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劍!」
李乾元看著林旻,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惜才之心展露無遺。
蕭如風的這個護衛,李乾元可是很熟悉的。
這人原本是御前四品的帶刀護衛,後來被蕭茹月賜給了蕭如風。
這人的一身本事,那可是得到了李乾元的認可的。
可是,他卻是被林旻給一擊秒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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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秒殺了一個御前四品帶刀護衛,那林旻的本事,又高到了何等地步?
真想知道,林學彥是從哪裡找來的這樣的怪物。
如果這樣的人多一些,那自然是我大夏國的幸事。
可是,如果這樣的人都集中在林學彥手底下,這對陛下而言卻是一個大威脅啊。
不知不覺間,李乾元的臉上已然爬滿了憂色。
李乾元這邊在憂國憂民,為蕭茹月擔憂。
而另外一邊,蕭如風和蕭如瑟則是已經拼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這兩個人的目的,那就要純粹得多了。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活下去。
至於爭奪皇權什麼的,此刻,他們已經不報什麼希望了。
蕭如瑟很清楚,林學彥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們的反叛是沒結果的。
等到蕭茹月回歸,他們要還是頑抗的話,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只能殺了蕭如風,將功補過。
不僅如此,殺了蕭如風之後,他還能親自動手,摘掉頭上的綠帽子。
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蕭如風,他的想法則更是簡單。
他就是要單純的要活下去,要拖延和爭取更多的時間。
只要有充足的時間,本王就能徹底掌控整個京城。
然後,本王可以一步一步,逐步控制整個大夏國。
到了那時,沒有人還可以阻撓我。
所以,本王不能死在這裡。
本王的終點,是那張金王座!
帶著深深的執念,這兩兄弟竟然打了個旗鼓相當。
林旻和李乾元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卻是誰都沒插手。
可他們不動,卻不代表其他人也在閒著。
秀王府邸。
秀王的幕僚們正自商量著事情,討論著下一步的計劃,一個個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突然闖入。
「降者免死,但有反抗,殺無赦!」
趙慶明親自帶隊,對秀王府邸內展開了大清查。
上到秀王的妃子,下到府內的丫鬟婆子,有一個人算一個人,全部都被錦衣衛控制了起來。
同一時間,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陳大榮也是親自帶隊,包圍了京畿節度使封存孝的府邸。
一刻鐘過後,封存孝的府邸門外是人頭滾滾,屍橫遍地。
類似的事情,正在京城各處接連發生。
最開始追隨秀王和瑞王造反的那批人,大部分全都被當場處死。
後來被威逼利誘收買的那批人,除了少數幾個頑固分子,其他人全部都被控制了起來,倒是暫時免去了殺頭之禍。
但等到蕭茹月歸來之後,這些人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局,那就沒人知道了。
短短的三天時間裡,京城的格局再次迎來了大洗牌。
而秀王和瑞王的叛亂,也被徹底鎮壓了。
秀王蕭如風執迷不悟,不聽勸告,已然被幡然悔悟的瑞王擒拿,被押入了宗人府大牢。
其餘同黨,上至親眷妻女,下至幕僚,大部分人都被直接斬首。
蕭如風的下場很慘,蕭如瑟倒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的確是評判有功,可以將功補過。
但,他這輩子的政治前途也就到頭了。
當然了!
人家本來就是王爺,再進一步,也頂多是多一些封地,或者能掌握一些實權罷了。
現在,蕭如瑟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現在,我只想知道,那個賤人到底哪兒去了!」
蕭如瑟口中的那個賤人,自然正是他新近納的那位側妃。
自從被發現和蕭如風有染之後,這女人就消失不見了。
任憑蕭如瑟如何尋找,卻始終是不見人影。
「那女人早晚是會被找到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現在,你還需要去做一件事情。」
李乾元淡淡開口,語氣是那樣的不容置疑。
「舅公,我,還需要做些什麼?」
蕭如瑟也不猶豫,直接就是一躬到地,誠心發問。
「諾!」
李乾元抬手,將桌上的一封奏報遞給了蕭如瑟。
「八百里加急的奏報!你,現在明白該怎麼做了?」
「明白!罪臣,這就出發!」
接過奏報,蕭如瑟毫不猶豫,直接收拾啟程,打馬直奔百陌關。
而此時,百陌關內正熱熱鬧鬧,在籌備新京和新百陌關的建設。
新京倒是很容易建造!
有舊的百陌關為基礎,加以改造,相信很快就能化腐朽為神奇,將傷痕累累的關城變成一座重鎮。
至於那新的百陌關,今年是沒辦法開工了。
眼看著草原上就要迎來冬季,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適合施工。
所以,林學彥也只是讓人先去夯實地基,打基礎,籌備資源。
只要把基礎打好,資源備足,等到來年春天天氣轉暖,新百陌關的建設立刻就能提上日程。
這兩項工作,已經逐步的進入了正軌。
接下來,林學彥也該為自己的任務考慮考慮了。
目前,林學彥需要抓緊解決的任務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攻略張盈璦,也就是真名秦憐霜的那名異國女特使。
只不過,這女人有點難搞,所以林學彥也不是特別著急。
再硬的骨頭,也有被打破的那一天。
唯有慢慢熬製,才能得到這塊骨頭最完美的滋味,不是嗎?
這第二個,那就是建設人才基地的事情了。
這個任務倒是相對容易!
一來,蕭茹月要在這裡建設新京,自然是需要一批人才的。
所以,林學彥可以堂而皇之的藉助蕭茹月的名義,招攬人才。
招賢榜很快便放了出去,立刻便有很多人慕名而來。
但讓林學彥很困擾的是,前來投奔的這些人,多半都是武人,都是要參軍的。
林學彥需要的文士和特殊人才,卻是明顯都不怎麼買他的帳。
這一點,讓林學彥是百思不得其解。
咱也算得上是讀書人的典範了!
可為什麼,咱的號召力,對文士就這麼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