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學彥多少有些措手不及。Google搜索閱讀
但很快,林學彥便沉底冷靜了下來。
一個閃身護在了張盈璦面前,林學彥斷聲喝道:「你等是何人,因何夜闖本官的府邸,當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膽了?」
「狗官,少廢話,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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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黑衣蒙面人怒喝一聲,立刻閃身朝著林學彥殺來。
另外一人則是迂迴到了側面,將目標定在了張盈璦的身上。
「叮叮噹噹!」
林學彥舞動帶鞘的佩劍,和那刺客勉強過了幾招,卻是被那刺客抓了個機會,一腳踢在了大腿上。
「噗通!」
林學彥結結實實,摔在了房屋的角落當中。
也就在同一時間,另外一名黑衣蒙面人一把抓住了張盈璦,帶著她穿窗而出。
「狗官,去死!」
和林學彥過招的刺客一擊得手,卻是得理不饒人,再次欺身上前,想要對林學彥動手。
哪成想,林學彥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一般,一個戰術翻滾,便閃到了那刺客的身後。
不待那刺客再做出任何反應,房頂上忽然降下了一個鐵籠子,將那刺客結結實實,困在了籠子裡面。
「你先老老實實在這呆著,等我抓了你的同夥,我再來炮製你!」
林學彥冷冷的丟下了一句話,便也從破損的窗口跳了出去。
而此時,林學彥的百人近衛隊已然集結。
有的人騎乘著戰馬,飛也似的衝出了府門。
而有的人則是飛檐走壁,直追那個擄走了張盈璦的刺客。
雙方就這樣你追我趕,很快便遠離了林府,朝著一處偏僻的街道趕去。
很快的,林府的動靜,就驚動了五城兵馬司的巡邏隊。
越來越多的兵丁朝著這個方向趕來,附近的街區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不多時,四個熱氣球徐徐升起,氣球下方吊著氣死風燈,光芒映照得半空無比的雪亮。
在多方的迅速反應之下,那個擄走張盈璦的刺客,終於是無所遁形了。
「小姐,我走不了了!在為小姐戰死之前,我能不能問小姐你一個問題?」
那此刻定定的看著張盈璦,眼神澄澈中透著交集和不甘。
「你問!」
張盈璦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你……」
刺客的話才剛起了個頭,一旁卻是傳來了林學彥那冰冷的聲音。
「張盈璦,注意你的身份!你是我林學彥的妾室,可你卻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成何體統!」
「你……」
那刺客想要對林學彥發飆,卻在此時,半空中忽然傳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
下一刻,一支羽箭精準無比,射進了那刺客的喉嚨。
那刺客大瞪著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張盈璦,不甘的緩緩倒了下去。
「夫人,實在抱歉,讓你受驚了!」
林學彥緩步來到張盈璦身邊,很是霸道的將張盈璦攬入了懷中。
張盈璦想要掙扎,無奈卻是敵不過林學彥的力氣,只能是任由林學彥抱著。
「林學彥,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張盈璦伏在林學彥懷裡,低聲喝問。
「我能幹什麼啊!」
林學彥淡淡一笑,又朝著那被射死的倒霉蛋兒努了努嘴。
「有人夜闖我的府邸,意圖擄走我的夫人,我林學彥帶人追殺賊人,有什麼問題嗎!」
「可他們是我的人!」
張盈璦冷冷開口,眼神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誰知道!」
林學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臉的滿不在乎,卻是把張盈璦抱得更緊了。
而就在兩個人親密互動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道不知從何二來的弩箭刺破空間,直朝著張盈璦的後心激射二來。
變起突然,林學彥根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就抱著張盈璦調轉身形,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一支激射而來的弩箭。
「噗!」
弩箭刺中了林學彥的後心,但卻是並未傷及林學彥的身體。
這支箭矢,被一層薄薄的軟甲抵擋住了。
但林學彥是沒受外傷,可是這內傷卻還是免不了的。
「噗!」
內腑受到震盪,林學彥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一口鮮血,有小半都噴在了張盈璦的臉上。
張盈璦那也是見過血的,而且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間諜。
按道理,她是不應該對血有什麼感覺的。
可問題是,林學彥的這一口血,是林學彥為了保護她而吐的!
這樣一來,事情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你,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不領你的情!」
張盈璦顧不上去理會臉上的血跡,趕忙一把扶住了林學彥,嘴裡則是在闡述著她最後的倔強!
「我也沒指望你能感激我!」
林學彥淡淡一笑,接著道:「走吧!趕緊跟我回家,這外面實在是不安全,萬一暗處再發出冷箭,我可是沒能力再幫你擋了。」
「誰要你擋!」
張盈璦叫的很大聲,但眼睛卻是有些濕潤,有些泛紅。
「對了,你說,放暗箭的是什麼人?」
張盈璦半是試探,半是認真的開口質問。
「該不會,這是你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吧!」
「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林學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的道:「我林學彥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我犯得著為了你,演這一出苦肉計?拿下女人的方法,我林學彥多的是,苦肉計這麼蠢的辦法,我不屑為之。」
一番話說完,林學彥也沒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帶著張盈璦,回到了府邸當中。
經過這一折騰,林學彥是睡意全無,索性便直接賴在了張盈璦的臥房。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賴著不走,而是留在這裡審問那個被活捉的刺客。
「說說吧!今晚,你們到底是抱著什麼目的來的!為什麼又要刺殺我,又要擄走我的夫人!」
林學彥端坐在椅子上,冷冷發問。
「你審問犯人,能不能換個地方,為什麼非要在我這裡?」
張盈璦瞪了林學彥一眼,一張臉上寫滿了不悅。