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仙俠文女主角(21)

    請用您強大鈔能力疼愛正版君!  早在小野獸撲上來的時候, 緋紅就擋了下,她好整以暇看著他,仿佛在說:弟弟你淪陷得不是太快太沒出息了?

    許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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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蛇類實在是陰險奸猾。→

    許粒壓抑著呼吸, 眼睛發紅。

    女人則是彎下腰, 從灌木叢里撿起了那部燙手的手機。

    「……小粒?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那邊起了疑心。

    緋紅笑著, 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許粒:「……」

    壞女人。

    他煩躁爬著頭髮,「沒事, 老子摔了一跤,就先這樣!」

    不等回應, 他乾脆利落掛斷通話。

    許粒剛處理完這邊的事情, 就見緋紅尾指勾著破皮的手背,一副苦惱的樣子, 「萬一我老公問起來, 好端端怎麼破皮出血了, 我該怎麼回答他呢?」

    許粒情緒不高,陰陽怪氣, 「照實說啊。」

    「怎麼照實說?」緋紅挑眉。

    他冷笑, 「被漂亮小寵物咬的唄。」

    許粒是個小心眼的, 所以他非常記仇,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牢牢記住。

    緋紅噗哧一聲笑了。

    許粒見她笑了, 眉頭也鬆開了, 但還是忍不住刻薄她,「你應該慶幸, 他暫時沒毒, 不然這一口牙,活活咬死你,讓你毒發身亡, 爛心爛肺。」

    「那還真是——」

    緋紅眼波汩汩流動妖氣。

    「多謝弟弟高抬貴手了。」

    許粒沒吭聲,他掌心壓住女人的後背,輕鬆把人扯到懷裡。

    既然做了,他就不會像孬種一樣退縮。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他低下頭,欲要意圖不軌,又被緋紅用手背擋了擋,「很晚了,姐姐送你回去,嗯?」

    許粒眼神失望,硬邦邦地說,「不用,我自己回去。」

    「連姐姐跟弟弟車內獨處的機會你都要殘忍剝奪嗎?」

    「……」

    許粒弟弟閉嘴了。

    他就辦不過這女人。

    緋紅開車送人回了學校。

    許粒繫著安全帶,沒動。

    緋紅先解開自己的,隨後傾過身,去鬆開對方的安全帶,許粒拘住她的手腕,虎口粗礪,頗有威懾力度,「女人,我們這算什麼關係?你還回來找我嗎?你……」

    還會同我去騎旋轉木馬嗎。

    許粒知道有錢人的毛病,有的是越有錢越變態,比如闞定權。

    現在這位太太呢?

    報復?捉弄?還是一時興起?

    或者覺得他是個gay,可以享受一把掰直的成就感?

    他正自暴自棄地想著,被緋紅揉了一把狗頭,「什么女人,叫姐姐,我可比你大十歲呢。」

    「嘁。」許粒死鴨子嘴硬,「那還不是老女人。」

    「叫姐姐就親你。」

    「……」

    許粒內心抗爭了半天,自尊心占了上風,他很有骨氣擰過頭,「哼,誰稀罕,老子要下車!」

    他死也不會讓老女人得意的!

    許粒打開車門,又嘭的一聲關上,女人的聲音飄了出來,「你明天課多,今晚好好睡覺,別夢到我,影響不好。」

    行人投以注目禮。

    許粒差點在大門口摔了一跤。

    他回過頭,惡狠狠地說,「要你管!!!」

    女人慵懶靠在車窗上,濃密黑髮被夜風吹得凌亂,偶爾泛起幽藍的光澤,指尖則是提著一副墨鏡,要掉不掉的樣子。𝟨𝟫🅂🄷🅄🅇.🄲🄾🄼許粒忽然想起他喝過的four loko,水蜜桃味的,醇甜的果汁讓人放鬆警惕,然後它在你身體裡大殺四方。

    直至理智潰敗。

    許粒照常上課、吃飯、睡覺、畫畫,生活好像恢復平靜。

    唯一不同的是——

    「粒子,你的外賣,臥槽,這家的不是不外送嗎!」

    「粒哥,你的快遞,哇塞,這一箱紙夠你用到畢業了吧。」

    「許粒,你家姐姐又來了,就在宿舍樓下!」

    七月逐漸熱烈。

    許粒從白蠟樹上捉了一隻蟬,放進密封透氣的透明容器里養著,當他素描的新素材。

    這小東西丑得比較獨特,還特別吵,整夜不停嗡嗡地叫,許粒不得不搬出了宿舍,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單間住著——他絕對不是為了要跟她獨處!

