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黃飛臣

    「我蕭逸的兄弟,要走要留,輪得到你苗天成命令?莫說是你,整個清遠,誰配命令他?」

    蕭逸淡淡看著苗天成。.•°¤*(¯`★´¯)*¤° 6❾ⓈнⓊⓧ.Čo𝐌 °¤*(¯´★`¯)*¤°•.

    「你說什麼?」

    苗天成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驚訝的看著蕭逸。

    他可是饒族世子,而蕭逸只是一個臭屌絲,在蕭逸面前,他苗天成可是頂了天的大人物,結果,蕭逸居然這麼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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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屌絲也敢挑戰大少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袁媛輕蔑的在心底冷哼一聲,對蕭逸越發不屑。

    何楊也是心頭一緊,焦急的看著蕭逸,同時咬著牙打算幫蕭逸求情,心裡下了決心,要是苗天成不放過蕭逸的話,他就下跪,不管怎麼樣,事情是因他而起,他不可能眼看著蕭逸被苗天成踐踏。

    媚姐則是老神在在的抄起手。

    蕭逸敢在她的場子這麼囂張,在她心裡,早已經給蕭逸判了死刑,畢竟蕭逸已經觸犯到了她的威嚴,挑釁到了海爺的權威,如果不嚴肅處理蕭逸這種狂徒,以後海爺在清遠還拿什麼來服眾呢?便是她這個代言人都要因此蒙羞了,她不怒才怪。

    場中,苗天成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逸,道「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啪——!

    話音剛落,一道疾風撲面而來,苗天成還沒有看清楚,蕭逸已經是出現在他面前,手起掌落,重重的一巴掌呼在了苗天成的臉上。

    周圍眾人來不及反應,苗天成也來不及慘叫,蕭逸又抬腳,對著苗天成的腿重重一踩。

    咔嚓!

    苗天成的腿骨發出了一聲令人心寒的斷裂聲,果斷而短促,放眼看去,只見他整條大腿以一種極為血腥的角度,往前翻折了足足四十五度,骨頭斷裂,筋肉撕裂,鮮血如噴泉一般往外涌著,驚駭眾人眼球。

    「啊——!」

    苗天成悽厲的慘叫這才終於響起。

    斷腿之痛讓他腦中神經超負荷承壓,整個人幾欲昏厥,痛不欲生的栽倒在了地上,張大嘴巴,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全場震怖。

    所有人,全部死死捂住了嘴巴。

    沒有人能想到,蕭逸竟然直接動手了。

    這可是海爺的場子,而且還是當著媚姐的面,蕭逸居然把媚姐以禮相待的人,海爺的合作夥伴,打成了這樣!

    「你瘋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袁媛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憤怒的看著蕭逸。

    她今天才被媚姐送來的兩百萬黃金打動,做出了最後的抉擇,選擇苗天成,放棄何楊。♨🐚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因為在她眼中,何楊便是給苗天成提鞋都不配,她若是選擇了苗天成,可以少奮鬥五十年,可要是選擇了何楊,那就得低人一等,說不一定還會得罪苗天成,到時候苗天成說句話,何楊家裡就算小有資產又如何?還不是得家破人亡?

    而何楊都叫她瞧不起了,何楊所謂的兄弟,他們的大學同學蕭逸,在她看來,那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

    一個臭屌絲,一個打工仔,能被允許進入錦繡會所,進入鑽石包廂,他應該感恩戴德,應該跪地做舔狗,但他卻打了苗天成!不僅是給了苗天成一巴掌,還一腳把苗天成的腿踩斷了!

    這是何等的張狂?何等的蠻橫?何等的不知死活?!

    看著蕭逸,袁媛簡直是怒不可揭,叱呵道「蕭逸,你今天」

    砰——!

    蕭逸閃身一腳踹在袁媛小腹之

    

    上,袁媛毫無防備的遭受此擊,一時間眼珠暴凸,慘叫都沒有一聲,轟然橫飛出去,撞塌了大理石茶几。

    廢墟中,袁媛嘔出一口血沫,驚怒交加,拼盡最後的力氣指著蕭逸,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沒能說出來,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全場再度沉凝,氣氛變得無比凝固。

    一眾富二代臉色煞白,無比驚恐的看著蕭逸。

    他們這些富二代平日裡吃喝玩樂遇到什麼矛盾的時候,一般習慣性的用錢或者後台解決問題,哪怕是再牛逼哄哄的人,就算不要錢,在他們自報身份之後,也會灰溜溜的離開,哪敢跟他們動手?

    說就不好聽的,從來都是他們收拾別人的時候,斷人手腳也是他們這群掌握著權財的富家子的專利,可現在,蕭逸卻以狂霸之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言不合直接雷霆出手,那等高高在上,視他們為螻蟻的姿態,無疑是讓他們心膽俱寒。

    蕭逸,究竟是什麼人?

