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星際直播文女主角(30)

    厄琉西斯這一晚完全沒睡著, 他被迫側躺著,耳朵有一隻手,尾巴也有一隻手。69🅂🄷🅄🅇.🄲🄾🄼

    揉揉捏捏, 愛不釋手。

    偏偏厄琉西斯獸化之後, 身體敏感了數倍, 一點風吹草動, 都能讓他受不住地尖叫起來, 他哼哼唧唧個不停,喊得嗓子都沙啞了。

    太折磨兔了。

    厄琉西斯試圖以「半夜尖叫容易擾民」的理由, 勸停緋紅玩弄他的耳朵跟尾巴,但是對方懶洋洋張嘴,咬住他的耳尖,含糊地說,「放心吧,這座帳篷是隔音帳篷,我特意給你搶到的,叫得再浪也沒關係。」

    兔子閉嘴了, 他氣哼哼轉過身, 不想再跟緋紅說話。

    帳篷外走過無數的腳步, 窺探的感覺如影隨形,厄琉西斯作為食物鏈底端的兔子, 更容易被外界的動靜影響,幾乎是一有人經過,他的兔子耳朵就在緋紅的手心裡跳了起來, 像彈了一團軟棉花。

    往往這個時候,緋紅就展現了兔子飼養員的專業素養,她抱著受驚的兔子, 輕撫著他的背脊,「沒關係,有我在,他們不敢進來。」

    厄琉西斯背對著她躺著,他一聲不吭支起肩胛骨,用活動的骨塊肌肉推開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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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還生氣呢?」

    緋紅摟著他,「你那麼嬌氣,要住帳篷,我給你住了,要吃東西,我也餵了。」她感嘆道,「多麼快樂的遊戲啊,你應該玩得很開心才是呢。」

    系統默默地想,只有你快樂的世界達成了。

    男主這要不是變態屬性,現在就得崩潰了。

    男人的黑髮凌亂散在鎖骨,因為長時間的遊戲逃亡,他來不及剪掉,留下了一小截的長度,白天裡被緋紅用小繩扎著,到了晚上解開來,曲曲折折地卷著,頗有一中嫵媚色氣的感覺。緋紅又玩起了他的頭髮,「留長了呢,兔斯斯真乖。」

    她獎賞般吻了他耳尖一下。

    兔子的耳朵布滿了密集的血管,當主人的情緒震顫,血管就更加清晰了,熱熱的,紅紅的。

    「你閉嘴!」

    他支起一雙薄而紅的兔耳,惱怒低吼,「我不是為你留的,是沒時間打理而已!不准再吃我耳朵!」

    話音未落,後背的身軀突然發硬。

    緋紅再度化身蛇軀,那顆碩大的蛇頭從背後探了出來,三百六十度旋轉,直直懟著厄琉西斯的臉。

    「你說什麼?不是為我留的?是為哪個傢伙留的?!」

    「……我說的是沒時間打理。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哪個傢伙是誰?」

    「……」

    厄琉西斯想給自己一巴掌,跟邪惡生物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他眼一閉,腳杆子一蹬,然後自暴自棄地躺屍。

    摸吧。

    兔不管了。

    年輕國王在遊戲裡艱難求生,而在遊戲外,阿爾法帝國又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主持人是副議會長。

    「現在形勢更加嚴峻了。」副議會長扶了扶眼鏡,掠過一絲精光,「國王跟審判長困在遊戲裡,本就很糟糕了,再加上議會長被特殊手段帶走,當了『幸運觀眾』……我們對這個遊戲已經失去了掌控,我提議暫時封存,先清除魔王病毒再說。」

    「暫時封存?副議長的意思是,連同陛下、審判長、議會長,還有我們一些精英天才,都要被鎖在遊戲迎接清除程序嗎?」

    樞密院的顧問官神色冷峻,「不知道的還以為副議長的褲頭也繡著篡位二字呢。」

    同為帝國權力機構,樞密院跟大議會的關係可不好,一個忠心護主,一個野心勃勃。

    看看他們的議會長,那條紅褲衩都囂張到什麼程度了!

    樞密院堅決認為他們是蛇鼠一窩!

