擰。

    嗖——

    他身形如電,轉瞬間出現在馬秀芳面前。

    馬秀芳臉色大變,反應竟然也不慢,一邊暴退,一邊手槍瞄準蕭逸的腦門急速連點。

    但讓所有人傻眼的是,子彈竟然連蕭逸的頭髮都打不斷,一顆顆子彈打在蕭逸面門上,就跟打在了鐵板上似的,只是摩擦出了一片火花,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到底是誰?!」

    馬秀芳又驚又怒,聲音都尖銳起來了。

    蕭逸根本沒理她,腳下速度竟然再快三分,風聲呼嘯。

    下一秒。

    風浪平靜。

    蕭逸安靜的站在病房中央,但他的手,卻是掐住了馬秀芳的脖子,把她整個人都凌空舉了起來。

    馬秀芳幾欲窒息,痛苦掙扎,雙腳亂踢。

    杜長青沉聲開口「蕭先生,還請手下留情,事情還沒有蓋棺定論,她畢竟是我妻子」

    

    馬秀芳也咬牙切齒,從牙縫中艱難擠出一句話「

    我是杜長青妻子,南盟第一夫人,你敢傷我一根汗毛,必死無疑」

    咔嚓——!

    一聲清脆聲響,蕭逸捏斷了馬秀芳的脖子。

    馬秀芳眼睛暴凸,似乎不敢相信蕭逸真的會殺了她。

    她的屍體被蕭逸隨手丟在了地上。

    屋裡屋外再度安靜下來。

    所有人,全部都呆滯的看著蕭逸,杜長青更是腦袋嗡嗡作響,習慣了發號施令,地位尊崇的他根本沒有想過,有人連他的話都不放在眼裡。

    「蕭先生,你過分了。」

    杜長青冷冷的看著蕭逸,眼中有怒火,馬秀芳再不好那也是他的女人,蕭逸憑什麼說殺就殺?

    唰——

    蕭逸蹲下,抓住馬秀芳的下巴,猛地一撕。

    一張人皮面具脫落下來。

    看著人皮面具後面,「馬秀芳」那完全陌生的臉龐,杜長青當場僵住。

    「杜老闆,如此,你還要怪我嗎?」蕭逸平靜的看著杜長青,一腳把馬秀芳的屍體踹到了杜長青腳下。

    杜長青呆滯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似乎心中湧出了許多情緒,他的手開始有些顫抖。

    許久。

    「秀芳」

    杜長青噗通一下癱跪地上,淚灑當場。

    一直在他身邊的這個馬秀芳是假扮的,那真正的馬秀芳自然是早就遇害了,那些能想出這種辦法悄無聲息害他的敵人,自然不會是什麼善男信女,還會把真正的馬秀芳留著導致這個假冒的馬秀芳穿幫。

    「傳令下去,大清洗。」

    杜長青跪在地上,只是短暫失態,很快便恢復過來,對門外的保鏢們吩咐道。

    他眼中出現了極致的殺意。

    連他身邊人都被人悄無聲息的換掉了,那南盟如今被滲透得有多厲害,他根本不敢想像。

    必須來一次大清洗。

    「蕭先生,您能看出這女人是假冒的,那不知您還能不能看出什麼東西來?」杜長青緊接著起身,恭敬的問蕭逸。

    「你可以看看她的大腿內側。」

    蕭逸指頭一點。

    杜長青立馬彎腰撕開女人的褲子,翻開女人的大腿,往內側一瞅。

    一個約莫硬幣大小的血紅骷髏頭紋身赫然出現在視線中。

    「血色骷髏鬼醫門!」

    杜長青臉色大變。

    聽到他驚呼,程仁雍臉色也變了。

    鬼醫門,一個本來已經覆滅了的邪惡宗門,但不知道為什麼,近些年卻是卷土重生了,嶺南如今的風雨,可以說都是鬼醫門攪動起來的。

    杜長青和程仁雍自然也知道這個門派的存在,而且他們還知道,現在的鬼醫門似乎已經不再是大夏本土的組織,而是以瀛國人為主。

    「看來鬼醫門的那些瀛人按捺不住了。」

    杜長青低聲說道

    「嶺南如今已被他們掌控了七七八八,若再讓他們更進一步,那嶺南就要落到他們手裡,讓他們完成實質上的掌控了」

    「鬼醫門?」

    蕭逸微微挑眉,對這個名字,他其實並不陌生,

    

    不過還不怎麼了解。

    杜長青便細細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了蕭逸。

    程仁雍在一旁偶爾出聲補充解釋。

    「饒族那個新族長與沈家背後的支持者,就是鬼醫門?」蕭逸微微眯眼,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鬼醫門,還真不能小覷。

    「在他們有什麼大動作之前,我們必須要做好對他們的充分了解和應對方案」杜長青喃喃自語。

    他不會把嶺南拱手送給鬼醫門,沈家,還有饒族那個混帳野心家的。

    「滴滴滴——」

    這時,病房裡的檢測儀器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

    「不好,孩子病情惡化了!」

    程仁雍率先反應過來,把鬼醫門的事情拋到了一邊,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病床前,一把抓起昏迷小男孩的手腕。

    「程老,求您一定要治好犬子」杜長青也反應過來,看到自己的兒子面無血色,差點淚崩,連忙哀求的對程仁雍說道。

    他已經失去了妻子,要是緊接著再失去孩子,真的要崩潰了。

    程仁雍沒回話,沉下心神給小男孩把了把脈,以往他把脈最多十幾秒就能確定病症,並給出相應的治療方案,但今天他抓著小男孩的手腕,硬是把了好幾分鐘,臉色從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難以置信,甚至最後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不行,不行,治不了,真治不了」

    程仁雍捏了捏拳頭,放棄的看向杜長青

    「杜總,老夫實在是才疏學淺,已經盡力了,但老夫只是感覺到你孩子五臟六腑都有一定程度的器官功能衰弱,但具體是什麼原因,老夫卻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來。」

    「而治病講究對症下藥,光是一個咳嗽,病因就有很多種,風寒,流感,肺炎等等,若是找不到病因,就沒辦法治療」

    他遲疑的看向杜長青「杜總,你孩子的全身檢查報告單呢?」

    程仁雍打算看看西醫的報告單,如果能看出病因的話,那就好辦了。杜長青連忙翻找出來,遞給他。

    看了兩眼,程仁雍苦笑起來。

    血液檢測正常,激素水平正常,病原體檢測正常,生命體徵正常,總體來說就是杜長青的兒子是個健康人。

    但問題是,健康人還能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嗎?

    「程老,我兒子還有救吧?」

    杜長青一個大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程仁雍不忍,咬著牙再次抓起杜長青兒子小小的手腕,試圖再次嘗試切脈。但幾分鐘後,他很是絕望的把手收了起來。

    無能為力,真的無能為力。

    他摸不出杜長青兒子的病因就算了,機器居然也檢測不出來,雖然他很想救下這一條小小的生命,可實在是無從下手。

    杜長青見連程仁雍都束手無措,這下才是真的絕望了。

    「晨兒」

    杜長青蹲在病床邊上,雙手握住兒子的小手,無言祈禱,多希望老天爺開眼,叫個人來救救他兒子,只要能救他兒子,讓他杜長青做什麼都願意。失去妻子,兒子現在就是他的一切了。

    「不是,你們這忙裡慌張的,是不是忘了我還在一旁站著的啊?」

    這時候,蕭逸的聲音無語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