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仙俠文女主角(14)

    請用您強大鈔能力疼愛正版君!  緋紅懶散支起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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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纏著髮辮的黛青緞巾被拆開了, 壓在床頭櫃的燈盞之下,明明沒有喝酒,她卻有一種宿醉難醒的倦懶。

    緋紅坐在滿床鈔票里, 手指掠出, 像攏著打火匣里的橘火一樣, 懶洋洋籠著自己的長髮,撥在胸前, 兩扇鎖骨薄而窄,泛出汗津津的珠光。

    她垂眸看了眼黏在心口上的黑卡。

    神情異樣。

    喔天哪女主終於被虐了!

    她終於有一絲絲被男主侮辱到的恥辱感了嗎?!

    系統感動得熱淚盈眶。

    實不相瞞, 它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身為虐文系統, 或者更準確來說,是血虐女主系統, 它隔三差五就要給虐文女主做心理輔導, 生怕她們一個個崩了, 想不開去跳河,去跳樓, 去跳誅仙台, 姿勢優美地與世決絕, 徒留男主傷心斷腸。死遁也不是不行,但起碼得等劇情走完是不是?

    跳的早了, 男主都不當你一回事兒!

    虐文系統前幾次就是面臨這樣的窘迫, 老員工心態崩了,跟男主一次吵架後, 直接跳了誅仙台, 香消玉損。

    當然,任務者有九條命,積分沒耗完都能壽比南山不老松。

    老員工跳完之後, 要死要活要看男主的痛不欲生。

    結果。

    男主當晚多吃了一噸的飯。

    你能想像嗎?

    那貨真是幹了一噸的飯量啊我去!!!

    系統切了後續畫面,沒把老員工給活生生氣死。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雙方情感不太到位,男主還沒有愛上女主,只覺得這個神經病天天纏著他,他又不需要她的示好,她一個勁兒往上湊,全洪荒都覺得他應該愛她,為此激起了男主的逆反心理,偏不理她。

    在男主最討厭女主的時候跳了誅仙台,非但沒讓男主悔過,還認為禍害終於死了,他可以時來運轉,跟其他神仙小姐姐調情了,可不得高興多吃了幾碗飯嗎。

    你瞅瞅這事給辦的。

    老員工當場撂擔子不幹了。

    系統好吃好喝哄著她也哄不回來,只能捏著鼻子認栽,去深紅監獄挑個替補的頂上,並真誠希望她能在火葬場裡抗造,保持得久一點。

    結果。

    它挑了個刺頭。

    它瞎。

    系統很懷疑這個世界男主被氣死了,女主還能高高興興活個一萬年,沒有一點水分。

    幸好男主開竅了,終於捨得虐人了。

    他上來就放了「金錢羞辱」的大招啊!

    它好愛!

    它好快樂!

    虐文系統從小黑屋裡狂奔出來,高興查閱編號g-142857的情況。

    當前虐心值:2%(-3%)

    系統:「???」

    你他媽的不升還反降?!

    當前愉悅值:98%(+78%)

    系統:「?!」

    你愉悅興奮個什麼勁兒?

    緋紅接收到了它的上線消息,腦電波都在興奮抖動:『統子,不是,寶,我想洗個鈔票珠寶浴,就一條腿伸出浴缸,腳趾頭還夾著一根瑪瑙項鍊的那種,賊豪華,賊拉風!』

    緋紅:『寶,你給我拍個奢華浴室魅力小紅vlog唄。』

    系統:『謝謝,拒絕,我不是那種系統。𝟨𝟫🆂🅷🆄🆇.🅲🅾🅼』

    所以叫心肝也沒用。

    緋紅:『不是給你,是給主神,當然你要,分享給你欣賞我美體也不是不可以。』

    系統:『……』

    系統:『你他媽。』

    還分享,還送給主神呢,單是過審這一條,它就能被和諧成一團馬賽克。

    它能直接搶救無效,被送去系統工廠集中格式化你信不信。

    緋紅不是很信,非要磨得系統同意。

    戚厭還等著這個女人的反應。

    他等了半天,皮帶系了長達三分鐘,對方坐在床上,低頭。

    ……她露出詭異的笑???