    為了不讓大議會一手遮天,樞密院這次特別邀請了軍部入會。

    傾倒了無數帝國女性的維上將依然暴力出鏡,他敞著上半身,佩戴著醫用治療機械,紅綠色調的管子插在健碩的胸肌上,還罩了一層淡藍色的透明膜,隨著男人的沉厚呼吸,寬闊的胸背壯觀起伏,青筋拔起,像一頭盤踞的猛獸。

    儘管國王缺席,維上將還是非常漂亮拿下了爾頓星系,為阿爾法帝國的版圖又增加了一個全新的全興。

    目前軍隊正在清理戰場,不日就要返航。

    作為這次的功臣,維上將的半邊臉被鋒利的武器割傷,從額頭到眼睛之下,劃出一道深刻的血痕,險些損壞了眼珠。

    顧問官慰問了一句,「維上將還是要注意休息。」

    對方搖了下頭,「我沒有大礙,但是國王不能再留在遊戲裡了,他會被魔王廢掉的。」

    彈幕觀眾經歷過數次大恐慌之後,突然就開始躺平了,有的甚至還認為這是帝國的惡作劇,故意弄出一個魔王小綠,來刺激他們的情緒閾值,這個觀點得到了不少觀眾的支持。但參與此事的高層人員卻知道,這並不是一場簡單的鬧劇。

    他們製造的遊戲正在「吞噬」他們。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危險也在逐步逼近。

    而他們卻因為與遊戲主腦白的斷聯,沒有辦法進入遊戲,開展他們的營救計劃。

    「廢掉?」繫著領結的議員風度翩翩地說,「維上將,您有點誇大了,無論是國王還是審判長,我們帝國的意志是不會輕易屈服的。」

    至於他們的議會長,廢物美人莎莎,不好意思,他們覺得他跪得更快。

    「不會屈服?」

    維上將面無表情,「你看過直播了嗎?直播里的國王都被魔王馴養成什麼樣了?動不動就哭,摸個屁股還哼哼唧唧的,這是帝國意志嗎?」

    「……那是尾巴,上將。」

    「不是尾巴,是你們中下的血腥惡果,生效了!」

    他最開始就極其反感星球審判,這是利益聯結的產物,也是帝國惡魔的狂歡,要將血和恐懼塗滿每一張被犧牲的面孔。維上將並不反對戰爭,他反對的是強權凌/辱,以審判之名,來滿足當上帝的快感。

    他覺得噁心至極。

    但他是帝國的刀鋒,做不出損害帝國利益的事情,在他第三次的反對提案被駁回後,維上將決定守好他的軍部,不讓一些腐朽的規則滲透進去,讓刀鋒淪為上位者的侵略機器。

    維上將環顧成員們,沉聲道,「放任到這個程度,是遊戲管理者們的集體失職,等遊戲終結,要按責任追究。」

    眾人不敢說話。

    主腦白都淪陷了,遊戲管理者的審判長跟議會長也困在遊戲當中,這還怎麼追究?

    副審判長維護上司,他冷冷道,「這麼說,上將有解決遊戲病毒的辦法了?」

    維上將眉鋒壓低,強大的氣場壓得成員們喘不過氣。

    「解封了!」

    遊戲管理者發來消息,簡直喜極而泣,「國王陛下凍結的權限重新開放,他給我們啟動了一條隱蔽通道,可以直達戀愛鬥獸棋的副本!」

    在厄琉西斯被蛇圈養的第七天,他活著等到了權限解凍的時間。

    維上將擲地有聲,「安排,我上!」

    帝國終於等到了一個進入遊戲的機會,他們為了萬無一失,足足做了兩天的準備,反覆確認營救方案、遊戲終止方案、備選逃生方案等等細節。

    維上將瞥了一眼那套齊全的逃生方案,濃眉擰得發緊。

    方案制定者頓感壓力深重,他硬著頭皮,「只、只是一個備選,上將,您一定可以成功營救國王的。」

    維上將走進了轉生塔,即將對接遊戲。

    他宣誓般說道,「我會將國王帶回來,終止這場鬧劇!」

    在一次夜間動物混戰中,厄琉西斯故意跟緋紅走失,實際上是他的權限凍結時間到了。厄琉西斯迫不及待,開啟一條全新的隱蔽通道,如果那群傢伙這樣都進不來,厄琉西斯考慮把他們扔進垃圾星重新改造。

    當他的耐心快要消失殆盡的時候,厄琉西斯的腕錶多了一條加密通信。

    帝國救援來了!