    所有人心頭都冒出了這麼一股子疑惑來。

    敢這麼逞凶,要麼就是神經病,要麼就是有所依仗,而蕭逸,顯然不是神經病,那他到底有什麼依仗呢?

    畢竟蕭逸此時得罪的可不只是鄰省嶺南的土著饒族,也不僅是得罪了他們這些清遠一線富二代,更重要的是,他當眾踩斷苗天成的行為得罪了媚姐,媚姐後面站著的人可是海爺,那位如今如日中天的海爺。

    媚姐短暫的震驚呆滯後,也反應了過來,緊接著,她心頭生出了無盡的憤怒。

    自從江盟成立,海爺作為那位神秘盟主身邊的紅人,地位早已崇高無比,而她作為海爺的女人,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達到了此生的巔峰,尤其是在清遠,她近乎已經成為了清遠的地下女皇,一言九鼎,萬人之上。.•♫•♬•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她已經記不起有多久,被人這麼無視過了。


    只是第一時間,她卻並沒有發怒,只是眯著眼,看著蕭逸。

    不知怎的,蕭逸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她總感覺聽海爺提起過,而且好像海爺的態度頗為恭敬,不過她也只是短暫的困惑之後,便把這個可笑的念頭拋之腦後,天下之大,重名重姓的人何止千萬?眼前這小子穿得倒是人模狗樣,可不過是沫猴而冠,可笑至極,看過去,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兒出塵品質,也就那股狂勁兒上了天,估計是取得過什麼他自己認為的了不得的成就,讓他自信過頭了,不過就憑這點東西,要有人說他是什麼大人物的話,那才真叫人笑掉大牙。

    媚姐也只是短暫的懷疑了一下蕭逸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依仗,隨後很快不以為然。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能有什麼讓她都要側目的成就?

    而苗天成是海爺指名點姓要求她陪好的貴客,如今在她管轄下的錦繡會所被人踩斷了雙腿,她無論如何也要給出一個交代。

    「閣下如此行兇,看來真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啊。」

    媚姐淡淡開口道,氣質相當冷傲,與旁邊那些驚懼不已的富二代,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你開口之前,眼神閃爍了數次,應該是在權衡利弊吧?」

    蕭逸卻並不正面回應,只是平靜的看了媚姐一眼,眼神無悲無喜,竟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媚姐自然讀出了蕭逸的眼神,俏臉猛地一沉。

    

    「閣

    下,你或許有點本事兒,這應該也是你如此張狂的本錢,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依仗在錦繡會所,或許根本不好使,如此狂妄,只會讓你暴斃而亡。」

    蕭逸哂然一笑,懶得回應媚姐。

    他此時已然大概明白了所謂的海爺是誰,整個青龍商會內部,能跟他扯上關係,還能被喚作海爺的高層,除了黃江海還能有誰?

    倒是沒想到,黃江海這廝在江城面對其他人時低眉順眼,點頭哈腰,一副小弟做派,到了清遠縣,倒是成了牛逼哄哄的土皇帝了。

    「念在你跟我也算有點關係,又是一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自己去把海爺喊過來吧,今天他不跪著把事情說清楚,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讓他從此人間蒸發。」

    蕭逸姿態很是隨意的拖了一根凳子過來坐下,淡淡吩咐道。

    以他的身份,自然懶得跟媚姐這個女流之輩計較,要計較也是找黃江海,把媚姐這些人眼中的土皇帝收拾一頓,還怕媚姐這些人不心悅誠服嗎?

    這也是一方大佬該有的心態和手腕,就像你在幼兒園被一群小朋友吐了口水一樣,難道你還放低身份去跟一群小屁孩計較嗎?要算帳也是找這群小屁孩的管教無方的家長們算帳,把他們的家長揍一頓,還怕他們的家長受氣後回家不揍他們?

    只是媚姐卻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海爺是誰?

    那種頂了天的大人物,也是蕭逸一個毛頭小子配見的?現在語氣這麼狂妄,要是海爺真的過來了,那種上位者的氣場碾壓下來,恐怕蕭逸第一個就會尿了褲襠。

    不過媚姐當下也沒有說什麼,她總覺得蕭逸的態度有些太過於強硬了,而且那種自信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想起自己對蕭逸這個名字產生的那一絲熟悉感,媚姐心頭不由得暗暗生疑

    難道,這小子真的很牛叉?

    不,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那麼牛叉?能讓海爺低頭的人,整個江城都只有那麼幾個而已,這小子憑什麼能與那些真正的大佬相提並論呢?