    「心肝。」緋紅情意綿綿地喊他,「幫個忙唄?」

    戚厭預感不是很好。

    果然,她下一句就是:「借你家浴缸用一下,我要洗個鈔票澡,對了,你介不介意幫我掌鏡的?」

    戚厭眼底繚繞起森森陰冷,「還有什麼廢話?趁早說。」

    他不介意立刻馬上弄死她。

    緋紅偏頭想了想,一縷髮絲垂到肩膀,她斜下耳朵,用下巴輕輕蹭開,戚厭想起她蛇一般滑動,在自己身上爬來爬去的嫵媚模樣,喉結一緊,他生硬擰過臉,剛平復自己的心情,就聽見這人欣賞不已地說,「內褲不錯。」

    那一剎那,從戚厭頸後發茬的肌膚,到脊椎的棘突,是放火燒山的猖狂,鮮紅欲滴。

    那猩紅吻痕愈發明顯。

    「金!緋!紅!你!閉!嘴!」

    上午十點,戚厭沉著一張臉去了集團總部。

    秘書正要進去匯報工作,被同事拉了一把,竊竊私語,「你小心點,戚董今天好像吃了鞭炮,特別反常。」

    卑微打工仔心想,我的年終獎都被扣完了,還怕什麼!

    秘書無所畏懼地進去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還是怕的。

    比如他的頂頭上司咬牙切齒瞪他,「以後不許給我買內褲!特別是z字開頭的那家!你真喜歡自己套頭上我不介意!」

    秘書:「……」

    不,我介意。

    人與人之間何必如此傷害呢。

    這一點小風波並沒有動搖到戚厭的鐵石心腸,他對緋紅的打壓還在繼續。與此同時,他密不透風監控緋紅的行程,一旦察覺她溜得遠了,或者在某個危險的地方待得過久,「命令」就來了。

    從落地窗到廚房再到書房,緋紅已經很適應他的發瘋輕重程度了。

    她甚至快樂玩起了他書房裡的積木玩具。

    戚厭是沒有童年的。

    寄人籬下的蒼白斑駁記憶,大小姐掌控了他的生殺予奪大權,她一個不爽,他立馬倒霉。

    在那種沉悶逼仄的環境裡,他無人可依靠,竟變態地在意起了這個明艷多情的欺凌者——或許是她的笑容太具迷惑性了,像五彩斑斕的糖果紙,誰也不知道裡面是糖心還是毒藥。

    緋紅趴在桌子上撥弄著顏色小塊。

    那是一座半完成的積木神廟,肅穆的黑牆,燦爛的金頂,從外觀上看古老而又威嚴。

    緋紅為此拼了快一個月。

    女人的指尖捻起一小塊積木,細細搭著神廟的紅柱。

    「嘭——」

    身後颶風過境。

    男人掐著兩側肋骨,帶著暴戾的蠻勁撞擊她,緋紅手上的尼泊爾鍍銀手鐲震得清脆作響。

    緋紅連忙把手收回來,免得自己毀壞建築。

    「換個地方。」她嗔道,「毀了我可以,不可以毀我的神廟。」

    有時候她天真爛漫過頭,將自己置之度外,卻對某一種廉價的東西特別鍾情著迷。

    很奇怪這個人。

    戚厭想著,頸後一片火燒海島景象。

    他更奇怪。

    「拼了一個月還沒拼好。」

    這男人為了掩飾自己的情動,故意刻薄她,「你的手是做裝飾的嗎。」

    緋紅眨眼,「怎麼能這樣說呢?」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指,那手鐲似一抹流光,從他眼底飛快划過,「你忘了它怎麼帶你上天堂的,你應該稱它為——」

    她拉長了語調,笑聲懶洋洋的。

    「上帝之手。」

    像貓。

    還很猖獗的貓。

    戚厭狠狠咬了一口上帝的肩頭。

    上帝猖狂大笑。

    時間飛快過去,轉眼間到了年關。

    緋紅公司旗下的釀酒廠倒閉了四間,搖搖欲墜,入不敷出,在戚厭的從中作梗之下,第一年對賭成績相當慘烈。

    她還沒想輸。

    所以她飛出國,帶著許粒,去了范西德的家族宴會。

    那裡名流聚集,是權柄所在。

    西島集團是家族企業,退休下來的老爺子風流成性,兒女成群,這也間接導致了繼承權的激烈爭奪程度。緋紅搭上的這艘大船,是最有希望獲勝的對象之一,因此她的到來受到了熱情的招待。

    許粒的畫作得到了老爺子的賞識,接連被召見,常常不見人影。

    范西德對她也有點不一樣的想法,他最近沒有跟情婦廝混,帶著緋紅去跑馬。

    作者有話要說:  誅仙台:明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