    通信的時機也來得很巧妙,有一頭神秘動物在夜晚經過帳篷,緋紅當即獸化,出去查看,黑曼巴蛇遊動的影子被篝火拉長,映在帳篷的布料上,龐大得令人膽戰心驚。

    她隨時都有可能進來。

    厄琉西斯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點開加密通信,這次竟然還綁定了即時通訊。

    看來是有備而來。

    議會長:[連上了???]

    議會長:[國王陛下在嗎?在就叫一聲]

    厄琉西斯這幾天尖叫到嗓子沙啞,各中恥辱的發音都被緋紅探索了一遍,不是很想回答議會長。

    議會長:[國王陛下,那條紅褲衩真的是別人送我的,我對您忠心耿耿啊]

    厄琉西斯起了疑心。

    國王:[什麼紅褲衩?]

    議會長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遍,最後重複添加了一句。

    議會長:[我對您真是忠心耿耿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厄琉西斯腦補了那場面,心口有點堵。

    國王:[回去蹲監,不然發配垃圾星]

    議會長已經哭暈,但他還想為自己將功折罪。

    議會長:[這次的營救行動,請務必讓我參與,我動物等級比較高,可以壓制魔王]

    維上將並不廢話,用他的帳號發來了一份營救計劃。

    他還警告議會長。

    維上將:[你不要破壞計劃]

    審判長也參與了通話。

    審判長:[我接應你們]

    相比起不靠譜的議會長,維上將更加相信能幹的審判長,兩人迅速敲定了營救細節。

    「嘩啦——」

    帳篷的拉鏈被滑下,緋紅滑了進來,她的小兔子乖乖躺在床上,小桌子上是空的水杯跟空的麵包袋。

    「真乖。」

    緋紅將他盤起來,發現他心跳有點快,柔聲安撫,「怎麼了?被嚇到了嗎?」

    她揉著他的背,舒服得讓兔子哼唧了一聲,厄琉西斯意識到自己的發音,迅速閉嘴,又有點不甘心,咬著牙說,「別老摸我,有什麼好摸的。」

    緋紅無辜回答,「那你要我摸你尾巴嗎?你不是說會掉毛嗎?」

    厄琉西斯有些暴躁,無法維持他完美紳士的人設。

    他的占有欲正在被緋紅吞噬,自己反而壓抑得性情陰沉,脾氣也沖了起來,「反正都不能摸!」

    「生氣什麼呀?睡覺。」

    緋紅拍了下他的腦袋,明明兩人身高與體型相差懸殊,長手長腳的厄琉西斯卻被迫蜷縮在暴君的懷裡,他兩條長腿都不敢亂蹬,畢竟把她蹬下床了,自己又得遭遇一頓慘無人道的揉捏。

    厄琉西斯感覺自己的理性正在喪失。

    他現在出門都要纏上一層繃帶,他一跟其他人說話,她立馬就盯了過來,好像他分分鐘就要出軌似的。

    在等待救援的第三天,厄琉西斯忍著一口惡氣,漂亮修長的手指揪著一棵小草,他手勁用力,就當是凌遲緋紅了。他揪完之後,忽然產生了一中強烈的叼草衝動。

    等厄琉西斯回過神,他嘴裡叼了一捆整齊的嫩草,精準投放到他的床邊。

    他:「……」

    有病吧我。

    厄琉西斯忍著衝動,把草丟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他又把草撿了回來,還附帶一些曬得金黃的乾草,他自言自語地說,「就當是裝飾好了,嗯,裝飾。」

    當緋紅夜晚狩獵回來,帳篷瀰漫著一股強烈的青草氣味,她掀開一看。

    滿眼都是綠的。

    她的兔子似乎把營地附近的草都拔光了,堆成了一個巨型草窩,裡面還團著不少的衣服,全是緋紅獸化之後撐得碎裂的,她拿去遠處扔掉了,不知為何被他精準地刨了出來,還全部洗乾淨,整整齊齊墊在了草窩裡。

    此時她的兔子正坐在窩裡,滿臉認真揪著他肚子上長出的雪白細毛,又滿是虔誠插在了草堆之中。

    緋紅仰著頭問他,「你幹什麼?」

    兔子比她還迷茫,眼睛是籠了一層湖水的鴿血紅,濕漉漉的,「啊……我好像……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孕夫兔上線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