    反正他這麼狂妄,還指名點姓要收拾海爺,那不如就滿足他的願望。

    媚姐冷哼一聲,心頭有了定論,沒有再看蕭逸,在一眾富二代又驚又怕的矚目中,轉身出門而去。

    「蕭逸,這下你是把媚姐得罪狠了,等著吧,要是媚姐真把海爺叫過來,到時候看你還怎麼裝模作樣,海爺那等大人物要是知道被你一個後生仔這樣侮辱,到時候,可以預料,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袁媛恨恨的看著蕭逸,心裡如此作想。

    其他富二代沒有敢再觸蕭逸的霉頭,在媚姐走了之後,就果斷縮到了一邊兒去,頗有些驚恐的看著蕭逸,似乎生怕蕭逸一言不合就對他們出手,把他們踩成苗天成那悽慘模樣,苗天成現在都還躺在地上的,沒有人敢幫他叫救護車,處理傷口呢。

    而事到如今,何楊也沒有再說什麼要蕭逸離開的話了,因為他知道,以媚姐和海爺的手腕,就算跑了也會被掘地三尺的找出來,跑是跑不了了,他只能坐在蕭逸身邊,膽戰心驚的等著死亡宣判的降臨。

    眾生百態當中,蕭逸只是穩坐當場,神情隨意,一點兒也不緊張。

    卻說媚姐離開包廂後,左轉右轉,很快走到了錦繡會所更深處的一間包廂門口,這個包廂的裝潢比任何包廂都要奢華,並不對外開放。

    「吱呀—

    

    —」

    媚姐一把把門推開。

    這個包廂裡面非常寬敞,差不多有三百平米,在正中的私人高定真皮沙發上,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正襟危坐,氣息悠長。而中年男人身後盤膝坐著一排身穿黑色練功服的青年,一個個身高體壯,滿臉冷冽,將中年男人眾星捧月的圍在正中。

    這些青年都與中年男人一樣,氣息格外悠長,每分鐘竟然只呼吸十次不到,若是內行人過來一看,恐怕會驚得目瞪口呆,因為這竟然是傳說中的頂級內功修行之法——龜息術。

    龜息術早已絕跡不知多久,可這些人卻運用得爐火純青,看上去修煉的應該是一點兒瑕疵都沒有的全篇。

    「嫂子?」

    聽到聲音,那個中年男人睜開了眼睛,抬手對媚姐微微一抱拳,神情恭敬。

    「嫂子,你是不是又遇到了煩心事兒?」

    中年男人一眼就看出媚姐神情不對,有著怨念叢生,當即皺眉,冷聲道「大哥讓我來駐場時曾吩咐過,一定要保護好嫂子你,沒想到有人竟然還敢太歲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落,他身邊的那一排黑衣青年皆是驟然睜眼,一道道目光竟如刀劍般銳利,鷹視狼顧,連經常與他們相處的媚姐,心頭都是由衷的一顫,被他們的氣勢所驚。

    「聽說他們都是海爺用心培養出來的忠士,每一個都有以一敵十的本事,海爺將如此猛士留在我身邊,那小子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被他們一腳踩進爛泥的螻蟻罷了。」

    媚姐心頭暗自欣喜,蕭逸帶給她的猶疑不決此時算是土崩瓦解,她也不再去胡思亂想,覺得蕭逸不簡單了。

    再不簡單,還能敵得過眼前這些精英打手嗎?

    看著中年男人,媚姐施施然笑了笑,說道「飛臣,的確有人鬧事兒,你應該知道苗天成苗大少吧?」

    被喚作飛臣,實際名字是黃飛臣,黃江海親弟弟,被黃江海一手扶持起來的中年男人,聽到苗天成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

    「自然知道這個紈絝世子,偌大嶺南被一個外人占了,不敢正面對陣,還要跑到江城來尋求幫助,這也就算了,說是尋找幫助,其實就是來花天酒地的,而且不敢在江城耀武揚威,還要跑到清遠這個小地方來作威作福,這種慫包窩囊廢,若不是大哥想著要與他合作,我早就一腳廢了他。」

    媚姐苦笑一聲。

    她知道黃飛臣性子剛強,直來直往,從來不會去做一些虛與委蛇的事情,心中最信仰的就是那位江盟盟主,總是說,他也要成為像盟主那樣,一路橫推,不服就干,直接以自己的本事壓得無數勢力低頭跪服的大丈夫。

    黃飛臣心中,除了服黃江海以外,也就只服那位神秘的江盟盟主了。

    「咳咳,飛臣,你也知道,海爺需要與苗天成合作,這也算是進軍嶺南市場的一個渠道嘛。」

    媚姐假咳一聲,見黃飛臣神情平淡,做出勉強認可她所言的聆聽狀,她這才嘆道

    「海爺之前千叮鈴萬囑咐,要我們照顧好苗天成,這你也知道,但是就在剛才,苗天成被人踩斷了一條腿,那人還很狂妄的讓我把遠在江城的海爺叫過來,要海爺給他一個交代,不然就要讓海爺人間蒸發」

    「有這種事?」

    涉及到兄長受辱,黃飛臣原本隨意的神情,一下子冷冽起來。

    一時他周圍的氣溫驟降,竟如寒冬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