    他們一起去看畫展、露營、寫生、游泳,林間騎自行車,海邊玩煙花棒。

    像朋友。

    但又比朋友更親密。

    許粒開始捋起袖子,用那雙創造藝術品的手,笨拙給女人洗衣服。飄窗掛滿了她的白襯衣,陽光混入了洗衣液的味道。

    然後,她突然中止了這種聯繫。

    他快一個月沒見到人了。

    壞女人。

    老女人。

    臭狐狸精兒。

    沒有心的混蛋。

    八月里許粒陡然失眠,脾氣變得愈發暴躁古怪,同學看了他都繞道走。

    這天許粒背著畫板,打算去公園寫生,一輛豪車停在他面前。

    「上車。」

    車窗搖下,露出男人的俊美面孔,架著一副墨鏡,薄唇曖昧多情。

    許粒瞥了他一眼,不為之所動。

    他繼續往前走。

    闞定權很少會來學校接人,但這頭漂亮小黑背最近跟他鬧起了脾氣,打電話也不接,還經常往外跑,讓人找不著人,太子爺只得紆尊降貴,千里迢迢放下架子來哄。而許粒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好狗不擋道。」

    「脾氣這麼大呢。」闞定權笑著,「上來,今個兒爺親自作陪,讓你消氣行不行。」

    許粒很不耐煩,「說了到此為止就是到此為止,老子沒空陪你玩,滾吧!」

    闞定權慢條斯理地說,「明天就是你哥的祭日,不跟我一起去嗎?」

    許粒目光發冷,惡鬼一樣盯著他。

    「嘩——」

    遠處又停了一輛車,緋紅玩味看著攻受對峙的一幕。

    嘖嘖,充滿了硝煙味呢。

    她撥了電話。

    許粒的手指觸到了車門把手,又果斷收回來,接通電話。

    「過來。」

    女人的嗓音飄飄蕩蕩,仿佛藏著鉤子。

    「過來姐姐這裡。」

    她清晰而堅定下達指令。

    許粒鼻子一酸。

    這女人把他當什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好的時候就用甜言蜜語哄他,不好的時候就失蹤在他的世界裡,沒有理由,沒有徵兆,他被迫接受她帶來的一切歡愉與動盪。

    「老子不。」

    他倔強而固執。

    「今天是你生日不是麼?」她不徐不疾地說,「小朋友,我訂了餐廳、蛋糕、酒店,還有禮物……嗯,你確定不要親自來拆?」

    女人的聲音仿佛天生帶笑。

    許粒早就看到了她的座駕,雖然車窗沒有搖下來,但許粒可以想像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散漫點著方向盤,偶爾點一支煙,猩紅閃爍。

    他喜歡她身上的氣味,帶點冰涼的菸草氣息。

    許粒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

    開始是走的,後來越來越快,直接跑了起來。

    「許粒!!!」

    闞定權驚怒不已。

    這是少年第一次在他面前逃脫。

    「啪!」

    許粒上了緋紅的副駕駛座,他把頭擰到另一邊,顯然還沒消氣。

    緋紅低笑,側過身,給他系安全帶。

    黑色長捲髮從許粒的視野划過,連帶著那對巴洛克風格的珍珠金箔耳環,跟以往不一樣,她這次換上了黑色深v西裝,那金流蘇項鍊似一抹炙熱的光,墜入胸線,沒入神秘祭壇,莊重又艷麗。

    「怎麼穿成這樣?」

    許粒撇開眼。

    「不喜歡?」她又逗弄他。

    「不喜歡,像個老古板。」

    許粒挖苦她。

    其實是領子開得太大膽了,搞不好這壞女人故意真空,勾引其他野男人。

    緋紅笑了笑,開車去了西餐廳。

    如她說的那樣,她給他準備了一個小型生日會,氣球、燈條、玫瑰、蛋糕以及小提琴演奏的生日快樂。

    「許願吧。」

    她坐在對面,蠟燭的光在她眉眼間搖曳著,溫暖燦亮。

    許願是一種幼稚的小孩子行為,俗稱白日做夢,許粒五歲起就不做夢了,分外嫌棄這項愚蠢儀式,但在她殷切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願照做了。

    少年輕輕吹了口氣,蠟燭沒滅。

    她笑他,「真沒用。那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  說作者能日五更的,是新型謠言,女朋友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